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国水师立刻出海迎敌,似乎也并没有显得太慌乱。
两军战船还未靠近,箭矢就像雨一样从空中落下。
这一仗从早杀到了晚。
都说一滴墨水滴入海中会很快消失得不见踪迹,但数以万计的战士热血洒进海里,足够染红一片海域。
——
卫国水师这一仗打出了前所未有的攻势,不仅没有任何腹背受敌的疲态,反而比之前更加凶猛。
神机箭上弦,长矛般的箭矢一箭就刺穿了金国战船的船舱。
「陛下!咱们中计了!这箭矢针对咱们的战船改过了,卫军早有防范,正在堵咱们战船的退路!」
两名将领带着伤慌乱的跑到金雾衣面前,众多盾牌兵挡在金雾衣前面,掩护金雾衣後撤。
金雾衣被人包围着往後撤,众人正走着的时候,船身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卡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了。
「触礁了!将军!夜色太暗,卫军战船把我们的战船逼到礁石道上了!」
退无可退了!
到了这个时候,再要说这不是卫军设下的埋伏,就连金雾衣自己都不相信!
金雾衣咬紧牙,随即吩咐:「放探路快船,撤!」
三十万水军在这一仗里打得所剩无几,这些水军将士,都是金国最後的防线。
水师破防,金国国境再无屏障!
金雾衣回头看了一眼战场,耳边传来将士的催促声。
「陛下快撤吧!」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撤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金雾衣被众人架着扶上了战船侧舱放出的快船,探路快船载着她一路向东,试图撤回金国军营。
身後的火光和将士凄厉的叫喊渐渐远去,金雾衣的思绪恍惚间又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她刚离开卫国边境的那一晚。
第二次了!
难道她注定就斗不过卫辛吗!
正当金雾衣想着的时候,前方火光大盛,灼热的橙红色光芒打在她脸上。
卫国战船缓缓逼近,挡住去路。
战船上的人笑意盈盈,睥睨着下方狼狈逃离的人。
「五年不见,别来无恙啊,金皇陛下。」
卫辛笑着接过云朗递来的雕弓,继续笑道:「当年既然逃了,又何苦再折回来呢,还一次次在朕身後放冷箭。金皇陛下,你觉得朕没有脾气是吗?」
说着这话,卫辛试了试手里的弓弦。
旁边的江平川递上一支箭。
「哈哈——!我们不是一样的吗,谁又比谁光明磊落!」
金雾衣看着此刻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卫辛,自嘲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见卫辛开始弯弓搭箭,金雾衣眼眸中狠色渐浓,直接拔出了她身边那名将领腰间的佩剑,横在她自己脖子上。
「嗤!」
剑锋划过脖颈,这一切在瞬息间结束。
直到金雾衣倒在船上,她身边那几名将士才反应过来,茫然的跌坐在金雾衣的尸体旁边。
一代金皇陛下,最後落得如此下场。
那她们的下场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宁愿自尽也不愿意让我送她最後一程?金皇陛下,这最後的傲骨啊。」卫辛笑了笑,手里的箭转了方向。
箭矢离弦射出,射断了快船前端竖起的那面金国小旗。
旗帜落到海面上湿了一片,不知要飘去哪里或是沉到何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