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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那封书信也是您给他的?”
祁时安很敏锐,甚至有些过于敏锐了,都不用时鹤鸣提醒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惜与时鹤鸣的想法不同,祁时安的侧重点很明显不在下一步计划上。
祁时安越想越气,心中醋意顿起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撒泼。他只能咬着牙在心中安慰自己,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宫,自然要拿出正宫的气度来。
霍光算什么,就算他和老师背着自己见过面,背着自己喝酒,背着自己商量事情,也没什么问题,算不得大事这可太算得啦!
祁时安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住时鹤鸣垂下来的长发,向下一拽,使时鹤鸣不得不弯下腰,将脸凑到他脸边。
他们二人一坐一躺,一人弯腰面带宠溺,一人平躺美人嗔怒。
“您和霍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说,更喜欢朕,还是更喜欢他!”
时鹤鸣被拽住头发也不生气,看着小皇帝的目光依旧温柔得让人羡慕,“我只喜欢安安一人。”
“安安真聪明,那封信确实是我给他的。”
时鹤鸣将手探进躺着那人的衣襟,准确地从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这封信是尹昌的妻子张莺歌交给我的,我把它给了霍光。”
“您那时候便已知道,吴明就是霍光?”小皇帝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句简单的我只喜欢你就能哄好他。
时鹤鸣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没错。”
“只可惜,那信是假的。”
“假的?!”
“假的?”
系统和祁时安同时出声,“卧槽不会吧时鹤鸣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万一真是假的咱不就废了?”
相比于系统,祁时安到底是皇帝,明显更沉得住气,他只是眨巴着眼睛,一声不出地等着时鹤鸣为他解惑。
时鹤鸣被他这副样子可爱到,忍不住弯起手指,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虽然信是假的,但里面东西是真的。你把它撕开来看看。”
堂前事夜沉鹤西飞
雪下的越发大了,天地被这鹅毛大雪填满,举目皆白,一点夜色都看不见。
严台下了轿子被冻得一哆嗦,立刻加快脚步往金銮殿里走。这么晚了,皇帝派郑保叫他秘密进宫,此举是福是祸?
他心里泛着嘀咕,头又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想看看还有谁同他一起被传进宫了,可雪太大糊了视线,除了远处宫墙上挂着的红灯笼透出的光外,什么也看不见。
红光凄凄,透雪而来,像满是缟素的灵堂前经过一支吹锣打鼓的迎亲队,凄艳吊诡。此时正巧吹过一阵冷风,吹得他后颈阴森森地凉,他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的笑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好端端的,干嘛自己吓自己。
可不知怎的,严台踏上台阶前,又扭头往外面瞅了一眼,这一眼就不像灵堂了,雪也不是雪,是飘洒的纸钱,远处的红灯笼则是快燃尽的红烛,就这么模糊地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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