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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见李莫愁这般抗拒,心里虽觉得好笑,却也明白不能再僵持下去。
他放柔了声音,轻声哄道:“师父,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您就委屈一下。我保证,一找到合适的,立马给您换。”
说着,他也不管李莫愁同不同意,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李莫愁浑身一僵,想要挣脱,却因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又羞又怒地叫嚷:“杨过,你大胆!快放开我!”
杨过也不吭声,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玉足,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他拿起袜子,一点点套在李莫愁的脚上,还细心地抚平褶皱,嘴里念叨着:“师父,您忍一忍,马上就好。”
李莫愁紧闭双眼,偏过头去,脸上滚烫,只觉得从未有过这般羞辱,可身体不听使唤,只能任由杨过摆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羞愤与无奈。
李莫愁只觉玉足被杨过握住,一股热意从脚底迅蹿升,一路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比被烈火灼烧还要难受。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还从未有男子如此亲密地触碰她。
“你……你这登徒子!”李莫愁又羞又恼,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穴道被制,根本无法挣脱杨过的手。
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屈辱。
杨过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专注地帮她把袜子穿好,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确认袜子穿戴合适,才松开手:“师父,好了,这样就不会光脚了。”他站起身,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莫愁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轻薄的愤怒,又有对这陌生触碰的慌乱,更有对自己无力反抗的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杨过。
穿上杨过的袜子,李莫愁虽满心羞愤,却也察觉到一股暖意从脚底传来。
这股温暖,并非仅仅来自袜子,更多是杨过掌心的余温。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别过头去,不愿让杨过看到自己异样的神情。
“哼,谁稀罕你的破袜子!”李莫愁故作强硬地冷哼一声,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杨过似乎没听出她的言不由衷,依旧笑嘻嘻地说:“师父,暖和就行。等会儿咱到了镇上,我给您买十双八双新袜子,保证比我这双强。”他说着,准备带李莫愁离开客栈。
李莫愁沉默不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被杨过握住脚踝的瞬间。
那温热的触感,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记忆里,让她既羞愤又有些别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只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杨过半蹲在李莫愁身前,双手轻轻抬起她的脚,动作格外小心,生怕弄疼她。
他拿起鞋子,缓缓套在李莫愁脚上,还仔细系好鞋带,站起身时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痞笑:“师父,都弄好了,咱们走吧。”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李莫愁的腰,扶着她慢慢往客栈门口走去。
李莫愁身体紧绷,想要挣脱,却又因穴道未解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杨过搀扶着。
她别过头,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满是别扭。
两人出了客栈,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李莫愁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往常她的脚总是冷冰冰的,可今日穿着杨过的袜子,寒意竟被隔绝在外,双脚暖烘烘的。
这股暖意让她心头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杨过,见他一脸轻松,仿佛刚才的事不值一提,心里又是一阵恼火:“你这小子,别以为给我穿了袜子,我就会放过你,等我穴道解开,有你好受的!”嘴上狠话不断,可脚下的暖意却让她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杨过听出李莫愁言语虽狠,却没了先前那般十足的杀意,心中暗喜,脸上依旧堆满讨好的笑:“师父,我知道您刀子嘴豆腐心,哪会真跟我计较呢。您瞧,这一路风大,我扶着您,也好有个照应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李莫愁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试图给她挡挡风。
李莫愁却不领情,用力挣了一下,奈何穴道未解,挣脱不开,只能怒目而视:“谁要你照应!离我远点!”她脸上泛起一层薄怒,虽说双脚暖意融融,可杨过这般亲近的举动,还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杨过无奈地松开手,稍稍退开一步,却仍紧挨着李莫愁,笑着说:“好好好,我离您远点。但师父您要是走不稳,可得叫我,我就在您身边呢。”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李莫愁的脚步,眼神里满是关切。
李莫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加快了脚步,可因身体受制,步伐略显踉跄。
杨过见状,忍不住伸手想要扶她,却又想起李莫愁的话,手伸到一半,又尴尬地缩了回去,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嘴里念叨着:“师父,您慢点儿,别着急。”
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寒风如刀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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