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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她撒娇,“我还想要吃……”
苏雾轻叹口气,纵容地环抱上她。
主动地奉上自己的唇。
“咕啾……”舌头钻动。
太亲密太原始的吻,每一次都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沈幼安落在她身上的每个力道,都带着压抑过的温柔,叫苏雾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因此而不断战栗。
她艰难地换着气。
察觉到这一点,沈幼安天赋般换个姿势,侧着头和她接吻。
让她的鼻子能够更顺畅地呼吸。
她的动作没那麽急迫,就好像草原上的猎豹已经把到手的猎物叼回窝,知道对方无力反抗,所有游刃有馀地品味。
苏雾浑身上下都是酥软一片,她身体的控制权都已经被这个吻夺走,所有的反应只有跟着沈幼安起伏。
不该这样的。
苏雾失神地想着。
她不该提出这个提议,也不该纵容沈幼安继续。沈幼安可以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吃着,为了她嘴里的那一点甜。但她什麽都知道。她的理智还在,没被这浪潮一样的吻弄得粉碎。
“好香。”她听到沈幼安吻到一半痴迷地说,借着这休息的片刻,卷走了她的嘴里的唾液与空气。
“阿姐,你好甜。”小怪物大抵是着了迷。
亦或者,捕食的本能让她意识到,有些事情,能让眼前的食物变得更加好吃。
这是猎手的天赋。
“更甜了。”尾巴碰上那里,悬挂在树尖的粉桃颤颤巍巍。
她轻嗅着她侧颈发出的味道。
“阿姐,你好好吃。”
苏雾快疯了。
她的身体像潮汐泡沫一样来回,软得失控,但她大脑里清醒的理智就行刀子一样尖利,提醒着她。
沈幼安可以放纵,可以失去理智,可以与怪物同在。
但她不行。
在沈幼安试图低头,却不是咬上侧颈,不是吸血,而只是吻上去的时候。
苏雾一下揪住她的头发,夹紧她的腰,迫使她停止动作,逼她擡头看向自己。
“可以了。”她叫停。
沈幼安眨眨眼:“阿姐,你在怕什麽?”
“我不吸血,不会疼的。”她说,“也不会让你死掉。”
她舔上皮肤处的薄汗。
“我只吃一点点。”她说,“让我帮你舔掉这些,好不好?”
“如果你真的不舒服,不喜欢,阿姐,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们约好的。”
少女的眼瞳里是翻涌的红。
苏雾不用回头也知道,实验台上,电脑正发出蜂鸣一样的警告尖叫。
那代表着,狩猎的欲望已抵达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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