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丫的画是第一个贴到墙上的。
那天她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下,就从里面掏出一张纸,纸是图画纸,白白的,厚厚的,比平时写作业的纸大一圈。她把纸展开,举到卓全峰面前,“爹,您看!”卓全峰接过画,愣住了。
画的是木楼。木楼在他们家院子中间,是卓全峰前年盖的,上下两层,木头梁柱,青瓦屋顶,门口有两根柱子,柱子上刻着花纹。楼前站着一家人——爹站在中间,高高大大的,穿着一件灰布棉袄,脚上蹬着解放鞋,肩膀上蹲着一只鹰,小灰歪着头,啾啾叫。娘站在爹旁边,穿着一件红棉袄,脖子上戴着金项链,头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子别着,笑眯眯的,温柔得很。七个闺女站成一排,从大到小,从左到右,大丫最高,七丫最矮,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大丫笑着,二丫抿着嘴,三丫抱着金豆,金豆的铃铛画成了一串小圆圈,四丫手里拿着画册,五丫六丫手拉手,七丫揪着福丫的辫子,福丫咧着嘴像是在哭。白尾和虎子蹲在前面,白尾的耳朵竖着,虎子的尾巴翘着。三只老鹰蹲在屋顶上,两只新鹰蹲在鹰架上。金豆被三丫抱在怀里,露出一个小脑袋。
画得不太像,人的比例不对,爹的头太大,身子太小,像个大头娃娃。娘的脸画歪了,一只眼睛高一只眼睛低,看着有点滑稽。七个闺女站成一排,高矮顺序对了,但脸都长一个样,分不清谁是谁。白尾和虎子画得像两只猫,太小了,比例不对。但画得很生动,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能看出来谁是谁——大丫的辫子最长,二丫的眼镜画了两圆圈,三丫怀里的金豆画了一团黄,四丫手里的画册画了一个小方块,五丫六丫的手拉手画了两条线,七丫揪福丫辫子的动作画得很传神。
卓全峰看了半天,笑了。“大丫,这是你画的?”
“嗯。”大丫点了点头,脸红了,“美术课画的,老师说画得好,让我拿回来给家长看。”
“好,好。”卓全峰站起来,把画贴在堂屋的墙上,和奖状、成绩单并排。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挪了挪位置,又退后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闺女是画家。”
大丫笑了,露出两排白牙,“爹,我长大了想当画家。”
“当,爹支持你。”卓全峰摸了摸她的头。
二丫的画是第二天贴上去的。她画的是服装店,三间门面打通了,货架上挂满了衣裳,五颜六色的,像开了一片花海。门口站着一个模特,穿着最时髦的连衣裙,大红色的,腰身收得紧紧的,裙摆大大的。门口还蹲着一只狗,金豆,脖子上系着红铃铛,叮叮当当响。画得比大丫像,比例准,颜色好,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练过的。
“二丫,你啥时候学的画画?”胡玲玲看着画,很惊讶。
“自己学的。”二丫推了推眼镜,“大姐画画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会了。”
卓全峰把二丫的画贴在大丫旁边,“二丫也厉害。”
三丫的画也贴上了。她画的是金豆,一只大黄狗,蹲在门口,脖子上系着红铃铛,舌头伸着,尾巴翘着,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就像在笑。画得不太像,金豆的腿画得太短,身子画得太长,像个香肠。但金豆的眼睛画得好,圆溜溜的,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看着就让人想摸。
“三丫,金豆的腿有这么短吗?”三丫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金豆,金豆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汪汪叫了两声。“金豆的腿就是短。”三丫说。卓全峰笑了,“行,短就短。”把画贴上了。
四丫的画也贴上了。她画的是大海,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金色的沙滩,天空中飞着海鸥,远处漂着一条船。画得最像,颜色最漂亮,海浪的线条很流畅,海鸥的翅膀很有动感,船上的帆鼓着风,像真的要远航了。四丫趴在炕上,头都没抬,“爹,那是我在海边画的。”卓全峰说,“你啥时候画的?”四丫说,“在海边度假的时候画的,画完了海浪冲上来了,我赶紧护住了,没被冲走。”卓全峰笑了,“好,画得好。”
五丫六丫也画了。她们在纸上乱涂,五丫画了一团红,六丫画了一团蓝,谁也看不懂画的是啥。五丫说,“我画的是太阳。”六丫说,“我画的是大海。”卓全峰看了半天,没看出太阳和大海,但他还是把画贴上了,“五丫六丫也是画家。”
七丫福丫也画了。她们还不会拿笔,胡玲玲把笔塞在她们手里,她们抓着笔在纸上戳,戳了一堆点点,密密麻麻的,像芝麻饼。七丫戳完了,看了看,笑了,露出两颗小乳牙。福丫也戳完了,看了看,也笑了。卓全峰把她们的画也贴上了,“七丫福丫也是画家。”
墙上贴满了画,奖状、成绩单、画,花花绿绿的,像开了一墙的花。白尾蹲在墙下,仰头看着画,尾巴摇了摇。虎子也仰头看着,也摇了摇尾巴。五只小狗崽在炕下跑来跑去,金子跑到墙下,仰头看着画,汪汪叫了两声。三只老鹰蹲在屋顶上,两只新鹰蹲在鹰架上,小灰歪着头看墙上的画,啾啾叫了一声,好像在说“这是啥”。
胡玲玲站在墙前,看着满墙的画,眼眶红了。“全峰哥,咱家的孩子都有出息。”
“有出息。”卓全峰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满墙的画,“比爹强多了。爹小时候连画笔都没见过,她们这辈人,赶上了好时候。”
大丫走过来,“爹,等我画得更好,再画一张大的,把全家人都画进去,包括白尾虎子金豆,还有小灰大黑二灰闪电白云,全画上。”
“好,画一张大的,挂在这面墙上。”卓全峰指着最大的那面墙,“把这面墙都挂满。”
二丫说,“爹,我画一张服装店的,把咱家的店画进去,画得大大的,挂在山货店里,给客人看。”
“好,挂在山货店里,让客人看看,咱家的店是啥样的。”
三丫说,“爹,我画一张金豆的,画得大大的,挂在店门口,让大家都知道金豆。”
“好,挂在店门口,给金豆当招牌。”
金豆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好好好”。
四丫说,“爹,我画一张大海的,画得大大的,挂在咱家客厅里,天天看海。”
“好,挂在客厅里,天天看海。”
五丫说,“爹,我画一张太阳的,画得大大的,挂在院子里,天天晒太阳。”
六丫说,“爹,我画一张大海的,画得大大的,挂在院子里,天天看海。”
七丫福丫不会说话,但跟着姐姐们喊,“画画画”,喊得含混不清的,但喊得欢实。
喜欢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请大家收藏.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
因为这意义不明的亲吻,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身上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加彦,身为强奸犯儿子的关系,从小被大家冷落嘲笑,长大后还被债务逼得去跳河,却被好友肖蒙一把救回。肖蒙以为两人上了床,加彦就完全属于自己了,不料加彦只把这段关系当作男人间的互相抚慰肖蒙快疯了,想要加彦的念头强烈得无法克制,更说不出口的是,他想要的,不只是拥抱想到加彦最在意的第一位是女人,第二位是钱,然后才勉强能排到他,肖蒙就有放火烧钞票的冲动。更憋气的是,即使这样,根本用不著加彦开口索要,他就自动黑著脸买礼物,恶狠狠剪标签,凶巴巴送出去,还持续不断。弄得好像他在追求那家伙似的。如果哪天加彦真的大大方方伸手向他要钱,当他是人肉提款机,搞不好搞不好他也会给!...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说谎霸总和小厨娘的故事。剧情流,慢热向,非SC,大写HE。已完结,正文免费,番外千字50po,微博报更,有2000po打赏,全文订阅谨慎。已签约出版和渠道,实体书12月开启预售。微博dea...
...
辛洛退役后被人拉进了全息网游,可惜刚建好账号就出了车祸。恢复意识时,视野一片漆黑。他疑惑这是哪?旁边响起一声惊呼你这颗灵兽蛋竟然会说话!辛洛?双方一番沟通,辛洛发现自己穿到了异世界,成了城主的一颗灵兽蛋。本以为这辈子要从人变兽,没想到一个月后又穿回了原世界。于是高兴地出院回家,上网玩游戏。然后他在游戏里听到了熟悉的人名和地名。辛洛?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时明舟在一场活动里得到了全服第一颗灵兽蛋。他随意一扔,等着它自己破壳。然而蛋不干,强烈要求陪聊服务。他为了将来的品级着想,开始了孵蛋生活,并渐渐养成习惯。一个月后,灵兽蛋终于破壳。新生灵兽不会卖萌不会叫哥哥,只会嗷呜,宛如智障。时明舟果断找客服我的灵兽不会说话了。客服亲爱的玩家,灵兽就是不会说话哒时明舟但它还是蛋的时候会说话。客服蛋就更不可能会说话了啊。两个人掰头半天,时明舟明白了一件事他的蛋没了。玩家们抬头远望,见全服第一战力苍幽城城主穿着一身白,在屋顶上坐了一天一夜。后来得知这事的辛洛瞳孔地震,特别想去发帖求助。关于我以为我穿越了,其实只是意识进了游戏世界这件事关于我给玩家当了一个月的蛋,许了一堆诺言又中途跑路了这件事关于我被某人认出来,堵上门了这件事就挺急的本文又名我以为我穿越了霸道城主和他的在逃小娇蛋该我上场当蛋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