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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颜颜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一只蝉。
既被顾隐年逮着薅,也被唐彩虎视眈眈。
这种任人鱼肉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得想办法扭转局势才行。
就这样,颜颜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计划。
不知不觉大半天过去,担心胖子他们醒来,颜颜只能先出去。
万幸的是福禄寿没让自己失望。
她在地下室捯饬半天,出来时福禄寿仍旧在睡。
特地给他们买的充满烟火气的爱心早餐……已经凉了。
颜颜遗憾地摇头,一片心意终究是被辜负了,多么美味的早餐,可惜福禄寿无缘享受。
颜颜回到三楼,洗漱干净后头都懒得吹,就这么华丽丽地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了深夜。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胖子三人敲门叫她吃饭,不过颜颜实在太困了含糊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等她彻底睡饱睁眼,已经是半夜三点。
颜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显然,只吃了一顿温暖的早餐,扛不住一整天。
颜颜懒洋洋的爬起来,刚想下去找吃的,房间里突兀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睡死了。”
“!”
颜颜转头,便看到顾隐年正如同雕像般坐在她房间角落。
他隐匿在黑暗,如入侵别人地盘的野兽,非但没半点自觉,嘴角还勾着挑衅的笑。
此时的颜颜是真的毫无防备,也压根没察觉有人。
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然冒出一个人,而且这人还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
那冲击别提有多大。
“你踏马是真的变态啊。”
颜颜忍不住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顾隐年轻松接过枕头,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女孩子独有的清香,手里枕头的触感也非常柔软。
这种异常甜美的感觉对他来说非常陌生。
顾隐年微不可察地皱眉,烫手山芋般把枕头丢到凳子上。
而后顾隐年起身准备往外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换衣服。”
“干嘛?”颜颜警惕。
顾隐年但笑不语。
……
凌晨四点,能仁禅寺的僧值师父才刚从僧寮出来准备打板,一辆黑色的路虎就已经从后巷这边飞驰了出去。
彼时,大家都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颜颜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夜色无声叹息,上午她还在那绞尽脑汁地计划如何逃脱刀俎,转头又上了刀俎的车。
此时,内心的复杂不止零星半点。
更过分的是在她面前还放着一堆美食,有浔阳非遗小吃萝卜丝饼,还有油条麻糍、煎饺以及豆花。
它们如同盛夏的果实,不断散勾人的香气。
颜颜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面对这美食的引诱她也没客气,直接伸出爪子挑了最爱的萝卜丝饼。
饼一入手才现还热着,显然顾隐年也是刚到她房间没多久。
颜颜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原以为顾隐年已经在她房间蹲了好半天,但看情况貌似还好。
颜颜一边琢磨一边开始啃萝卜丝饼,该说不说外酥里嫩的萝卜丝饼又香又纯正,没有哪个浔阳人不爱这口。
连着吃了俩饼,又吃了一根油条糍粑,颜颜这才开始关注周遭。
“说吧,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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