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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这张藏宝图你一直随身带着?”
在一众或惊讶或赞叹的队伍里,顾隐年问出了关键所在。
颜颜一愣,心虚摇头:“没有,放我家仓库了,昨晚卷铺盖才拿出来的。”
“……”众人。
想到颜颜家附近全是盯梢的人,大伙特么的全是后怕。
真不知该说她内心强大还是心大。
但凡毕悠仁强行入屋搜查,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份藏宝图会立刻易主?
再者,明知老戴是为这份藏宝图而死,毕悠仁也明里暗里多次试探她,甚至还酿造了一起车祸,借机到她家溜达。
结果,颜颜半点破绽也不露,愣是油盐不进地瞒过了所有人啊。
瞅瞅她那轻松的架势,就仿佛在说,盐巴就放在橱柜呢,没事的,蟑螂不会去吃的一样。
众人无语到了极致,最后只能冲她竖起大拇指。
在一众大拇指中,顾隐年默默双手环胸,一脸乜斜。
俨然,对她的刻意欺瞒很不爽。
颜颜心虚地左顾右盼:“我说过了,之前对你们不了解嘛,藏宝图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是个人都说吧。”
顾隐年挑眉。
昨晚她坦白归墟臼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没记错的话她分明说过已经信任他了吧?
既然已经信任他了,怎么不想着顺便把藏宝图的事儿也说一说。
这般藏一手露一手,诚意何在。
颜颜感受到了顾隐年的腹诽,欠欠地回了一句:“我跟你学的。”
“?”顾隐年有那么一瞬间懵逼。
小龙阿鹤他们先笑了出来。
陶岷忍不住也点头讽刺:“可不是,说一点藏一点,终于到你吃这苦了吧。”
顾隐年转移攻击目标,冲陶岷叹气:“陶副,我若是你,就绝不会笑的出来,更不会说风凉话。”
“?”
“!!!”
好一会儿,陶岷反应过来了。
本来顾隐年他们就爱先斩后奏,而今来了个比他们段位更高的,貌似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啊。
陶岷的笑容瞬间僵硬……
颜颜一脸无辜:“陶副您放心,我才不会像他这样呢,我保证我事事听指挥,处处有回应。”
陶岷闻言,稍稍欣慰。
这边,顾隐年也没再揪着颜颜“藏私”,而是问起了更为重要的事儿。
他们面前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寻找《石色手札》把它交给国家由国家保管。
要么隐藏藏宝图,继续让《石色手札》沉眠地下。
顾隐年的话题一开,众人不约而同头大。
说实话,这可比老颜头和颜颜是否回家住难的多。
从学术研究方面来说,谁都想亲眼看一看这本失传的宝书,尤其是尝试古方复原的人。
尽管石色水色二脉都相继找到,但千百年的岁月中还是有很多秘法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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