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凌雪点头,给夏微凉夹了块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好啊,明天我就去买烤炉和面粉,咱们先烤蔓越莓面包,就用这个兔子模具,烤出的面包肯定很可爱,像微凉一样,甜得人心都化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在面包里加很多蔓越莓,像我们第一次在维度里,我给你煮的面条里加的糖心蛋一样,都是你喜欢的味道,甜得更久。”
夏微凉看着她,笑着点头,眼睛里满是幸福:“好,加很多蔓越莓,甜得像今天的兔子面包一样,甜到心里。”
晚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手里捧着热牛奶,靠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院子里的茉莉开得正盛,淡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浅光,甜香飘得满院子都是,和面包坊的麦香混在一起,像把两种甜都留在了身边。石桌上摆着那个兔子模具,在月光下像个小小的暖炉,映着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开。
风凌雪伸手握住夏微凉的手,指尖扣着她的指缝,手腕上的贝壳手链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附和她们的心跳。“微凉,”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月光的暖,像刚喝了热牛奶,“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不管去多少个维度,不管过多少年,我都想和你一起,像今天烤面包一样,一起做每一件小事,一起把我们的日子,过得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暖乎乎的,甜滋滋的,永远都不分开。”
夏微凉靠在她的肩上,点点头,眼睛慢慢红了,却带着幸福的笑意——从第一次在地下室牵手传送,到海边的日出吻,到画室里一起画画,再到今天面包坊里一起揉面,风凌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糖,慢慢在她心里融化,酿成了最甜的情。
“我也是,”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捏着风凌雪的手腕,声音很轻,却满是坚定,“我想和你一起烤面包,一起种茉莉,一起整理木盒,一起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一起慢慢变老,像阿麦奶奶和小星一样,像所有幸福的人一样,永远都不分开,永远都甜甜蜜蜜的。”
天上的星星很亮,院子里的茉莉很香,身边的人很暖。夏微凉知道,这就是最好的岁月——不是维度里的奇遇,不是旅行中的风景,而是身边这个人,是她的陪伴,是她的温柔,是她们一起烤的每一块面包,一起种的每一朵花,一起过的每一天,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暖乎乎的,长长久久的,藏着整个世界的甜。
薰香漫巷心寄旧园
第一幕:晨炉暖揉,传送牵香
夏微凉蹲在阳台的小烤炉前时,指尖沾着的面粉像细碎的雪,正试图把面团捏成兔子的形状——耳朵歪得快贴到身子上,圆滚滚的肚皮上还留着她的指印,活像个没长开的团子,引得她自己先笑出了声,肩膀轻轻颤动,连带着膝头的面粉袋都晃了晃,撒出一小撮白花花的粉。
风凌雪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筛粉的细网,网眼上还挂着点未筛完的面粉。她看着女孩鼻尖沾着的粉粒,像只偷摸蹭过面袋的小猫,忍不住俯身,用指腹轻轻蹭掉那点白:“别瞎捏了,按食谱来,先把面团擀成半厘米厚,我来压兔子模具。”指尖蹭过夏微凉的鼻尖时,能感觉到她皮肤的软,还带着点阳光晒后的暖。
阳台的晾衣绳上,淡紫色床单正被风轻轻吹起,边角扫过窗沿的绿萝叶——这床单是夏微凉上周选的,当时她举着布料凑到风凌雪面前,眼睛亮闪闪的:“你看像不像维度里可能有的薰衣草?铺在床上,睡觉都像闻着花香。”小烤炉是风凌雪昨天从木工坊买回来的,木质炉身刷着清漆,能看到木头的纹理,旁边摆着的面粉袋印着“有机小麦粉”的字样,袋口用夹子夹着,却还是飘出淡淡的麦香,混着阳台的绿萝气息,很清爽。
“可是我想捏个我们俩的样子,”夏微凉仰头看她,下巴轻轻蹭过风凌雪的手背,毛茸茸的头发扫得人发痒,“一个圆滚滚的像我,一个带点尖耳朵像你,烤出来放在木盒里,跟贝壳、模具摆在一起当纪念。”她说着,伸手抓过风凌雪的手,把沾着面粉的指尖按在对方手心里,留下个小小的白印,“你看,这样就是我们一起揉的面,有你的温度,也有我的味道。”
风凌雪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弯腰时发梢扫过夏微凉的额头,带着点洗发水的清冽。她在女孩耳尖轻轻咬了一下——像咬了口软糖,带着点痒。夏微凉瞬间缩起脖子,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伸手想推却被风凌雪反扣住手腕,轻轻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蹲在烤炉前,影子在阳光里叠成一团,夏微凉的手指还沾着面粉,在风凌雪的手腕上留下个浅浅的印子。
“好,捏两个,”风凌雪妥协了,从面袋里揪出两块小面团,一块递给她,“慢慢捏,别着急,烤炉还得等十分钟才热透,来得及。”她看着夏微凉把面团揉成圆团,指尖笨拙地捏出两个小凸起当耳朵,忍不住伸手帮她调整,把歪掉的耳朵捏得对称些,又从口袋里摸出颗黑芝麻,轻轻按在面团上当眼睛,“这样就像我了?”
“像!”夏微凉点头,把自己捏的圆面团递过去,“你帮我也点个眼睛,要圆一点的。”风凌雪笑着取了颗更大的芝麻,按在圆面团上,夏微凉还不满足,非要在面团上按个小小的手印:“这样才是我们一起做的,少了谁都不行。”
就在这时,地下室突然传来“嗡”的一声轻响——不是除湿机的低沉嗡鸣,也不是之前麦香维度的软响,是像薰衣草在风中轻轻碰撞的声音,细碎又温柔。紧接着,一缕淡紫色的光从地下室门缝飘上来,裹着浓郁的薰衣草香,混着点旧纸张的暖味,像风凌雪去年在古镇给夏微凉买的薰衣草香包,拆开时飘出的第一缕香,安静又治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已完结2020613留)如果不是有个当古言写手的妈,林昭仪觉得自己也不会叫这麽一个非主流名字。谁能料到穿越到宫里第一天你叫什麽名字?林昭仪!她脱口而出。完了。初见第一面萧祈把她关入大牢。林昭仪?再後来萧祈昭仪,咱们联个萌,很萌的那种。林昭仪呵呵指南双穿越,1v1。轻松甜向,偶尔沙雕,架的很空,不是什麽正经古言,无系统金手指脑洞和姓名梗人设来自自己五年前的黑历史文昭仪传大佑三部曲第三部。时间线位于盛宠如初和沈侍中不可能心悦我之後,相对独立,不影响阅读(文案已截图2020331)其他完结文古言重生现言娱乐圈古言大汉现言变小男神现言校园探案古言中篇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昭仪传...
青涩之作,谨慎观看。本文文案容寒璧上辈子是个病秧子,这辈子得老天垂怜多活一世还是个病秧子。为了保住狗命,不,人命,养成了一幅清心寡欲活神仙的模样,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算隐姓埋名前往的镇国公府中有个一见面就对她脱口而出大反派的嫡小姐波澜不惊。就算她多了个会偶尔变成猫的国公世子波澜不惊。不,等等,还是波澜一下吧。总之,真香。谢玦作为全京城最出衆的青年才俊,对于这个寄居府上丶还对自己明显不同的表小姐,是不屑一顾的。可当他阴差阳错偶尔变成她怀中的狸花猫时才发觉,这位表小姐于无人时所展现的容光,似乎与平日里截然不同?总之,真香。小剧场全京城都知道,谢玦和容寒璧都是清心寡欲的活神仙,一个冷面冷心,一个出尘无欲尤其是後面这位,差点修了道。当知道这俩最不可能成亲的人成了夫妻,大家第一反应并不是哀叹高岭之花成了传说,而是纷纷开始担心你说,这样的人物,每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路人甲乙丙董…...
...
大家好,我叫梅川库子。我正努力享受着二次人生,虽然本体是猴子。某一天,义兄突然找上门来。抱歉,我讨厌猴子。由于惊吓,我甚至忽略了身后虎视眈眈的咒灵。你怎么知道?!大约是我这出乎预料的反应,义兄停止了攻击,陷入了沉默。发动变化,扭曲了时间,趁着义兄尚且一无所知,为了那个不被期待的未来成为虚假,我刚踏出努力的第一步就迎面撞上了六眼。我仿佛听到耳边响起游戏结束的BGM。梅川库子为了那个被人期待的夏天,我梅川库子才不会认输!排雷1CP某六眼。if线番外为亲情路线。2乙女向,不拆纯爱不拆甚尔夫妇。3女主的金手指不是六眼,本体有合理化的私设。4跪求别讨论腐向cp(暴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