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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还是这么敏感。」墨从羽低声骂道,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礼服的薄料,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臀,声音低哑:「三年不见,还是这副骚样,装什么清高?」
程柠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身体的颤抖,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恨自己这副敏感的身体,但更多的,是对这对父子的恨意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一旁的墨寒晏早就脱下了西装外套,露出一身精瘦而结实的肌肉。他走过来,站在程柠身侧,低头舔了舔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慾望:「姐姐,别硬撑了。你看,你的小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
「闭嘴!」程柠咬牙切齿地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转过头,不去看墨寒晏那张放荡不羁的脸,但墨从羽的大手却强硬地掰过她的脸,逼她对上他的眼睛。
「骂得好听,继续骂啊。」墨从羽低声笑着,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狼:「待会老子操得你哭着求饶,看你还能骂出什么来!」
说着,他猛地撕开她的礼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程柠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住自己,但双手却被墨韩晏一把抓住,压在头顶。他的力道大的惊人,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触感一样没变。」墨从羽喃喃道,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她的身体依旧如记忆中那般诱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墨韩晏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用力一咬,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程柠吃痛地皱眉,咬着唇低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媚意。
「哼,还是这么敏感,姐姐。」墨韩晏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笑得邪气,「你说,我们要是把你操坏了,祁照那傢伙还会不会要你?」
「闭嘴……你们这群变态……」程柠咬牙切齿地骂道,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復刚才的冷静,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尤其是小穴处,湿意越发明显,内裤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鑽进去。
墨从羽的大手滑到她的腿间,隔着内裤狠狠一按,感受到那股湿热后,发出一声低笑:「操,真他妈湿透了。柠柠,你嘴上说不要,小逼可诚实得很啊。」
「滚……」程柠咬着牙,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随着墨从羽手指的动作,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墨寒晏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姐姐,别忍了,叫出来吧。你的骚样,我们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着,他的手解开了她的内衣,两团白嫩的小奶子弹跳而出,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墨韩晏低声骂了句「操」,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一吸,牙齿轻咬,带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混蛋……放开……」程柠咬着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小穴里的湿意越发氾滥,随着墨从羽手指的动作,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
墨从羽低头,撕开她的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就湿透的粉嫩小穴。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低声骂道:「老子还没干呢,就湿成这样?」
说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巨物,抵在她的穴口,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接挤开紧致的穴肉,插了进去。
「啊哈...!」程柠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满是痛楚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根粗硬的性器实在太大,几乎要将她撑裂,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随着每一下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墨从羽跟墨韩晏大概怎么样都没想到,这三年间程柠跟祁照之间根本没有肉体的碰触,程柠忍不住的扭着腰,像是要索求多一些。
「操,还是这么紧!」墨从羽咬着牙,低声骂道,腰部用力,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像是故意要将她撞碎,程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慢点……混蛋……啊……」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那股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她的视力虽未完全恢復,但模糊的视线中,墨从羽那张偏执而俊美的脸却越发清晰,像是魔咒般将她拉回曾经的深渊。
墨韩晏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咬住她的颈侧,低声笑着:「姐姐,叫大声点,别忍着。你的骚样,谁看了不硬?」
说着,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她的臀缝间,低声道:「前面给老爸,后面给我,怎么样?」
「不要……你们这群变态……啊……」程柠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愤恨,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小穴随着墨从羽的抽插越发湿滑,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墨韩晏低笑一声,吐了口唾液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抵住她的后穴,缓缓推进。程柠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声音里满是痛苦:「啊——不……不要……疼……」
「忍着点,姐姐。」墨寒晏咬着牙,低声道,腰部用力,硬生生将粗大的性器插进了那片久未被开发的紧致之地。程柠的身体猛地绷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呻吟却越发高亢,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操,夹得真他妈紧!」墨韩晏低声骂道,开始缓缓抽动,与墨从羽一前一后,形成了一种残酷而淫靡的节奏。程柠被夹在两人之间,身体像是被撕裂般颤抖着,小穴与后穴同时被填满,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的神智几乎崩溃。
「啊……不要了……操死我了……啊……」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高亢,泪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随着墨从羽的抽插不断淌出透明的液体,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操,哭什么?不是说我们变态吗?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墨从羽咬着牙,声音低哑而粗暴,腰部用力,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像是故意要将她撞碎。
「爽……啊……操死我吧……混蛋……」程柠咬着唇,声音里满是恨意,但更多的,却是某种难以掩饰的享受。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极为敏感,无论心里如何抗拒,肉体却早已臣服于这对父子的掌控。
墨韩晏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笑着:「姐姐,继续骂啊,骂得我更硬,操得更狠!」
「畜生……啊……你们这群畜生……啊……」程柠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们的动作,小穴与后穴同时收缩,像是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两人的动作越发粗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与程柠破碎的呻吟声。她的视线越发模糊,泪水与汗水混杂,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墨从羽与墨寒晏的气息、他们的触感,却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记忆里,让她无法逃脱。
「操,射给你!」墨从羽咬着牙,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小腹与大腿间,滚烫而黏腻。墨寒晏也几乎同时释放,低吼着射在她的后穴深处,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程柠瘫软在墙边,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小穴红肿不堪,淌着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被彻底击碎。
墨从羽低头,抬起她的下巴,低声笑着:「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我们变态吗?」
程柠咬着唇,声音沙哑而破碎:「滚……你们这群……变态……」
墨韩晏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嘴硬没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指再次滑到她的腿间,轻轻一按,带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程柠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股再次涌起的热流,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像是永远无法逃脱这对父子的掌控。
房间里的空气越发暧昧沉重,程柠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她恨他们,恨这副敏感的身体,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恨——因为她无法否认,这场性爱,的确带给了她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而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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