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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晚上在废弃教室里发生的虽然没做到底,但着实也够让他荤了个晕头晕脑。
加上角名的一举一动都先是关注他的起伏情绪,他自己反而没有显露出更多。
偶尔的、狐川辻人也止不住会生出点要不自己也稍微帮他一下的想法。
这点想法平常不怎么会冒出,但是一遇到这种微妙的对话、充满暧昧性的暗示时,就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地蹦了出来。
毕竟虽然他们现在顶着17岁的壳子,但内里可不是真真正正的17岁灵魂,都是重生回来的成年人。
上辈子本来就一见钟情、对对方的身体产生谷欠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感情与谷欠望从来都不可分割,水到渠成时自然就想更多地从对方身上获得点什么又或者是想去做点什么。
所以……只是看一下什么的,也没什么的。
狐川辻人说服了自己。
他咳了声,捏着手机憋了憋,对着听筒低低声问了句,“……要怎么看…?”
听筒另一侧,角名不轻不重说着话。
话语一个字一个字蹦进黑发少年耳中,他慢慢抿起唇,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照做了。
狐川辻人的房间,侧对着门的地方是一米八的换衣镜,本来是方便他穿搭搭配用,现在倒也起了些其他意义上的作用。
记着上一次的教训,没有脱掉上半身的衣服。
十一月的兵库已经进入深秋,尽管是在家里,黑发少年还是穿着不少。
略厚的衬衫与搭在衬衫外柔软的羊绒开衫,他顿了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止不住地视线停留在自己粉白一片的脸颊与脖颈,似被燎到般一下子转过头去,不敢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放在身侧的手机,听筒内还传来角名不高不低的声音,“……拍给我,辻人。”
拍拍拍拍……他拍就是了…
手指有些颤涩,说不出来是紧张的还是什么,尽管狐川辻人再三克制了,但是大脑中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就止不住地连着心脏与呼吸一块揪起。
这种无异于自我亵。玩的动作…太坏了!
之前万圣祭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自己夹上乳夹只略微觉得有些不适应或羞赧,但稍微一克服就过去了。
而现在、要他再重复那个流程,更不同的是不仅仅是自己看见…还要拍下发给对方。
怎么想都完全…完全……
狐川辻人咬着下唇,细细一截贝齿嵌在柔软浅粉的唇瓣上,他垂着视线,略微有些躲避镜子里的黑发少年的影子。
镜子中的人也在躲避他,慢慢牵起柔软羊绒的开衫,纤细手指连带着一颗一颗解开开衫的纽扣,内里的衬衫些微落下点堆叠的折痕,细细密密压在那堆出深色的影子。
狐川辻人余光快又轻地瞥过一眼面前的穿衣镜。
黑发少年双膝微分,鸭子坐般跪坐在穿衣镜面前的柔软地毯上。
腿型颀长、腿肉饱满,微微压下坐在自己后腿上的姿势成功将家居裤的布料绷得紧板,贴着肉勾勒出实打实的线条。
而视线向上,由着镜面反光透彻的亮处向上,停在一抹细腻的白上。
这白来得突然,似柔软的白瓷、又似玉般温润质感,被羊绒开衫与更下一层的厚质衬衫掩映覆盖,但也不是全部覆盖,一点一点向外扯着、慢慢拉开点弧度。
镜子里的人似是犹豫又似是踟蹰,细长漂亮的手指勾着开衫下摆,慢慢弯了下,终于下定了点决定,慢慢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
似落下一捧细雪般,又软又柔白。
狐川辻人早已习惯自己的身体,本该没什么反应或想法的,但不知为什么,只这么与镜子里的人影对视一眼后,接着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一下子后脑一麻,止不住地细长指节就颤颤着不敢再更加乱动了。
而角名伦太郎,不轻不重在濒临边缘的黑发少年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他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辻人?”
从听筒另一侧传来的,独属于黑发少年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很轻微但只要静下心细细,就可以大概从衣物摩挲与擦蹭的声响里判断进行到哪一步。
细微的窸窣声停下,显然是人陷入了羞赧与迟疑。
被点了下名字,狐川辻人更加抿了下唇,唇色随之泛的更深。
已经答应角名的…临时又不好返回,惴惴地捏着衣领领口,深吸一口气,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做到底一次性结束算了。
狐川辻人拎着细细又薄软的衣物拉开,一点一点的、白软轻绵的皮肉曝露在空气里。
房间室温较之体温还是低了一下,一下子激到镜中人影的敏感身体,止不住颤涩了下,他拧过头、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只勉强看了眼打开相机调整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快速拍了下立即收手。
看也没多看,甚至不想回顾自己做了什么,狐川辻人封闭大脑直接把刚刚拍到的东西发给备注为[黑心藏狐]的联系人。
图片旁的发送键转了几个圈,很快变为灰色的已送达,又在下一面被已读的绿色覆盖。
一想到自己从头到尾的动作,狐川辻人烧红着脸撇开脸手忙脚乱给自己要扭上扣子。
他才扭了三颗,手机听筒里的人说话了,
“辻人,真是……”
话说一半没有下文,系扣子的手停了停,狐川辻人强压下泛滥的羞赧或是其他什么情绪,紧绷着一张小脸,
“怎、怎么了?”
——他都已经按照这家伙说的,拍给他看…看了,还会有什么事啊。
角名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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