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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帆放下停在半空的筷子,也附和道:“是啊,严宵是新转来的,可能还没有完全适应附中的生活,而且他以前的课程内容可能与我们有所不同,这些他都还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学习呢。”
“你还是赶紧去找高一的新生吧,趁着他们刚进校,心思单纯,最好下手了。”
“靠,别把我说的跟个变态似的。”陈天翔搂住许一帆的肩膀,“别以为你跟女生相处得好我就不敢揍你。”
“别啊,体委!”许一帆像只受惊的鸭子一样挥舞着手臂,“你前几天不是还夸乔姐漂亮吗,如果我死了,谁帮你做媒人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胡说些什么呢!”陈天翔改为勒住许一帆的脖子。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转移到了打闹的两人身上。
林沉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不再理会他们。他从桌面中央的餐巾盒中抽出一张纸,擦去了陈天翔刚才激动之下喷到严宵面前的饭粒,同时说:“他们就是这样,因为你篮球打得好,所以想留下你,没有别的恶意。”
严宵看着那只修长干净的手擦去自己面前的饭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微微一滞,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沉收回手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明明食堂阿姨会在他们离开后再次清理桌面,他为什么要特意擦去饭粒?
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认为严宵有洁癖?
好吧,不过他是真的有。
-
半个月转瞬即逝。
五名主力中,陈天翔是校队的,严宵、林沉以及另外一名男生在此之前就会打篮球,只需要训练配合即可。而队伍中剩下的那位虽然起初对篮球一窍不通,但凭借不凡的运动细胞,经过一番努力,也逐渐融入了团队。
在正式比赛中,他们以四带一的阵容,凭借24:11的出色表现顺利晋级复赛。
复赛在三天后的一个大晴天进行。
赛场上,他们队伍中的一名男生,在上半场即将结束时与对手发生碰撞,双方在争抢球权的过程中一同摔倒在地,导致膝盖受伤。
裁判的哨声也在这一刻响起,比分定格在13:9。
陈天翔和林沉合力将受伤的男生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老骆,下半场你就别上场了,好好休息。”
由于学校篮球比赛安排在下午放学后进行,考虑到时间限制,比赛并未采用国际标准的四节制,而是分为上下两节,每节十五分钟,中场休息十分钟。
被称为“老骆”的男生显然心有不甘:“可是他们的分数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如果这局输了,我们班以后就再也没有进入决赛的机会了。”
篮球赛仅面向高一和高二年级开放,高三学生因备战高考,虽然学校仍然保留基本的体育课程,但类似这种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训练的体育竞赛并不会为他们统一组织。
三名替补队员均不擅长篮球,经过半个月的突击训练,他们也仅掌握了运球、防守、投篮等基础技能,而在实际比赛中,尤其是在混乱的局面下,根本无法指望他们真能投进球。
一旦老骆换下去,五人中将只剩下三人具备篮球实战能力。
“要不,一会让我上场吧?”许一帆从后方走出,道:“我们现在还领先四分,有体委和林哥、严哥他们在,未必就会输。”
三名替补中,许一帆的篮球水平相对较好,至少能够动作连贯地将球从一个篮筐运送到另一个篮筐下。
老骆仍旧想再争取:“不用替补。只是一点小擦伤而已,我还能打。”
面对班级荣誉与同学安全的抉择,陈天翔陷入了纠结。虽然即便让老骆继续上场也不一定能赢得比赛,但作为一个好胜心强的人,他实在不愿再次止步于复赛。
“体委。”林沉看出了陈天翔的犹豫,提出建议,“我给你打配合,你只管负责投球,许一帆他们实在抢不到球去拦人也行。”
许一帆清楚自己的实力,观看了上半场比赛后,他知道自己抢球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同意了林沉的安排:“拦人我在行。下半场就算真进不了球,只要能阻止对方得分,就还是我们赢。”
陈天翔听后觉得有道理,拍了拍老骆的肩膀:“相信我们,你就好好休息吧。”
最终,下半场由许一帆替代了老骆的位置,其余四人保持不变。
当比赛剩余最后五分钟时,比分来到了17:15,两队的差距逐渐缩小,陈天翔决心再进一球。
林沉看出了他的意图,拿到球后正打算传给他,却发现对方队伍已经注意到陈天翔是主要得分手,派出了两人对他进行围堵。
其他三名对手看到球在林沉手中,也纷纷上前包围。
他们意识到,只要能抢到这个球并得分,就有可能扭转比分局势。
林沉见状,暂时无法将球顺利传给陈天翔,而许一帆和另一名队友的位置不佳,传给他们极有可能下一秒就被对手夺走。
就在林沉考虑是否要自己突围出去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沉!”
牛逼啊
严宵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尽管如此,林沉还是能一眼找到他。这是林沉第一次听到严宵叫自己的名字,他几乎在听到的那一刻,就将手中的球传了出去。
严宵高举双手,精准地接住了球,随即向对方的篮筐冲去。
整个传球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与此同时,许一帆也已经跑到陈天翔身边帮忙。虽然他在其他方面确实不擅长,但在拦截对手上绝对是队伍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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