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认人离开之后,时桥看向谢云。
“有发现什么吗?”
谢云缓缓开口:“他们在后面养鬼。”声音粗粝喑哑,像是破旧的风箱被人用巨力拉扯过后发出的“嗬嗬”声。
哪怕时桥已经听过几次这样的声音,还是不免觉得怪异。
时桥皱眉:“鬼那路哥不会有事吧?”
谢云:“你很关心那个人。”
时桥抬眼,认真道:“如果不是路哥三番两次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谢云一声不吭,慢慢坐回床上,头微微垂着看不清表情。
良久,才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时桥:“放心吧,他没事。”
——
第二天清晨,天气阴沉,大片的乌云压顶,沉重得仿佛要从天上坠下来。
路与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吃饭,王大娘的动作麻利,在院子里忙活,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糟糕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她。
路与好奇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王大娘告诉他,村子里一年一度的祭典要来了,这几天的天气不错,往生桥说不定会出现,到时候他们准备的新娘子就可以过桥去,到达彼岸,要是被阎君选上了,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路与:“阎君,是这里的神明吗?”
王大娘:“是呀,传闻阎君就住在彼岸之端,掌管黄泉万鬼。”
路与疑惑不解,做出有些害怕的表情,“彼岸之端,不是人死之后才会去的地方吗,为什么听上去大家对死亡并不忌讳,反而心生向往呢?”
王大娘笑眯眯地说:“我们又不是要去到彼岸之端,在往生桥上走一圈就行了,你不知道吧往生桥能够驱邪净厄,普通人在上面走过,灵魂就得到了洗涤,往后余生必定无灾无祸,等到寿终正寝也不会落入地狱,而是去往酆都极乐城。”
路与还想接着再问,王大娘却不愿意说了,她催促道:“快点吃饭吧,一会你也跟我们去忘川河看看,说不定今天就能看见往生桥哩。”
能看出来,这个祭典在彼岸村真的很隆重,路与刚跟着王娘出门就看了前方乌泱泱排成长龙的人头,全都是村民,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个竹篮,里面堆着白色的纸钱,正往西边去。
时桥带着谢云夹杂在移动的人群中,回头正好看见路与,他指了指前方,说了三个字:待会见。
沿着西边的古道一直走,沿途的路上开满了红色的花,随处可见。
王大娘说那是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花开得越多就说明他们离忘川河越来越近了。
很快路与就见到了忘川河,说是一条河,看上去更像是一片海,一片暗红色的海,平静的湖面常年飘着一层雾,漫无边际,远远望去,看不到对岸。
河畔是大片的彼岸花海,红与暗相辉映,在阴沉的天气下,显得十分压抑。
湖岸边停了许多艘船。
一艘船只能载三个人,王大娘一时犯了难,问路与会不会划船,路与说会,正巧时桥带着谢云找过来,解决了这个难题,他们三个人正好可以同乘一艘船。
上船之后,王大娘把两篮纸钱交给他们,告诉他们跟着其他船走,等划到湖中心的时候,就把纸钱往天上扔,如果忘川桥出现了,空中的纸钱是不会落下来的。
同时王大娘还严肃警告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水,只要人还在船上,那就是安全的,如果发现湖水变黑了,就倒着划船,直到靠岸。
一艘艘船驶离岸边,路与划着小船,跟着出发,左右两边都有其他村民的船,监视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船桨拨开暗红色的水流,一股潮湿腥臊的味道涌入鼻腔,四周的迷雾逐渐浓郁,很快小小的船只就被雾气吞噬。
湖面上陆陆续续飘来一些纸钱,左右两边船上的村民也收回船桨,悬停在湖面上,开始撒钱。
撒纸钱的村民脸上带着狂热的虔诚,眼睛一直盯着天上簌簌下落的纸钱。
路与趁此机会,给时桥使个眼神,两人慢慢将船划远,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交换获得的信息。
听到时桥说村民家家户户都养鬼的时候,路与不免有些诧异,“养鬼”
这么说自己昨天听到的那声惨叫是鬼发出来的。
回想起王大娘说他们准备的新娘子,路与面色一冷。
普通的村民能够豢养厉鬼已经够离奇了,那阎君还要娶这些“新娘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神。
这时,湖中心刮起一阵风,天上的纸钱洋洋洒洒,宛如白茫茫的雪花。
忘川桥被传得神乎其神,路与一把抓起篮中的纸钱往上一抛,身上头上都被落下的纸钱砸了个严实,也没见什么桥的影子。
目光落在对面的时桥身上,路与像是想起了什么,把篮子递给时桥,“你来扔两把试试。”
时桥一脸茫然:“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自己扔,但时桥永远相信路与说的话,二话不说就照做了。
时桥扔了两次,都没有出现纸钱飘在空中的情况,路与不由得思索是不是自己的方向错了。
然而没过多久,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大大小小的波浪不断漾开,有什么东西从湖底冒出来了。
头顶上投下一片虚影,路与抬头,却没发现任何东西,然而周围的温度有所下降。
路与沉声道:“时桥,再扔一次。”
时桥抓起一把纸钱往上一抛,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那些纸钱卡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和纸钱接触的地方,缓缓浮现一些黑色的东西,正在逐渐延伸,开始实体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