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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一阵恶寒,大声说道:“当然是你好看啦!就是就是”道姑问道:“就是什么?”我道:“就是不太白。”那道姑一听我这么说,不禁勃然大怒,站起来喝道:“鹦哥儿,你要死了,说我不够白?”我摇摇头:“不大白。”她怒道:“谁比我更白了?”我道:“昨晚跟我一起睡的,就比你白得多。”道姑问道:“谁?”我道:“是我家的白羊儿。”道姑听了转怒为笑,道:“真是个傻丫头,人怎能跟畜生比呢?休息的够了,快走吧。”她挽起我的肩膀,快步上山。将至直赴重阳宫的大路时,她折而向西,朝我们的居所走去,我心道,她果然是去找我师姐。那道姑走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寻找路径。我道:“仙姑,前面走不通啊,树林子里有鬼。”她问:“你怎知道?”我道:“林子里有个大坟,阴森森的,谁也不敢走近。”她听完大喜,说道:“快带我去!找到那大坟就放你,而且你还能带着银子回去。”我只好一边痴痴呆呆地依命而行,一边暗中想计策。走了大半时辰,天色全黑,还行不到许里路,我记挂师姐之心愈切,暗想自己反正能制住这道姑,到时候不怕她有什么古怪。那道姑急道:“怎么还不到?”我害怕道:“天都黑了,我不陪你找路了,钱我也不要了,我要回家了。”她骂道:“傻丫头,不许回去!”我道:“可是我好害怕。”她道:“不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喜道:“你不骗我么?”她道:“我骗你做什么?你快带路罢!”我走出花丛,转向了养蜂所在之地,见她仍旧一无所感,我放了心,待周遭玉蜂增多,我突然捡起地下树枝,挑下一个蜂巢就朝她扔去,那道姑不妨我会突然出手,来不及拔剑,一掌劈开了蜂巢,那玉蜂顿时又惊又怒,一齐扑向了那道姑。我心中大喜,头也不回地向墓中跑去。我的心怦怦直跳,摸索道路时暗暗祈祷:但愿师姐无事。我进入墓里面,轻轻推开卧房,只见室中烛火已熄,一片黑暗,我忙取出火折子,打火点燃桌上的蜡烛,轻声唤道:“师姐,我回来了。”师姐此时正躺在床上,见我回来,支起身道:“小川,你没事吧?傍晚我听的马蹄声,可半天不见你回来,待我出去看时,马上只有药材,却没有你的影子,我很担心你,你去哪里了?”我走过去,执起师姐的手,悬了大半天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师姐的手仍旧温暖,这证明她的血气运行没有滞涩,我慢慢将内力从掌心推给她,一边告诉师姐今日所遇。师姐听完后,想了一想,道:“你猜的应该是不错的,她大概就是你李师姐的弟子,你方才说将她困在蜂阵里就跑回来了,可记得关上了墓门么?我担心我师姊会暗中跟了过来。”我起身道:“是,我这就去。”刚要转身,忽听身后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说道:“师妹,你好啊?我早来了。”我大惊转身,烛光下只见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个美貌道姑,杏眼桃腮,嘴角边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原来师妹你为咱们师父又收了个徒弟,哼哼,这丫头当真是聪明的紧!”她看我的时候眼神凌厉,看来显然是将我之前的举动一一收入眼底。师姐矍然而起,叫了声:“师姊!”跟着便不住咳嗽。我心下一急,知师姐今日还未服药,室内炭火已熄,更觉阴冷,我想去厨房烧点热水,哪知她一甩拂尘将我拦住,我飞踢一脚,却被她轻松挡住,李莫愁转向师姐,问道:“孙婆婆呢?”。师姐道:“孙婆婆去世了。”李莫愁一听,脸上露出喜色,只听她冷冷道:“把《玉女心经》交给我,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师姐没有理会她,而是问我道:“她刚刚那一掌是不是打在了你胸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我咧着嘴,摇头道:“师姐,我不痛的,你别担心我。”李莫愁冷笑道:“好个鹦哥儿,真是你师姐的乖孩子。”说罢拂尘挥动,呼呼呼进了三招。这三招虽然先后而发,却似同时而到,正是我古墓派武功的厉害招数,别派武学之人若不明此中奥妙,一上手便会被这一招击得筋断骨折。我对这门功夫习练已熟,虽远不及李莫愁功力深厚,仍是顺利避开了她三招混一的“三雀投林”。李莫愁拂尘回收,脸上一片吃惊之色,说道:“想不到你这年纪竟然有如此身手,看来我这个师妹没有在你身上少花心思,哼哼,还真是难得一见。”师姐这时道:“小川,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说。”我只道师姐要劝我不要同李莫愁硬碰硬,心中不服,但仍俯耳过去。师姐声细若蚊,轻轻道:“脚边的床角落里,有一块凸起的石板,我一会儿出手的同时,你用力向左边扳,然后立即跳上床来。”我点点头,朗声道:“好,我听你的,燕凌川拜见大师姐。”慢慢伸手到床脚摸去,触手处果然有块凸起的石板,这时,玉蜂针突然从我身后向李莫愁飞去,李莫愁大惊下挥动拂尘挡回,我立即出力扳动,跟着跳上床去。只听得轧轧两响,石床即刻下沉。那李莫愁边挡暗器,边抢前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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