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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左手在怀中轻拍,说道:“小宝宝莫哭,你瞧我打退坏人。”那知婴儿越哭越厉害。我低声问:“郭伯母的?”师姐点点头,向尼摩星又刺了一剑。对方没听清楚我的问话,一时想不透师姐怀抱一个婴儿作什,但攻势却强硬了起来。我连出数剑,将他的攻势接了过去,侧头问道:“郭伯伯、郭伯母都好么?”师姐道:“黄帮主去城外找郭靖去了,郭芙有二武保护。”当的一响,她架开潇湘子哭丧棒,又道:“当时情势危急,大梁快摔下来啦,我在床上抢了这女孩儿”我向对方右腿横削一剑,解开了他推向师姐的哭丧棒,说道:“是女孩儿?”师姐点头道:“是女孩儿,你快接去”说着左手伸到怀中,想把婴孩取出交给我。婴儿哭叫声中,对方攻势渐猛,三个人在头顶挥舞武器,俟机下击。我竭尽全力也只勉强挡住,那里还能缓手去接婴儿?我心想:只有自己接过婴儿,师姐才不致分神失手,慢慢靠向她身旁。师姐也正要将婴儿交给我,二人心意合一,霎时间双剑锋芒陡长,尼摩星给迫得退开两步。师姐左手将婴儿送了过来,我正要伸手去接,倏地黑影闪动,长剑斜飞而至,刺向婴儿。师姐怕婴儿受伤,左手松开婴儿,手掌翻起,往剑上抓去。那黑剑来势威猛,但师姐手上带着金丝手套,手掌与长剑相接,立即顺势向外一推,抓了下来。就在此时,我已将婴儿接过,见师姐抓住黑剑,叫了声:“好!”师姐一拿到轮子,什是高兴,轻轻一笑,学着对方的招式,举起黑剑往敌人刺去,要来一个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时,我只觉半身一麻,心道不好,刚才过度使用内力,竟催得那情花剧毒提前发作!抱着的婴儿脱手落下。我们三人在屋顶恶斗,婴儿一离我的怀抱,径往地下摔落。我与师姐齐声惊叫,想要跃落相救,那里还来得及?眼见情势危急,突见一只手臂从旁伸过,将婴儿抱了过去。那人随即转身便奔。我翻身站起,师姐已抢到我身边,道:“是我师姊。”我见那人身披淡黄道袍,右手执着拂尘,正是李莫愁的背影,不知如何,此人竟会在这当口来到襄阳,心想此人生性乖张,出手毒辣无比,这幼女落在她手中,那里还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急忙道:“师姐,孩子我去追,你快去告诉郭伯母,我会沿途留下记号的!”说罢便提气疾追。到底是李莫愁手中多了个婴儿,她奔跑时已不及往日迅捷,我封了自己两处大穴,以压制情花剧毒,这才勉强追上。待得奔出数里,襄阳城已远远抛在身后。再奔得一阵,见前面丘陵起伏,再行数里便入丛山,李莫愁加快了脚步,只要入了山谷,她便易于隐蔽脱身。两人渐奔渐高,四下里树木深密,山道崎岖。我心想再不截住,只怕给她藏入丛林幽峡,那就难以找寻,情势紧迫,不能再行犹豫迁延,大声喝道:“李莫愁,快放下孩儿!”李莫愁格格娇笑,脚下却更加快了。我右臂挥动,呼呼风响,无双剑成一道剑虹,向她身后袭到。长剑舞成一道剑网,一招“顺水推舟”,刺向李莫愁手臂。李莫愁也会我这身法,见我出招,喝道:“你这一手倒是有几分先师风采了。”我与李莫愁师出同门,于对方功力招数,早已明明白白,一出手均是以快打快,但见李莫愁身形晃动,我举剑格挡,两道光芒上下飞舞,瞬间拆了二十余招。又斗一阵,我感到胸口隐隐生疼,知自己内力不及对方,加之情花毒发作,如此蛮打无法持久,多时不听到婴儿哭泣,只怕有失,百忙中向婴儿望了一眼,只见她一张小脸眉清目秀,模样什是娇美,正睁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凝视着襁褓之外的世界。我对这个幼女心头忽起异样之感:“我此刻为她死拚,若天幸救得她性命,几日之后我便死了,日后她长到我师姐那般年纪,不知可会记得我否?”心头一酸,险些掉下泪来。李莫愁见我不动,叫道:“你看什么看!想看就拿玉女心经来交换!”看她打斗之中对婴儿还算爱护有加,我索性收起剑,道:“你用这孩子来要挟我,殊不知这孩子乃是郭靖大侠的女儿,你为了玉女心经将他的孩儿劫持至此,不怕人家找你麻烦么!”李莫愁冷哼道:“我管她是郭靖还是李靖的孩儿,我只看得出你对这个孩儿甚是上心,怎么,你不肯?”这时,忽听得婴儿哭泣起来,李莫愁顿时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叫道:“喂!孩子饿了,你先得给她吃奶啊。”李莫愁回过身来,满脸通红,喝道:“你这丫头怎地没上没下,说话讨我便宜?”我奇道:“咦,我怎地讨你便宜了?孩子没奶吃,岂不饿死了?”李莫愁道:“我是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怎会有奶给这小鬼吃?”我微微一笑,道:“李师姊,我是说要你找些奶给孩子吃啊,又不是要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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