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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两人从周与棠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粉色钞票,往红包里一塞,给了朱晏。朱晏挑了挑眉,其实她要红包就是意思意思,倒也不用拿一百包进去,其实一块两块的也是能过关的,只不过这几个大老板身上能有一块两块的钱吗?她表示怀疑。一块两块的,这大概只有在盛衿的兜里才能拿得出来,毕竟她更有坐公交车的机会,这家伙攒着一堆的硬币等着坐车花呢。她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怕这几人像架周与棠一样,下一个喊着‘你们贱死了’的就变成了自己,永远不要怀疑一个人和金钱的羁绊啊。萧淮川神气地拉着小车子往里走,贺萧联盟在功成的那一刻瓦解,现在的贺知舟看萧淮川,那是哪哪都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而萧淮川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心里被贬损到了什么程度,他要是知道,铁定是要给自己辩一辩的。朱晏引着几人进门,连鞋子都指好了谁穿哪双,可以说是十分贴心的了。周与棠在自己的钱被抢的那一刻时,表情是很悲愤的,但抢完之后倒是也没做出什么类似于要把自己的钱拿回来的举动,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只是看着贺萧二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多多少少带着点幽怨。听见几人终于进了门,盛妈妈半举着沾了面粉的手探出头,笑眯眯地喊了一句“你们好呀~”懒懒散散的几人瞬间站直,露出礼貌微笑,齐刷刷道:“伯母好!”盛衿也探出脑袋,才刚进来没多久,她额前的头发就沾上了白色的面粉,盛衿和妈妈的脑袋一上一下,她也笑眯眯地说:“都好都好,礼物放桌上,洗手进来,带你们体验一下包饺子的乐趣。”盛妈妈退了回去,这是女儿的朋友,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人家爱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她打完招呼表示友好态度,之后包饺子就好。多管闲事,比如说骂盛衿不该开口就让客人来帮忙,而是应该先倒水叫他们坐下来喝口水之类的待客之道,这些是真没必要。他们关系很好的年轻人之间,大概是不喜欢这样的,这样搞反而会让人觉得尴尬,然后坐立不安的,倒是让人家客人难受了。客人难受了,她看着也难受。萧淮川几人倒是对盛衿的不客气接受度良好,都相处了那么久了,大家都知道谁是什么尿性,要是盛衿真坐下来给他们泡茶喝,他们还得怀疑一下某人是不是抽风了,或者是在茶里面放了一把盐。是的,盐,他们这几个人之间的信任度就是这么崩坏,大事上盛衿可靠,但在小事上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又不是没喝过盛衿递上来的加盐茶水,这都是吃过的亏得来的教训。萧淮川刚开始和几人相处的时候,一开始是妥妥的礼遇,到后面几人越来越没大没小,再往后就开始被盛衿整点小蛊,其他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损,明明都是过来人了,却一句经验都不说,就围观。再熟悉一些之后,萧淮川也能反过来整蛊别人了,所以这六个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盛衿递的茶是万万不敢接过来就直接喝的。上一个直接接过就喝的萧淮川,他杯子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杯子被摔碎的原因倒也不是萧淮川怒而摔杯,而是这家伙喝了一口,憋得脸色铁青的时候,被盛衿爆发的哈哈笑声给吓的。萧淮川缓过来之后,还控诉了一下盛衿能不能收一收自己杠铃般的笑声,听见某人这个评价,盛衿一秒就从嘻嘻变成了不嘻嘻。哪有人会说一个姑娘笑得像杠铃的,这家伙简直就是在存心找揍,事情以盛衿追着萧淮川锤,其他人坐在边上看热闹为结局。满打满算,相处的时间都还没过一年,但再回忆起来,却觉得那些记忆像是隔了好远好远,远到记忆都已经给戴上了一层滤镜,怎么看怎么觉得当初的时光实在是美好。美好到让人现在就能说出一句怀念的话了,就像是走出社会摔跤的孩子怀念当初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他们几个将袖子拉得高高的,仔细地洗干净了手,又用干净的干抹布擦了擦,然后举着手就进来了。萧淮川乐颠颠地冲进来,喊道:“和面了吗?和面了吗?我力气大,可以帮忙揉面。”贺知舟瞥了他一眼,然后用肩膀撞了某人一下,道:“呵,我们这些人个个力气都比你大,要论掰手腕,你连朱晏都比不过。”萧淮川下意识地看向朱晏,只见她也回看过来,她手上下意识地就交握在一起活动了一下,朝萧淮川露出一个“核”善的笑,道:“要比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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