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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湛将窗帘撩开一个角,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光线迷迷蒙蒙,带着初醒的惫懒。昨夜似乎是个阴天,空气里带着沉沉的雨气。小狗抽了抽鼻子,将窗帘一把拉开。
不算刺目的光亮灌进房间,温湛趿拉着拖鞋转进了浴室。
镜子内的躯体上淤痕遍布,难说是奖励亦或是惩戒的结果。低于体温的水流冲过躯体,令她快速地醒了神。
今日负责餐食的仆从请了假,她在脑子里梳理着今日要做的事情,在穿戴整齐后,熟练地将围裙系在了身上。
主人在清晨有喝茶的习惯,幼崽们都在长身体,牛奶与鸡蛋必不可少。门铃响过一声,今日的新鲜蔬果已被放在了门口。温湛抱着篮子走进厨房,正瞧见一个人影半倚在厨房门口打呵欠。
温湛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地弯下眼睛,掩下金色瞳目里细碎的光:“主人,这么早就起了,昨晚睡得好吗?”
女人淡金色的长发披在脑后,懒懒散散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温湛盯着她,一时间心脏像是被什么锤了一下,整个人从内而外软下来。
温书寒勾了勾唇,自她手里的篮子里翻翻捡捡,挑了几样东西出来。
温湛拦道:“主人,厨房有些凉,您先去休息吧,吃早餐的时候我去请您。”
温书寒瞥了她一眼,轻声道:“做你自己的事。”
“是”
这是一句警告,小狗抿了抿唇不敢再去多言,她在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敲进了面粉里。
方才的时鲜篮里有莓果,早餐吃松饼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转头看向温书寒,女人此时正背对着她,温湛想要再次开口,又硬生生憋住了话语。转过头来认真地调制要用的面糊。
晨光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云层,给台面铺上了一层金色,温湛搅打着直到面糊变成她想要的样子,这才开了火。
身后,一只手忽地摸上了她的腰间,小狗身子一颤,只觉得那只手臂已然环住了自己的腰。而另一只手已将她穿在身上的睡裤利落地扯了下来。
“主人?”面前的锅已被小火预热好,温湛一时无措,她回过头来,手里原本舀起的面糊落了一滴在锅里,发出“滋”的响声。
温书寒愉悦的声音响在身后:“做饭认真一点,好好烙你的饼。”
“主人我”
“不听话?”那只手将她的内裤剥离,冰凉的手抚过尚带着红色尺痕的屁股,惊起一片颤栗。
“我听话主人”
温湛闭着眼将舀起的面糊小心倒入锅里,尽力忽略到身后磨人的触感,待到表面浮起了小小的气泡,温湛拿起铲子准备翻面。
身后,温书寒搂着她的腰,将手里刚刚削好的鲜姜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小狗身后的小穴里。
“啊!主人!”身后激烈的触感令温湛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手上一抖,锅铲蹭在锅底,发出响亮的摩擦声。
温书寒声音柔软而平静:“如果糊了,就用你手里的铲子打你屁股。”
温湛浑身一抖,强烈的灼痛顺着下体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带上了热气,口里不自觉地发出呜咽,却不得不去给锅里那个该死的饼翻面。
她身后的穴因着过分的灼痛不自觉地收缩,身体里的姜柱又因着挤压漫出更多的汁液。温湛双腿颤抖,几乎站不住身子,温书寒揽住她,在她颤颤巍巍的屁股上掴了一掌,开口提醒她:“要糊了哦。”
“求求您求求您拿出来呜”
温湛抖着手将锅里金黄的松饼铲出来,她倚靠在桌台边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哭声。“这个好痛主人求求您拿出来好不好”
“继续烙。”
“呜呜呜求您”
“没出息的小狗。”眼见着温湛只哭不动,温书寒抬手在那姜柱上弹了一下。一时哭声加重,温湛单手抵着桌沿,哆哆嗦嗦地向锅里加了一勺面糊。
“呜呜求求您主人啊”
那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温书寒搂着她腰的手向下,直摸到她腿间的银环上,那一颗被穿了孔的小豆子微微肿胀着,湿润的液体已然浸湿了银环。
温书寒指尖一顿,“被诱导发情了?”她勾着唇,舔了舔温湛通红的耳朵,“你喜欢这样?”
“不!不是这样!主人”泪眼婆娑的小狗急切地摇着头。
温书寒将手上的液体在她屁股上抹了抹,言语冷漠。
“插着它将饼烙完。”
半小时后。
温湛将桌台地面收拾干净,而后再次快速冲了个澡。她将松饼摆上莓果挤上奶油端去桌子上,去唤温书寒与幼崽们吃早饭。
洛蕾塔将顶端的树莓与松饼一同咬进嘴里,快乐地眯了一下眼睛。她转头看向今日的厨师,却好似发现什么事情一般,开口问道:“阿湛姐姐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温湛手里的叉子一顿,低低“嗯。”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些用嗓过度后疲惫的喑哑。
“阿湛姐姐要好好睡觉啊!”
小狗将自己盘子里的莓果放进絮絮叨叨的幼崽盘里,妄图堵住她的嘴:“知道了,快吃饭。”
主位上的女人看着她们的互动,呷了一口茶,弯起了眼睛。
小鸟随着她也露出笑脸:“主人今日心情很好呀!是因为松饼好吃吗?”
温书寒眉眼弯弯:“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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