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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从老板的指示追踪你们……到这鬼地方能量爆…指引我们过来
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拍卖会?跟踪?老板?信息量有点大。他还没完全消化,陈忘川冰冷的声音已经响起,用的是流利但带着杀气的说道:
“你们老板?是谁?他想要什么?”
杰克似乎有些忌惮陈忘川的眼神,下意识地握紧了匕,旁边的维克多也警惕地抬起了头。
杰克犹豫了一下,从自己那件同样破烂不堪的冲锋衣内袋里,摸索出一个防水密封袋包裹着的…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使用。
他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艰难地滑动了几下,点开相册,调出一张照片,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陈忘川和胖子。
手电筒的光线有些晃眼,但两人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屏幕上的图像。
那是一张…古画的照片!
画作明显年代久远,绢本设色,边缘已有破损和霉斑。
画中主体,是一位身着素雅深衣、气质清冷如霜雪的女子。
她立于一片云雾缭绕的竹林之前,侧身回眸。画风古朴,笔触细腻,带着明显的…宋代院体画风格!
然而,当陈忘川和胖子的目光聚焦到画中女子的面容时——
嗡!
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那画中女子的眉眼、鼻梁、唇形…尤其是那双清冷孤傲、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竟与此刻倚着石壁、三缕银垂落、异瞳冰冷的葛云衣…有八九分相似!
若非画中人是古代装束,神态气质略有差异(画中人更显孤高清冷,此刻的葛云衣则多了一份非人的诡异和沉重),简直如同对着葛云衣本人临摹而成!
照片下方,还用蝇头小楷标注着画作的来源和年代:
北宋·佚名《竹涧仕女图》(残卷)
汴京潘氏旧藏,靖康之变后流落北地…
北宋?!距今…近千年?!
“我…我操!!!”胖子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指着手机屏幕,又指着葛云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荒谬和恐惧,“
画…画上这娘们儿…不…不是…姑奶奶?!这…这他娘的是宋朝的画?!宋…宋朝啊!胖爷我没记错的话…离现在…快…快一千年了吧?!这…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葛大仙你…你…你活了一千年?!”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连陈忘川都感到一阵心悸,目光死死盯住葛云衣,又看向那幅千年古画。这诡异的相似,是巧合?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宿命?
葛云衣也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画像。她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左眼那深邃的孔雀蓝锈蚀微微流转,右眼的金色竖线瞳孔收缩得更细,如同针尖。
她紧握着玉圭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出细微的“咯咯”声,皮肤下的青铜脉络搏动得更加明显。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混合着多重回声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触及禁忌的冰冷:
“…像…又如何?…不像…又如何?…”
杰克收回手机,脸上的表情同样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敬畏,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老板没说。只命令…找到你们…跟着你们…确保“门”打开…并从核心取回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什么?他没明说…只是…“源头”。
“源头?”
陈忘川咀嚼着这个词,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结合之前葛云衣所说的“蕴含域外生机的活体碎片”、西王母的“赠陨”、以及这跨越千年的布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呼之欲出!
“长生?!”陈忘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死死盯着杰克,
“你们老板…他追求长生?!不惜任何代价?!”
杰克和维克多对视一眼,眼神闪烁,没有直接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默认。山姆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
陈忘川心中的警铃大作!一个在暗处窥伺、势力庞大、能追踪他们、甚至可能知晓部分“等城”秘密、并且同样觊觎着“长生源头”的“老板”!这比外面的尸奴蛇群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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