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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得着证据?这后院里只有福晋一人管家,平日下人们又只对福晋一人言听计从,这还能有谁?”李庶福晋有些不忿道。
啊?四福晋?
这李庶福晋莫不是也将她当傻子了?以四福晋的段位,是像会做出这等低级手段的人吗?
何况凡事都要讲究个动机,四福晋之前将她安排到东院,是忌惮她的容貌,怕出现第二个像李庶福晋这样的宠妾。
可她到现在都未曾侍寝,四福晋又有什么必要对她动手?
亦嫣看那,就是李庶福晋想要让她对付四福晋,跟她瞎编乱造罢了。
很好,你跟我演是吧?我也跟你演。
“不可能,福晋贤良淑德,待人又祥和,甚至还特许没侍寝室的我到正院请安,福晋怎么可能这般对我?一定是厨房的下人作怪,不关福晋的事。”亦嫣摇头假装不可置信道。
李庶福晋拍了拍桌子,恨铁不成钢道:“哎呀,我看你就是被福晋虚假的表象给迷惑了,哪知道这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一开始也被福晋那些个小恩小惠给诓了,才会相信她是个好的,最起码不会对她使用什么阴司的手段。
所以就算她与福晋先后怀孕,也没有忌讳过正院的食物。
可到头来,她的弘盼一出生体弱多病,一问太医,太医说是她孕期养得不好所致。
但这怎么可能,她怀孕时,可是万分小心,事事听从太医的医嘱。
事后她仔细一想,定是福晋在那些食物里动了手脚。
今年她的弘盼夭折,而大阿哥弘晖却是还活得好好,这不就恰恰佐证她的猜测了吗?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当时她也不是没有在四爷面前暗示过是福晋所为,但福晋形象太好了,四爷不仅不相信,还生气地将她冷落了一段时间。
之后她也就能收敛了自己心思,暗中等待机会为她的弘盼报仇。
眼下正是这个机会,虽然不能一举击败福晋,只要她要利用舒穆禄格格好,打开了开头,日后她就能一点点击垮福晋在四爷心中的印象。
想到此处,她对亦嫣焦急道:“你以为福晋将你安排在东院的烟雨阁是对你好吗?可你仔细一想想,为何你直至今日还未能侍寝?”
“东院那个地方又宽敞住着又舒服,怎么不好?何况腿长在四爷身上,四爷去哪里又不是福晋能决定的?”亦嫣据理力争道。
李庶福晋见亦嫣油盐不进,气得眼睛几乎要喷火了。
亦嫣可不想再跟李庶福晋在这里再耗下去,以免引起四福晋怀疑,忙行礼告辞:“多谢李庶福晋对妹妹的关心,反正妹妹的事,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言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现场
李庶福晋望着亦嫣消失的背影,气急败坏道:“怪不得无宠,原来不仅是个窝囊废还是个傻的。”
亦嫣回去以后,后怕得捂写心口,真是太可怕了,又遇到一个想要拉自己下水的人。
幸好她当机立断留得快,不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但旋即她又有些担心李庶福晋会不会也跟张格格一样,对自己恼羞成怒呢?
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老天爷了,自己被克扣伙食也就算了,这她还能解决。可万万没想到,还能有人利用想她的难处去对付别人。
这就是拥有第二次人生,必须要经历苦难吗?
翌日请安,亦嫣还以为李庶福晋会针对自己,谁知她的对自己态度与平常无异。
只是在请安过后又让金钗请自己过昨天的地方。
好吧,看来这李庶福晋是还不死心,还想说服自己。
亦嫣当然是不会去的,就以自己屋里还有事就婉拒了李庶福晋。
可亦嫣此举也并没有让李庶福晋放弃,第二天早上居然亲自在岔路等着了。
“舒穆禄妹妹,到我常宁阁坐坐吧。”
李庶福晋皎丽脸上露出的盈盈笑意,可在亦嫣眼里仿佛是那深山老林里老巫婆的笑容,一旦被她抓住了就别想逃了,再对应她也一样盛情邀请亦嫣到她屋内的举动,不禁让亦嫣脑海中浮现格林兄弟里面的老巫婆。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亦嫣想办法拒绝的时候,身后就有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李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妹妹已和舒穆禄妹妹约定好去后花园走走了。”
亦嫣猛然回头,发现是宋格格,便喜道:“对,所以李庶福晋实在不好意思了,我与宋姐姐有约了。”
说着就几步上前挽住宋格格的手。
李庶福晋怀疑地看着两人,亦嫣迎上她的目光,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良久,李庶福晋冷哼一声,慢慢靠近亦嫣耳边低声说道:“希望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唯一能见到四爷的机会,没准也还能借此入了四爷的眼,成为四爷真正的女人。”
亦嫣不禁腹诽,谁会为了这个,去与四福晋结仇啊?
“反正我再给你一段时间考虑,等想好了,可以随时到常宁阁找我,而且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答应日后都护你周全,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不说这事后算不算数,为了你一个侧的护佑,得罪一个手握管家大全的正室,她脑子有坑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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