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说不疼,活生生地剜肉,咋能不疼。肿成这样,我都摸不到你的骨头……”辛实猛然收回手,难过地嚷嚷。
他心如刀绞,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受不了辜镕这么遭罪,自己脑袋开了瓢都没这会儿心里这么难过。
他抬眼心疼地瞪了一眼辜镕,瞪完又舍不得,薄薄的粉红眼皮垂下来,轻轻地把被子又盖回去,不好受地说:“你骗我干啥,疼就是疼,我又不会笑话你。”
说完,他想到自己推门进来的时候,辜镕正在看书,可是看书为什么要皱着眉毛。辜镕一定是疼得厉害,可也没别的办法可想,就只能故意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辛实皮肤白,一有点想哭的意思,眉心、鼻尖、眼尾,统统地红得不像样。
昨夜,辜镕还在因为辛实为了虚无缥缈的戏曲难过而嫉妒,甚至刚才,辛实还把他气得够呛,这一天一夜,他的心情就没好过。
心里头,辜镕是真想给辛实点颜色看,好让他认清谁才是那个做主的,可此刻看见辛实正低着头,肩膀也缩起来,真像他昨夜渴求的那样,把心思全放在了他身上,甚至为他真心实意难过了一场,他心里却没觉出有多痛快。
辜镕的背离开了床头,微微向前屈身,他伸手去拉了辛实的手,不是手掌拉手掌,是食指勾着食指,有点缠绵的意思,“躲那么远做什么,离我近点。”
拉这么紧,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下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不许离我太近”。
辜镕说过的话,辛实一开始几乎是每句都牢牢记在心里,并且小心翼翼遵守,生怕自己惹了辜镕不高兴。可后来辜镕自己都没当回事,自己立下的规矩,自己亲手打破,还老是对他拉拉扯扯,慢慢地,他也不拿这句话当回事了。
他服帖地任由着辜镕把自己往前拽,直拽到他的边上坐下来。
两个人挨上了,辜镕一翻手,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这么热乎乎地交缠着,辛实的心里跟着安定了一些。他的肩膀松弛了下来,张大了眼睛,巴巴地看着辜镕,问:“为啥,为啥突然想着要治腿啊?”
辜镕抬头看了他片刻,半晌,平静地说:“昨夜送你到医院,正好遇到了以前隶属我部下的军医,来都来了,顺便就把手术做了。整日被几个小小弹片困在家里也是烦闷。”
他说得就像是路过菜市场,顺带手买一颗大白菜似的那么轻松。辛实没他那样坚强的胸襟,颤着声又问:“取了弹片,你是不是就能站起来了?”
辜镕用大拇指在他手心慢慢地摩挲,去描他手心的纹路,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准,医生讲还要看后面恢复得如何。”
当然,这话是谎话,他早问了医生,最多半年,他就能再次用自己的双腿走路,以后,他再想把辛实抱起来,永不必假手于人了。
但他想要逗一逗辛实,他喜欢看辛实为他紧张。
“怎么就说不准?遭了这么大的罪,我们一定能站起来。”辛实果然急了,用力地把他的手一攥,像是给他鼓劲。
“我们”,辛实说了“我们”,就好像打心底觉得他们两个谁也离不开谁。辜镕忍不住一愣,接着,像喝了顿好酒似的,顿时熏熏然觉得痛快得要命,膝盖上连绵不绝的刺痛也显得不那么要紧。
喉结滚动一下,辜镕放缓声音,平静地说:“急也急不来,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地养。”他也跟着说“我们”,越咂摸这两个字越觉得高兴。
受了这么大的苦,还不一定能站起来,全是坏消息,这人咋能那么高兴?
辛实看着他藏都藏不住的笑,忍不住埋怨地瞪着他。过了片刻,辜镕还在盯着他笑,他就是再傻,也回过神来了——辜镕又骗了他,拿他寻开心。
该生气的吧,可辛实心里竟然松了口气,忍不住也要跟着笑。嘴角还没扬起来,觉得自己确实是好骗,于是乐不起来了,把手从辜镕手里挣出来,不想搭理他。
“做什么板着脸,我就要好了,你不为我高兴?”辜镕哪里肯放开他,辛实刚把手揣进怀里,他马上直起腰身朝辛实靠近,紧实的胸膛贴上了辛实嶙峋的右肩,手也跟过去,把那只手从辛实怀里捉了回来。
辛实的手掌很薄,五指又细又长,是只漂亮的手,只是手心有层薄薄的茧。光握着辛实一只手尤不满足,辜镕忍不住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辛实通红的眼皮和紧蹙的眉心,是个安抚的意思。
叫他一安慰,辛实果然安分下来,垂着眼皮闷声道:“你瞎说什么,我心里咋想你不知道?我当然替你高兴,可你总骗我,明明知道腿会好,还骗我可能好不了。你存心叫我担心。”
“好了,我的错。”辜镕头回向人低头,有点纡尊降贵的意思。
辛实不搭理他,但是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脑袋。
“别生气了。昨夜躺上手术台的时候,其实我没奢望过真能把弹片全取出来。”辜镕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辛实埋怨他明知道腿会好还骗人,其实他哪有那么笃定。手术前,他也并不是确定手术一定就能成功,成功了一定就能完全康复,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手术熬过去。就跟摸着石头淌河似的,底下多少暗礁碎石,会不会倒下去就起不来了,他的心里不是不忐忑。
大概就是因为期待太低,所以术后他难免得意忘形,并且立马遭了报应,一不留神就把辛实惹毛了。
辛实怔怔抬头,望住他,半天也没挪开目光。
辜镕叫他怜悯又仰慕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骚动,辛实的嘴唇就在面前,丰厚润泽,水红色,一低头就能吻住。
他简直有些无法克制,小腹燥热了起来,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亲下去的冲动。要是把人吓跑了,他现在可没办法下床去追,辛实撒腿跑起来,他得开车才能撵得上。
他微微一笑,温柔地哄着说:“别这么看我。取不干净也没什么,这次不行就下次,只要我还活着,早晚有站起来那天。”
辛实歪了一下脸颊,面色柔软而羞涩,主动往他手掌心蹭了蹭。
辜镕心头一跳,说高兴吧,其实是受宠若惊。每回他这么漫无目的地抚摸辛实,辛实都是一种忍耐的神态,摆明了“又耽误我做别的事”。这回却是辛实自愿的。
辜镕深深地觉得,自己的底线和尊严仿佛在逐渐消失,因为他又被辛实可怜了,可这回却全不觉得恼怒,反而忍不住窃喜。至于这变化是好是坏,他自己都不大明白。
他单手捧住了辛实柔软的脸颊,用拇指和食指去揉捏辛实的耳垂。这纯粹是在过干瘾,都是辛实身上的肉,亲不到嘴,摸两把脸蛋也好。
辛实乖乖地低着头叫他摸,心里乱砰砰地跳着。
他垂着的长睫轻轻颤抖,眼皮上青色的细长血管随着眨眼的幅度时隐时现,他还是很怕痒,但和从前很多次一样,依旧没有躲开。
以前不躲,是想要辜镕高兴,可今天,是想要自己高兴。
这是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心里头是喜欢辜镕这么摸他的。
辜镕的体温叫他感到踏实,他甚至主动地把脸送到了辜镕的手掌心底下。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另一个男人摸猫摸狗似的摸自己?
辛实心里不住地感到羞臊,可他忍不住又想,给辜镕做猫做狗又有什么不好?这个念头真不要脸,可他心里真觉得,这辈子,他是再也躲不开辜镕朝他伸出的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