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嘉言心底总悬着一块石头,前几次入宫,两人虽有花前赏月的温存,也有耳鬓厮磨的亲近,可姜玄始终没与她行欢,明明拥抱时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亲吻时能察觉他急促的呼吸,却总在最后关头停下,她实在猜不透这位帝王到底想要什么。
这日傍晚,张鸿宝派人递来一句口信,说是今夜要她入宫。薛嘉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打破这僵局,她豁出去了。
天色暗下来后,薛嘉言换好衣裳出门,一阵微风卷着雨丝飘落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她坐在马车里,雨势渐密,淅淅沥沥的雨丝敲在马车上,“嘀嗒嘀嗒”的声响像落在心尖上,搅得她心绪难安。
前世她进宫的那些年,从未想过“引诱”皇帝,每次侍寝都是被动承受,像件没有知觉的摆设,任姜玄予取予求。
重生以来,她虽打定主意要借姜玄的势,拘泥于教养,却也只做到“不再抗拒”,最多不过是缝了件轻透的纱衣,姜玄还没有看到。
此刻,薛嘉言想起前世母亲被肃国公府和高家欺辱的那些画面,她狠狠咬了咬下唇,他们不是总骂她“狐狸精”吗?前世她没做过,今生便索性学一学这“狐狸精”的做派,至少不能枉担了那虚名。
宫女玉珍早已候在殿外,见她过来,连忙上前引路:“薛主子,奴婢先带您去更衣。”
殿内点着两盏蟠龙烛,雨丝敲着窗棂,响起沙沙声。姜玄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话本,他素来喜欢这样的雨夜,听着雨声,读些无关政事的闲书。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嘉言身上,唇角勾了勾,朝她招手。
薛嘉言看着他灯下的模样,睡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墨发松松挽着,垂落下两缕发丝在颈间,多了几分慵懒,她看着他的胸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忍不住舔了舔唇。
姜玄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手臂自然环住她的腰,在她耳畔道:“来了?陪朕看一会儿书。”
薛嘉言顺势靠在他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还有些澡豆的味道,他应该沐浴完没多久,熟悉的味道让她心头一阵发烫。
她垂眼看向姜玄手里的书,却没在意里面写的是什么,神思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算起来,两人已有两个月未曾缠绵,先前几次入宫,姜玄要么与她赏花,要么与她闲聊,始终克制着未越雷池,可此刻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她竟也生出几分欲念。
他的身体真的很好,四肢修长,有力,轻松便可把她抱起来……
想到那些画面,薛嘉言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热了起来。她舔了舔下唇,伸手轻轻攥住姜玄腰间的玉带,忽然仰头,轻轻蹭过他线条清晰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春水:“皇上,我想要你啊。”
这话一出口,姜玄的身子骤然一僵,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烛火在她眼底跳着光,带着几分大胆的直白,全然没了往日的羞怯。
她方才说的,不是缠绵的“我想你”,而是直接的“我想要你”!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姜玄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随手将手里的话本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落在金砖上。
他打横抱起薛嘉言,赤脚急促地往内室的床榻走去,带起一阵风,烛火被吹得微微晃动。
而那本被扔在地上的话本,恰好摊开在那一页:才子执佳人之手,于花下互诉衷肠,情到浓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缱绻风流。
……
帐幔低垂,床榻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姜玄的胸膛微微起伏,喘息尚未完全平复。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薛嘉言汗湿的鬓发,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言言,你想不想进宫?”
“哈?!”薛嘉言先是下意识地轻呼,睫毛颤了颤。
她此刻明明就躺在宫里的寝殿里,怎么还问“想不想进宫”?
很快薛嘉言便明白姜玄话中之意,眼神骤然呆住,心底“咯噔”一下,姜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问题不好回答,说不想?方才那般主动引诱,若是此刻说不想,刚才那一番勾引不是白费功夫;可说想?她光是想想后宫的日子就脊背发寒。
姜玄今年才十九岁,早晚要选秀纳妃,十几二十个女人挤在四方宫墙里,盼着那点可怜的恩宠,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一辈子都困在那方寸之地,连呼吸都要提着心,那样的日子,她想想都怕了。
薛嘉言咬着下唇,脑子飞速转着,竟一时想不出妥帖的回答。她心头一急,索性软了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双臂缠上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胸口温热的皮肤蹭了蹭。
“皇上……”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软,像是掺了蜜的温水,黏黏糊糊地裹着水汽,尾音带着几分的委屈,“我有点不舒服。”
方才的主动大胆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娇弱的妖媚,眼
;尾泛着红,说话时气息轻轻扫过姜玄的颈侧,像羽毛似的挠着人心。
……
他低头看向床榻上的狼藉,锦被散乱,衣袍扔了一地,再看怀中人眼底的水汽,心头的探究顿时被怜惜取代。他伸手扯过衣架上搭着的寝衣,小心翼翼地将薛嘉言裹住,打横抱起她,脚步轻缓地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将她稳稳地圈在怀里。
“都怪朕,刚才没收住。”他的声音更哑了,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腰侧,“今晚不碰你了,还有些时间,咱们一起歇会。”
薛嘉言捡起刚被姜玄扔在一旁的话本看起来,不时与姜玄说两句话,绝口不提刚刚他问的那句话。
姜玄刚刚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眼下清醒了些,也觉得那句话有些荒唐,便顺着薛嘉言说话,没有再问那个问题。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幸而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
又名#玛丽苏来到我的世界#乔雾是顶尖原画师耗费毕生心血创造出的完美人物,一经出现,就以绝美老婆的身份在游戏世界中掀起狂热热潮。某一天,因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开始融合。乔雾一觉睡醒天旋地转,穿着睡衣在路边偶遇大总裁。以极端不科学的玛丽苏方式,和大佬贺聿臣闪婚。#贺聿臣年轻有为,在商界之中声名赫赫,自信面对任何局面也从不失态。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捡了一个老婆结婚了。身在豪门世家,家庭关系极为复杂。贺聿臣在和老婆结婚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贺家族老的刁难。然而在带乔雾回家见家长的第一眼,他奶奶就高兴的拉着乔雾的手不放,一向性格刻板结婚要求门当户对的族叔等人更是对来历不明的乔雾满意不已,临走前还警告贺聿臣一定要对老婆好。贺聿臣结婚第二天,贺聿臣带着生活笨蛋的老婆来公司谈项目,正好遇见竞争对手过来挑衅。纸片人老婆转过身,美晕了他的竞争对手。字面意义上的晕了那种,竞争对手两眼一翻,倒地不起,呼吸急促。贺聿臣深吸了口气,立刻拨打急救电话,拉走竞争对手。贺聿臣的事业粉想要挖掘半路杀出的总裁夫人乔雾的黑料,结果跟着乔雾之后,半天之内一改本性,忽然在网上疯狂赞美乔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乔雾建立粉丝站。乔雾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一群人晚上站在山里游乐场合影,贺聿臣刚打开手机准备拍照,又冷静地关闭手机因为他发现,他老婆一个人身上在反光。结婚不到一个月,贺聿臣看着自己纸片人老婆身边发生的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沉默了。玛丽苏老婆本人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疑惑地歪了歪头老公?贺聿臣很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纸片人老婆办不到的,包括让他坠入爱河。PS美的不科学无辜NPC大美人受VS结婚后世界观层层崩塌宠妻大佬攻。...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何学死了,又活在了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他的手机载进了同步漫画论坛,预示到自己的结局「他今天会被炸死,并且尸体被夏洛克拖出来做实验。」何学于是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贝克街221B公寓里面,住进了一名普通又内向的来英求学的留学生何学(英文名Lanny兰尼)。贝克街221B驰名好邻居就此诞生。夏洛克你的冰箱被我放进了一个人头。何可。华生…(这种事得拒绝吧!)华生你有食物可以给我临时做烛光晚餐吗?何有夏洛克…(查案助手跑了两个邻居盯着还没有写完的犯罪学论文华生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很多现成的案例。夏洛克…好吧,我能负责批评华生。华生魔蝎小说...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隔牖风惊竹,开门雪酒山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本书关系有点乱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古代幻想悲剧BE日久生情其它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