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神皮肤(2断肠人)_第50章人人皆为名利来个个都是权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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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人人皆为名利来个个都是权势宠（第1页）

6月19日夜，半山园内篝火通明，人声鼎沸，几乎所有应天府周边的丐帮弟子都聚集到了半山园内。偌大的庭院被密密麻麻的叫化子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的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他们的眼神却充满了激情和异彩。庭院中央，一个巨大的篝火在夜色中熊熊燃烧，火光闪烁，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明暗分明。火焰的热量和光亮让每个人都感到一种安慰和温暖，仿佛它不仅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的心灵。然而这些人基本上都心知肚明，帮内若不是出了大事，绝不会临时举办如此盛大的聚会。

在火光映照下，一道身影慢慢走出众人视线，这是一个衣着朴素但绝不破旧，面容微显沧桑的中年人。他是半山园的主人，唐宋八大家之一王安石的后裔——王伟，虽挂了个丐帮长老职务，却没有实质性的权力，也极少参与帮内大小事务，但他将他的一切都投资给了丐帮，包括半山园，堂堂王安石的故居成了如今丐帮的南京分舵，也因此王伟极受丐帮弟子的尊崇和敬重。他的到来，让庭院内的喧嚣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王伟站在众人的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你们知道，我们为何聚集在这里吗？”庭院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出声打岔。王伟的眼神在火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然，“因为我们将要面对一场空前的挑战，我们的九代长老尚鸿飞于一个月前不明不白死在应天府，至今还是一桩悬案，然而就在今天，我们的南京分舵舵主刘杨波和他的小跟班李伟波同时遇害。我们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帮，竟然接连生这样的事情，这不得不让我们引起重视，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我们的自由，都可能因此失去。”他的声音充满了沉重和严肃，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分量。“但是，我们不会屈服，我们不会退缩，而且，我们还要齐心协力挖出幕后凶手，给尚长老一个交代，给刘舵主一个交代，给所有的丐帮兄弟一个交代。”他挥舞着拳头，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我们将用我们的勇气，智慧和力量，与这个幕后凶手抗争到底。”他的话音刚落，庭院内爆出一片激昂的呼声。每一个人都挥舞着拳头，怒杵着青竹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决心、愤怒、仇恨和烈焰。

伴随着拥护之声，王伟也听出了众人的顾虑，其中就有个小乞丐扯着嗓子高喊“我们连幕后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他算账？怎么找他讨公道？”

也有人质疑“刘舵主和李伟波不是互相残杀，同归于尽的吗？”

王伟注视着众人，他们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和疑惑，让王伟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些问题并非无理取闹，而是每个人都想弄清楚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回应道“我们目前虽不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但我们今晚相聚在此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寻求公正。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不放过任何线索，今晚就是揭露真相的时刻。”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赞同声。王伟知道，他的话已经在一部分人心中引起了共鸣。他瞥了一眼那个小乞丐，看见他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王伟心中暗自感叹，今晚这个小乞丐会看到真相的。但接下来的路并不会轻松。他们需要寻找线索，调查事件，可能会遇到无数的困难和阻碍，因为幕后凶手很可能就是此刻半山园中的某一个人，或者说是一群人。然而，王伟已经做好准备，他愿意带领大家，为了公正，为了和平，奋斗到底。

在这个充满困苦和挑战的时刻，王伟知道，他们的力量源自于团结，来自于信念。他们可能会跌倒，可能会痛苦，但只要他们不放弃，只要他们坚信正义，他们就一定能找到真相，揪出混杂在丐帮内的凶徒，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王伟看着前方，那斜靠在院墙阴影下的病怏怏的书生冲他点了点头，暗示他万事俱备只欠号一个施令。

“是时候了！”王伟面色一沉，扬声高呼“关门！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可以离开半山园半步。”

声音刚落，半山园的大门、后门、侧门以及通往报宁寺的偏门同时被封禁。每一道门都安排了四个亲信把守，包括能通往外界的窗户都有岗哨严防死守。

一部分人不知王伟用意，开始聒噪抱怨，惊恐地看着被封禁的出口，躁动不安，怨声载道，甚至指责王伟居心叵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趁帮主不在，滥用职权，封锁出口，居心不纯。

上千人你一言我一语，骚动起来，如浪潮涌动，眼看事态已经严重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大家安静！”王伟扬声喝止，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我明白你们现在的疑惑和恐惧，但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时刻。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狡猾，他们既然已经对我们展开行动，杀害尚长老和刘舵主，我们岂能坐以待毙。不过，好在李伟波并未死透，帮主正在全力救治，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坚守半山园，等李伟波醒来一切真相大白，便是我们关门打狗的时候。”

这颗定心丸果然安抚下大部分人，然而以传功长老张和林为的一拨人，诸如九代长老孔祥吉、贺贝和杨建新等人依旧不买账。他们同为九代长老，为丐帮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资深望重，论身份，论地位，论德行，论威望，论功绩，不论哪一项都远远甩王伟几条街，他们认为自己的资历应该赋予他们更高的地位和权力，受更多弟子的拥护，绝不是王伟高谈阔论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另一方面，对帮主的保守和不合时宜的“平等公摊共扛”的理念感到不满，他们希望丐帮制定新的制度，打破平等公摊共扛的局面。栖身在市井最底层的乞丐本身就是世间的弱者，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利的人绝不会平等看待你，对待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施舍，更不会为弱者抵挡灾患。弱者要自强就要打破平等公摊共扛的理念，只有争名夺利，才会有激情，才会使人进步。

当然，在王伟此时士气正旺时，他们的想法还不是宣泄的时候。本来是要借胜天讨伐马永帅的由头来诟病帮主的决策，从而，一步步引申出对平等公摊共扛理念的不满，宣泄情怀，强调因果，激丐帮弟子内心的阴暗面，产生共鸣，逼迫现任帮主张茜营退位让贤。可谁知马永帅竟然离开半山园，没了这颗点火石，张和林等长老的如意算盘一时便打不响了。而且，李伟波未死，终究是个致命威胁，心腹之疾。

李伟波作为刘杨波的小跟班，曾参加了日前密谋，对密谋内容知之甚详，万一被帮主救醒，张和林、孔祥吉、贺贝、杨建新和余亮亮等人就坐实了背叛之名，此刻的半山园出口皆被封死，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大桶，摆明了是在唱一出“翁中捉鳖”的大戏。

孔祥吉开始慌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好不容易从一个无袋弟子历经三十年的摸爬滚打积攒功绩才升任成高高在上的九袋长老，怎么甘心在距离至高无上的位置一步之遥时功亏一篑。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是气愤，孔祥吉心中的恐惧如同黑夜的阴影，不断扩大。他的九袋长老的地位，三十年的辛苦修行，眼看就要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一个人——余亮亮。若非余亮亮办事不力，杀了刘杨波和李伟波，拖泥带水，屁股没擦干净，哪会滋生出这种危机。心里的憋屈和一腔怒火正没地方撒，逮到余亮亮哪肯善罢甘休，不修理一顿，难平胸中愤懑，心中恼怒。

贺贝却已勾住余亮亮脖子，低声质问，让余亮亮给出解释。

余亮亮更是心中没底，茫然道“我明明亲眼目睹李伟波断气，伪造现场后才离开，他不可能还救得活！”

贺贝压低声音道“你当帮主的真炁吊命是摆设吗？”

余亮亮顿时脸色大变，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忘了张茜营的真炁吊命曾经创造过起死回生的神话，说不定真的能令李伟波回光返照，李伟波一醒，参加密谋的弟子及长老将无一幸免。

余亮亮眼看贺贝和孔祥吉意欲拿自己开刀泄愤，不退反进，豁出去了，沉声道“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漏水了，要任务是补漏，而不是追究凿穿船底之人的责任。风雨同舟，一损俱损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

佝偻驼背的老乞丐显然也是赞同余亮亮的观念，当即拦住孔祥吉，并低声告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不可轻举妄动。”

孔祥吉看着传功长老张和林，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他们的世界正在崩塌，而他们却无法阻止。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又瘦又高眼睛小得只剩一条缝的乞丐，当初在秦淮河渡口跟孟威一起迎接杨晓芳假冒的右尊者的乞丐就是他，杨晓芳虽然不认识他，对于丐帮的几位长老而言，他并不陌生，他就是昔年名震江湖的十二生肖幸存的“飞天游龙遁地鼠”之一的飞天游龙冯茂通。“你们还没有输，只要李伟波一刻未醒，你们便还有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们肯不肯听我的调度。”

“飞天游龙”冯茂通跟孔祥吉、贺贝和杨建新同为九代长老，身份地位平起平坐，说话自然分量十足。传功长老张和林是除帮主之外最高权威的存在，几乎跟副帮主分庭抗礼，若要传功长老听任他人差遣，虽然有些痴人说梦，但在局势压迫之下，佝偻驼背的老乞丐显然也只能自降身份识时务者为俊杰。

几个长老一致表示愿听从冯茂通的调度。

余亮亮心中起疑，暗骂“四个无立场的孬种，身为丐帮长老，白活了几十年，冯茂通随便几句话就从容就范，他要是帮主派来的奸细，你们有几颗脑袋够掉？”

余亮亮一想到飞天游龙遁地鼠跟张茜营之间的深厚交情，不排除他是帮主派来的奸细的可能性，心中一凛，脚下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半步。这是多么可怕的假设，如果成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必须先试探一番“李伟波醒来，该紧张的是暗害尚长老和刘舵主的凶手，咱们可巴不得真相大白哩，冯长老可别乱往咱们头上泼脏水。”

余亮亮一语似乎点醒了张和林、孔祥吉、贺贝和杨建新，立刻撇清嫌疑，支持余亮亮的言论，并加以强调和扩充，你一言，我一语，讲得头头是道，瞬间便跟冯茂通划清界限，把刚才听任差遣的承诺抛之脑后。

冯茂通算是见识到了墙头草见风使舵的本事，在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些人瞬间转变态度，都是因为余亮亮的言论更符合他们的立场。

人与人之间的承诺和忠诚，都可能在一瞬间崩塌。

冯茂通这才现，这个身份卑微的是6袋弟子竟比这帮九袋长老更难驾驭，冯茂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力平复内心的震惊。他的实力并非主要问题，而是他的心态，他的城府，似乎已经出了他的想象。“看来，这帮长老真是老了，还不如这个6袋弟子谨慎稳重。”冯茂通低声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与此同时，余亮亮也紧紧地盯着冯茂通，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冯茂通突然笑了“很好！成大事者就该有这样敏锐的警觉性。”夸完余亮亮神色陡厉，立刻反过来斥责起孔祥吉等人“做事不过脑子，倘若我是帮主的人，以你们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孔祥吉、贺贝等人正不知如何应答，忽闻余亮亮道“冯长老身为丐帮九袋长老，自当为丐帮排忧解难，为帮主鞠躬尽瘁。适才您亲口表明不是帮主的人，难不成是别门别派的细作？”

冯茂通眉头一皱，眯着小眼逼视着余亮亮，“胆敢用这种口吻跟老子叫板，你小子挺有种啊！”

余亮亮立刻躲到佝偻驼背的老乞丐背后，倚仗张和林传功长老的身份压他一头，尽量压着声音，挑衅道“你刚才的话，大长老他们可都听到了，我就不信在这千人大会上，你敢把我怎么样……”

张和林干咳两声，截断余亮亮的话，拄着青竹杖，以息事宁人的态度劝解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气生财。”

冯茂通不被张和林等人信任，有些憋火，究其原因都是余亮亮针锋相对。逼不得已，只好亮出杀手锏，“大长老，我有必要泄露一个秘密，其实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的共同目的都是推翻平等公摊共扛的局面。而余亮亮才是凿穿船底的祸害，杀李伟波的是他，杀刘杨波的也是他。刘杨波是胜天暗线‘天蚕’的唯一接头人，刘杨波一死，才直接导致马永帅提前离开半山园，胜天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张和林、杨建新、贺贝和孔祥吉立刻将矛头指向余亮亮，贺贝又一把勾住余亮亮脖子，让其给出解释。

“解释什么！你们难道看不出姓冯的狗急乱咬人吗？”余亮亮以进为退，辩驳道“就因为他是九袋长老，所以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还说他是胜天潜伏在我们丐帮的天蚕坛主呢，你们信不信？”

余亮亮信口开河自然没人信他，何况无凭无据随口一说，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站不住脚。谁知就在这时，冯茂通竟然坦白道“没错！我就是天蚕。所以，我需要你们听我调度，才能确保里应外合，不然，等李伟波醒来，一切努力都白搭。”

冯茂通的摊牌，没令张和林、孔祥吉、贺贝和杨建新几位长老吃多大一惊，反倒令余亮亮舌挢不下，呆愣住了。他看着冯茂通，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些玩笑的痕迹，但是他没有找到。冯茂通的表情严肃而坚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然。

“你真的是……天蚕？”余亮亮的声音有些颤抖。

冯茂通重复道“没错，我就是天蚕。”

余亮亮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漩涡。他看着其他几位长老，他们的脸上虽有惊奇的表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严肃。

“错了！错了！全都弄错了！飞天游龙是天蚕，那么日前江边凉亭里身穿斗篷的夺魄使者又是谁？”余亮亮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白天生的事情的所有细节，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天蚕坛主和夺魄使者并非同一人，那夺魄使者的身份更为隐秘，藏得更深，更难以被挖出来。

余亮亮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冯茂通，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该做什么，但他知道，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必须在李伟波醒来之前，否则他们将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好，我们听你的。”余亮亮最终说道，“我们会按照你的计划行动。”

冯茂通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知道，张和林等长老骑虎难下，比这个6袋弟子更容易掌控，依然会听任他的调遣。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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