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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以及一缕划过天际的流星。
嘴里呢喃道,“重来一回,我...也没能把你留在我身边。真是无能...”
苏培盛身边的小太监奉命看守于此,听闻王爷醉话,他吓破了胆。
虽不知王爷嘴里说的是谁,但是他知道,若是此时卖王爷一个人情,定然是少不了好处。
若是揭王爷,只怕皇上会像上次一般维护,不会苛责王爷。
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了前者。
永寿宫,快子时的时候,玉隐正准备熄灯、卧榻。
看守大门的阿喜来报,自称是苏培盛身边的小太监小糯子求见。
玉隐回想片刻,那小糯子是苏培盛身边新来的跟班,曾经跟着余官女子做事的人。
“传!”
小糯子弯着腰、毕恭毕敬进来。
奉承谄媚。
“娘娘,这深夜本不该打搅您,可奴才有一事定要向您汇报”
"讲!"玉隐看着自己金色的护甲,语气不耐烦,一向对余氏印象不好,手底下的人也会多加防备。
“果郡王现下酩酊大醉御花园。而皇上酒醉身子不适,于在养心殿中,苏公公照料一时间脱不开身。奴才本是被苏公公安排照料王爷,如今王爷情况不明朗,只能来找您嘞。”
玉隐明白小糯子的意思。
自己是有六宫协理权的贵妃。
皇后不管事。
华贵妃跋扈,一般下人不敢与之亲近,来找自己合情理。
玉隐语气有些为难,“小糯子,你也知道,本宫是后妃,只管后宫事宜,果郡王是外男,这深更半夜的,本宫去了只怕是又要被指责秽乱后宫!”
小糯子一听这人情没卖出去,又惹了一身的不是。
赶紧磕头谢罪,表忠心。
“娘娘,奴才前确实是官女子的人,她如今不得宠,寝殿就冷的跟冰窖似的。果郡王明日之后便是娘娘的妹夫了,娘娘定是不会坐视不理。奴才只想用这个消息换您一个恩典。”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你倒是个忠心的,官女子待你这么好吗?要你如此拼命?”
玉隐丢了个橘子给他。
“余氏虽有些跋扈,却也是个苦命的人。奴才只不过是与她惺惺相惜罢了。”小糯子一番苦楚,袖子微擦脸颊。
“答应?可够?”
玉隐斜眼瞅他。
“奴才叩谢玉贵妃娘娘,祝愿娘娘小妹与果郡王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玉隐给身侧锦儿使了个眼色。
“你可知什么不该说!”锦儿丢了一锭银子给他。
“奴才自是守口如瓶。定不叫人误会。”谄媚一笑。
前脚刚走,玉隐稍稍喘了口气。猛地喝了两口水。
锦儿微微抚着玉隐的背,“娘娘,您若是在意,去看看也无妨。毕竟是自己的妹夫,走的近些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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