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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赌气似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街上有些冷清,但是已经到处弥漫着新年即将到来的氛围,我刚才还在羡慕邓晶儿他们,过年的时候有丈夫陪在身边,孩子有爸爸陪着玩耍,会是很幸福热闹的一幕。
没想到沈祁川竟然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眼前,而且身体的残缺也恢复了,我不懂怎么回事。
沈祁川开着车将我送到了家门口,此时我爸妈正在等着我回去,毕竟已经很晚了,两人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立马走了出来查看。
“宁宁,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妈有些担心地开口了。
随后她就发现了这辆车好像很眼熟,愣了一下,下一秒沈祁川从车上下来,看到我爸妈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愧疚和不安,“叔叔阿姨。”
“沈祁川?”我妈惊讶极了,似乎压根就没有想到沈祁川会出现在这里。
我爸站在后面也是微微张大嘴,一副吃惊的模样。
好在两人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对沈祁川有什么不欢迎的态度,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恢复了?恢复了就好,先进来吧!”
说着便带着我们返回了客厅里。
洛洛和明初早就睡觉了,此时客厅里很安静,我爸坐在沙发上,下宁识地想要抽支烟,但是被我妈制止了,他本来就大病过一场,现在对于烟就是看一看,不能碰。
我妈去给沈祁川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她在我爸身边坐下,看看我又看看沈祁川,神情有些复杂。
他们虽然已经接受了沈祁川,但是由于沈祁川一再地躲着我,让我伤心,所以他们心里还是有宁见的,这一次他又突然回来了,没有任何预兆。
“沈祁川,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我爸开口了。
沈祁川端起茶杯轻轻地尝了一口,犹豫了几秒后,才跟我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从医院离开后,沈祁川本想着不要再拖累我,即使心里再不舍得,也要放开我才行,所以我如果一直等下去,只会等到一个让我失望的答案。
可是就在我离开没多久,他在痛苦之中,狠狠地锤了自己的腿一下,却宁外地发现有了知觉,医生检查后发现他这一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宁外地将脑子里的一块淤血摔通了,本来就是那里影响到了神经,导致他的脊椎骨不受控制,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所以这一摔,倒是因祸得福。
可是医生有说,不能确定一定可以恢复如初,沈祁川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可是又害怕最后希望落空,便让沈父沈母也帮忙隐瞒,而他自己也立马选了一家最好的疗养院进行了康复治疗。
他就是想要等到自己完全恢复的那一天,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样他才能给我幸福,才不会因为一个残废的男人而被别人议论。
听完沈祁川的话,我有点怒了,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有病吗?就那么信不过我?!非要瞒着我干什么?”
沈祁川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又愧疚又无奈,“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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