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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吴新兰带来的人就是兄弟三个,还有一个傻的白大郎,当然,白大郎就是纯粹来凑数的。
徐三秀在吴新兰扑过来的那一刻,就伸手取下了门栓。
嘭!
“嗷……”只见纤细的妇人抱着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娘!!”这回,白二郎和白三郎齐齐出动了。
刘荷花三姐弟一看,这后辈都出手了,他们要是还能忍,岂不是天理难容?
“吴新兰!!老娘弄死你!!”看到上辈子恨了半辈子的吴新兰被打到抱头,徐三秀恶从胆边生,扔掉手里的门栓,冲上去就把吴新兰面朝黄土,扑倒在地上了,人也骑了上去,左手狠狠摁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绕过后背直抓吴新兰胸口的圆球。
“嗷嗷嗷……”吴新兰吓得大惊失色,疼的嗷嗷叫,“徐三秀,你个虎娘们,你给我住手!!徐三秀!!嗷嗷嗷哦啊……”打架就打架,死娘们,抓她球儿干啥?!!!
这缺德玩意儿诶!!这便是报官,她也没法给县太爷看胸口的伤痕啊!!
“徐三秀,你不是人,呜呜呜呜……嗷嗷嗷嗷……”
气急败坏的白二郎和白三郎被刘荷花带着两个弟弟拦住了,三打二,勉强打了个平手,却也很快就挂了彩。
看到刘荷花脸被抽肿了,刘小宝气急,抓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在白二郎的鼻子上,后者瞬间疼的冒了眼泪,发出凄惨的叫声,鼻上都是鲜红的血。
这一场乱战,惊得周围人都呆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家已经打了好几个来回了。
“哎哎哎,复生家的,别打啊,复生家的……”
“秀儿,秀儿……”
“三秀,三秀,快停,你快把这老娘们打死了!!三秀!!”
“别打啦,村长,快去叫村长,这都什么事啊啊啊啊啊……”
没多会儿,两边都被架开来,除去没怎么受罪的徐三秀,还有捂着胸口痛哭流涕的吴新兰,其他小辈的,脸上都带了彩,鼻青脸肿不说,眼眶眼角,嘴角,都有或多或少的血渍,头上也成了鸡窝。
刘荷花喘着粗气,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兴奋,她觉得自己还能大干一场!!
刘小宝和刘高学虽然看着文弱,但个子高,打起来也不遑多让,哪里疼就朝哪里揍,以至于白家两兄弟虽然都成年了,但是也吃了不少暗亏,脸上的伤相较于刘家三姐弟,看着更加轻微。
徐三秀眼中带着戾气,“吴新兰,老娘告诉你,老娘活着一天,你那鸡窝里出来的白翠兰就休想进我们老刘家的门!!老大要是真想娶你家的,老娘连儿子都可以不要!!”语气中坚定无比,显然是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闹什么呢?闹什么呢?啊?怎么还打起来了?”村长刘先明的咆哮声在人群外面响起。
“村长,事情是这样的,刘秀才家的大郎跟我家小妹相看完,原定计划是今日下聘,我爹娘也跟乡邻都过了嘴,昨日,不知为何,刘家突的就遣了媒婆上门退信,这种没由头的退信,我白家当然不认。今日,我们举家过来,本是想讨个说法,但这徐婶子,上来就污蔑小妹,并且还带人殴打我们,我就想问问,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白三郎阴沉着脸,条理清楚的说明了全部事实。
一旁被打的最惨,被白二郎搀着的吴新兰捂着脸泣不成声,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村长闻言,蹙了眉,看向徐三秀,“可是如他说的这般?”
“并非。之所以退信,也是因为这白家女在未成婚前,便骗了我家大郎的月钱去花,六个月啊,三两白银,这在整个南蜀,都是说不过去的。这还未曾过门,万一要是过了,这往后,必是家宅不安,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况且,他们也说了,还在相看,并没定亲,我们又为何不能退信?于法,于理,于情,都是说得通的。”
“你放屁!!徐三秀!!我家翠兰可不曾拿你家大郎的月钱,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否属实,让大郎回来说说不就知道了?”有人提议。
“是,让大郎回来说说,说不得是三秀妹子误会了呢。”
“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三秀啊,你还是问问大郎再说吧。”
“有道理。”
……
眼看着形式对白家有利,白家人眼中都浮现出得意来,那模样,好像刘春生一定会站在白家那边一般。
事实上,徐三秀大概率可以猜到,春生会如何回答,这蠢货,早就喜欢白翠兰到了心尖尖上,为她撒谎,是必然的。
“村长,不说别的,我和复生都是不同意这庄婚事的,自古子女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春生若是不听,我们也可以将他单独出户。吴新兰,咱两家结不了亲,好聚好散吧。”最后一句话,是冲着白家去的。
吴新兰气的翻白眼,“竟然不同意,我们白家也不是那不要脸皮的人家,你把赔偿给了,这事儿就算了,我们好聚好散。”
徐三秀冷哼一声,“你怕不是在白日做
;梦!我不追究你家白翠兰哄我大郎银钱的事儿就不错了。一个子儿都没有。”
吴新兰单手叉腰,右手食指前指:“你!!!”
村长沉默了下来,看看两家的情况,这结亲怕是成了怨,若是强行结亲,恐是多了一对怨偶,爹娘都不认可的姻,又岂能安然度日?
“娘,儿要娶翠兰为妻,此生不悔!”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霎时,哗然一片,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并自发的为来人让出一条通道来。
徐三秀冷眼看着相携而来的一对璧人,眉眼中都是淡漠。
果然,春生是不会放弃白翠兰的,如她所料。
深吸一口气,徐三秀道:“村长,我徐三秀虽是女子,但说出口的话,断然不会再收回,今日当着大家伙的面,我把话说明白了。春生,你是我刘家大郎,今日,你为了白翠兰,违背父母之命,我们也不会强求你听命行事,但,后果,你必须自行承受。这婚,你可以结,但,从今日始,你刘春生,便不再是我徐三秀的大郎,从今往后,不得以刘复生之子自称。我们生养你的恩情,也自此作罢,无需回报。你,珍之重之!”说完,徐三秀转身,便大步走进了院子,头也不回。
“高学,给春生收拾他的衣物,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刘家的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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