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8章獠奴
荀府安排了人昼夜不歇地徘徊在松枝巷附近,只要宋颂一出现就立刻回荀府禀告。
所以宋颂这次来店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观察,回府後逐字逐句地转述给荀家人。
荀奉义得到消息时才刚刚起身,两三个丫鬟围在身旁伺候他梳洗穿衣,温热的布巾擦过那张仍带有醉意的脸,他眉目间很是不耐,表情满是阴翳。
他昨日带着自己新得的武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比武场,一连胜了五场後遇到个刺头,那家夥不懂这行的规矩,将他的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动弹不得。
荀奉义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一怒之下让人将那小子打断腿扔了出去,回来後却越想越气,觉得光是打断腿还算轻饶了他,应该再拽着他上那比武台打上几场,不剩最後一口气不让下来。
若不是宋颂突然出现,他今日醒来便要去收拾那小子了。
如今只能将此事暂且放下,先去松枝巷会会那真假难辨的祖宗。
听说她带来了两个武人,若是可以,还得哄骗她去比武场玩玩儿,看看那两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是怎麽当得将军。
那两人称将军太不贴切,不如说是以色侍人的郎君更让人信服。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在宋颂她们面前提起的,在确定她们的身份之前,这群人暂时还不能得罪。
不过她们一行人身上疑点重重,他也没心思像当初那般好声好气地将人捧着。
荀奉义这厢不紧不慢地套了马车往松枝巷赶,但却有人比他更快,早早地堵在了松枝巷巷口。
宋颂也是第一次正面找茬的人。
这人应该是这几日新搬来云归城的,所以才会不认识宋颂,也不知道巷子口这几家店是什麽情况。云归城除了收税涨价外本就没什麽热闹可以看,所以宋颂这个新出现的人物就是这段时间最大的热闹。
消息灵通的都听说了宋公子布施被人砸铺子,之後就是她家中人寻来,那些贵人们又疯了似得送帖子过去,结果全部被拒了。
现在宋颂在云归城怎麽也算个名人了。
他们这次分发衣物和汤药分了两处,衣物是直接拿了就可以走的,汤药却是要喝完了才能离开的,所以百姓们便排了长长的两行队,不可避免地占了三分之一的道路。
但松枝巷的道路是铺着青石板的宽阔大道,即便是占了三分之一也还留有车马通行的位置。巷子里很多铺子都会在门口的位置摆放一个小摊,上面摆着些零散的商品,这样如果有路过的人看见了会顺势进去逛逛。
这巷子口的几家店铺全是宋颂的,所以她占了门口这一片地也无可指摘。
那马车停在巷子外没进来,人却是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是个面带凶相,满脑肥肠的年轻男子,他一来就指着闻珺义的鼻子扯着嗓子高声大骂:“天杀的小畜生,谁让你们在我家门口摆摊的,还把那些恶心的乞丐喊进来脏了我的路,晦气的东西,赶紧滚出去……”
宋颂环顾一圈,孟敛不知道去哪儿了。
店内的帮工提着长柄木勺出来撑场子,三四个大汉凶神恶煞地站在闻珺义身後,很有震慑力。
他们因为熬粥时要一直搅动木勺,所以都穿得很单薄,宋颂连忙劝他们回店里待着,还悄悄说:“别担心,我身负绝顶武学,收拾他跟捏面团一样简单。”
帮工都不信,听过之後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生怕那男子冲过来伤了公子和账房先生。他们颠了颠手中的长柄大木勺恐吓那男子,想叫他知难而退。
那男子却半点不惧,依然仰着头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模样。
他脖颈上层层叠叠的肉挤在一起,一条坠着白色佛牌的黑绳被肥肉挤压的半遮半掩,白玉上那层柔润的光都变得如他脸上的油光一样令人恶心,佛像眉眼带笑,衬得他面目越发狰狞可怖。
“赶快给爷把道路收拾干净,再将这些贱民撵得远远的,否则爷剥了你们的皮!”
宋颂按下那男人的手指,还算客气地说:“公子为何要口出恶言,咄咄逼人?这一排的店铺全是我的,跟在後头的宅子也是我的,我在自家门口摆摊,碍不着您半分。”
“你若是把马车赶进来,就会发现这道并不狭窄,过一辆马车绰绰有馀。”
“少跟爷讲这些歪理,今日要麽你们将摊子撤了,把这些贱民打出去,要麽爷就让你们从松枝巷滚出去!”
他说罢走到一个正在熬煮汤药的陶锅面前将其一脚踹翻,陶锅落地四分五裂,滚烫的汤药四溅开来,浓郁的药味在蔓延,掉在地上的药渣还在冒着白色的热气。
事发突然,几个百姓和闻珺义避之不及被烫了个正着,好在有衣裳隔着,没有什麽大碍。宋颂拉着他们退开,让他们去重新换一件干爽的棉衣。
她压着怒气从旁边的桌案上端了一盆洗手的热水朝那人泼过去,恶狠狠地说:“劳烦您擡擡脚,先从我家门口滚下去,可别脏了我的道。”
“你他娘的知不知道爷是谁!”
他笨拙而费力地擡腿将宋颂手中的木盆踹翻,然後仗着自己身形宽大就朝着宋颂逼近,那攥起的拳头像是一团被团起来的肥肉,金戒指和玉扳指紧紧地勒进肉里,把他的手指截成了两段。
宋颂弯腰捡起木盆当头砸了他一下,压着嗓子警告他:“哪来的蠢材废物,少在我跟前逞凶斗狠,你要是如畜牲那般不懂礼数,是谁我都照打不误。”
那男子捂着头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地上的陶罐碎片扎进他厚厚的肥肉里,只流出了少许的血迹,他看着手上的血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活像个见鬼的傻子。
然後那马车上就下来了一个一脸戾气的黑衣男子,那男子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面带嫌弃,但还是拔出手中的刀朝着宋颂砍来。
抽卡抽到的那柄苗刀宋颂并没有带在身上,她从帮工手上抢了一把长柄大木勺,然後将他们呵退後朝着那男子迎了上去。
她虽然武器不行,但是有浑厚的内力傍身,而且她的刀法是系统的黑科技,会通过精密的算法帮她躲过攻击。
娇小瘦弱的宋颂握着一柄大木勺将那拿刀的男子打得节节败退,那男子身形高大健硕,看起来占尽了便宜,实则一下都没有碰到她,反被她用木勺敲了好几下。
缠斗了一刻钟,她抓到了男子的破绽,手中的木勺灌注内力用力一挥,将那男子击飞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长柄木勺碎成了零散的小块儿,宋颂暂时失了武器。
没了武器还能用拳脚,她当胸一脚将那挑事儿的男子踹飞,然後站在原地不可一世地说:“无知蠢货,找事儿之前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是谁,竟敢来我门前做那仗势欺人的横死贼。今日只当给你长个教训,往後过我家门,切记谨言慎行,否则我早晚宰了你这只不长脑子的老猪狗!”
“你丶你等着,你这该杀该刮的獠奴!”那胖硕的男子边骂边退,扶着口吐鲜血的人上了马车後匆匆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