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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殊裹着浴巾,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耳朵却竖着
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没一会儿,敲门声轻轻响起,祁念殊眼睛一亮,连忙走到门边。
门外的祁殊听着里面的动静,就见门缝里钻出颗湿漉漉的脑袋,发梢还滴着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
浴室里带着沐浴露气息的水雾竞相从门缝里扑向祁殊。
“姐姐!”祁念殊的眼睛亮亮的,脸上是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
祁殊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
她将衣物递到她面前:“你的睡衣还没干,就拿了套我的,能穿吗?”
祁念殊拨浪鼓一样地点头:“可以可以。”
她一眼便看到放在最上方的米色内衣裤,脸瞬间烧得更烫,伸手一把捞过,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就飞快地缩回了浴室。
祁殊给她拿的是一套白色的棉质睡衣,摸起来柔软舒适,祁念殊捧着看了会儿,没忍住将脸埋在上面嗅了嗅。
被阳光晒过的、祁殊的味道,让她心里甜甜的。
祁念殊飞快地换好衣服,伸手擦去浴室镜子上水雾,露出镜子里她羞红的脸。
祁殊得了养父母优良的基因,长得很高,有一米七六,而祁念殊大概一米六五左右。
以至于祁殊的睡衣穿在祁念殊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太长,她只好往上挽了挽,露出纤细的手腕。
领口有些大,隐约能看到锁骨,以及肩上若隐若现的内衣肩带,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脸,祁念殊伸手打开浴室门,被屋子里空调冷风吹得一个激灵。
客厅里,祁殊拿着吹风机,听见她出门,视线掠过她有些宽松的领口,语气寻常:“过来吹头发。”
祁念殊缩了缩脖子,快步跑到祁殊身旁的沙发旁坐下,乖乖点头:“哦,好。”
祁殊走到祁念殊身后,示意她坐直些,指尖轻轻撩起她湿漉漉的长发。
温热的风裹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祁殊的手指穿过发丝,动作轻柔地拨动着,避免热风烫到她的头皮。
祁念殊的身体瞬间僵住,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祁殊掌心的温度,指尖偶尔擦过脖颈,让祁念殊有些不适地打了个寒战。
察觉到她的反应,祁殊的动作停下:“烫到了?”
祁念殊摇了摇头:“没有。”
又忍不住往祁殊身边挪了挪,脑袋轻轻靠着她的小臂,声音软乎乎的:“姐姐,风好像有点大。”
祁殊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调小风速:“这样呢?”
祁念殊点了点头:“好多了。”
发梢的水珠被热风烘干,变得蓬松柔软,祁念殊甩了甩脑袋,扭头甜甜地对着祁殊笑:“谢谢姐姐。”
祁殊将吹风机放下,弯腰将桌子上的杯子拿起递给正捻起一绺头发放在鼻尖嗅个不停的祁念殊。
杯子里摇摇晃晃的琥珀色液体透亮地能映出灯光的影子。
“什么?”
祁念殊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祁殊的声音没有波澜:“生理期不是快到了?”
祁念殊终于明白方才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姜味哪里来得了。
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动不动就容易生病,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更是要掉半条命,从她第一次生理期在祁殊身边疼得面色发白开始,每次快到生理期祁殊就要给她熬姜茶。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适应姜茶又甜又辣的复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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