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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在五点四十五分响起,比平时早了整整一小时。
鎏汐从被窝里伸出手,准确地按掉铃声。房间里还是暗的,只有窗帘边缘透出一点灰白的光。她躺了几秒,听着自己均匀的呼吸声,然后坐起来。
第一件事是背英语单词。
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是那种一百日元三本的廉价线圈本,纸张薄得能透光。她用铅笔抄了三十个新单词,都是昨天在图书馆查医学资料时遇到的:anatomy(解剖学)、physiology(生理学)、pathology(病理学)……每个词后面跟着音标和简单释义。她的发音还不准,特别是“th”这个音,舌头总摆不对位置,但她小声地、一遍一遍地念。
“anatomy……anato……my……”
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来,从灰白变成淡蓝。六点十分,她合上英语本,换另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这本书是从图书馆借的,已经续借两次了,封面磨损得很厉害,书页边缘都卷了起来。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
她默读,偶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画示意图。阴阳图,五行相生相克,十二经络走向。这些东西和她在学校学的数理化完全不同,没有公式可套,更像某种哲学,某种看待世界的方式。她画着画着,笔尖停住了。
前世她没学过中医。不,应该说前世她什么正经的都没学——高中辍学,打零工,混日子,直到那场车祸。现在重新坐在这里,对着这些陌生的文字和图表,她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好像两个人生重叠在一起,一个是荒废的、随波逐流的,一个是紧绷的、每分每秒都要算计的。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医学。
为什么是医学?她问过自己很多次。是因为前世最后看见的是救护车顶闪烁的红光?是因为躺在医院那几天,闻到的消毒水味道太深刻?还是因为……因为想抓住点什么,能实实在在救人命的东西?
没有答案。她只知道,翻开这些书时,心里是静的。不像算数学题时的紧绷,不像找兼职时的焦虑,是一种沉下去的、脚踏实地的安静。
六点五十分,她合上书。该准备上学了。
制服昨晚就熨好挂在椅背上——用从便利店买的迷你熨斗,插电时会滋滋响的那种。她换上衣服,对着洗手间镜子仔细检查:领结要正,衬衫下摆要扎进裙子,袜子不能有破洞。外表是铠甲,哪怕里面的骨头还在发颤,外面也得挺直。
早饭是昨天从花店带回来的边角料:几朵快要枯萎的小雏菊,她把花瓣摘下来,夹在吐司里。花瓣没什么味道,但看着那片白色在烤得微焦的面包上,会觉得这顿简陋的早餐也有点像样。
七点十分,出门。
学校离公寓二十分钟步行路程。她走得不快,书包里除了课本,还装着花店的围裙——深绿色的棉布围裙,洗过之后缩了点水,现在刚好合身。路过便利店时,她停了一下,看了眼橱窗里贴的特价便当广告:咖喱饭,三百八十日元。贵了。她继续走。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二次函数,鎏汐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移动。她已经自学到更后面的内容了,但听课的习惯没丢——谁知道老师会不会突然讲个书上没有的技巧?谁知道考试会不会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一道题?
课间,同桌的女生凑过来:“鎏汐,昨天那道几何题,你解出来了吗?”
“解出来了。”鎏汐翻开练习册,指给对方看,“这里做条辅助线。”
女生盯着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哇,你好厉害!我怎么就想不到?”
“多做几道类似的就熟了。”鎏汐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得意。是真的没什么可得意的——前世她连初中数学都忘光了,现在能解这些题,靠的是每天在图书馆泡到闭馆,靠的是把一本习题集来回做了三遍。
午饭时间,她没去食堂,而是去了图书馆。不是不想吃饭,是食堂最便宜的套餐也要二百五十日元,而她今天只带了五百日元——下午放学后要去花店,不能空着肚子工作,得留点钱买饭团。
图书馆人不多,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操场或教室闹腾。她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掏出饭盒——其实只是个塑料保鲜盒,里面装着早上剩的半片吐司,还有几颗小番茄。
她小口吃着,眼睛盯着摊开的书。《人体解剖学基础》,彩图版,从图书馆借的。书很新,大概是刚采购不久,纸张光滑,印刷清晰。她翻到骨骼系统那一章,看着那些颅骨、椎骨、肋骨的示意图,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描画。
“这里是枕骨大孔……脊髓从这里通过……”
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鎏汐没回头,直到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在看解剖学?”
她抬起头。是个中年女老师,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手里抱着几本生物教材。鎏汐记得她——生物课的松田老师,上课时会带真的青蛙标本来。
“是的。”鎏汐合上书,站起来。
“坐着吧。”松田老师摆摆手,目光落在摊开的彩图上,“国中生看这个,有点早啊。是感兴趣,还是……?”
“我想学医。”鎏汐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松田老师挑了挑眉,在她对面坐下:“为什么?”
这个问题鎏汐被问过很多次,从警察到班主任到花店的早苗阿姨。每次答案都不一样,有时说“想帮助别人”,有时说“觉得人体很神奇”。但这次,对着松田老师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她说了实话:“因为我觉得……生命太脆弱了。我想学点能抓住它的东西。”
松田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过那本书,翻了几页:“看到哪里了?”
“骨骼系统。”
“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
“成人有206块。新生儿更多,有300块左右,后来有些会融合。”
“说说颅骨的构成。”
鎏汐深吸一口气,开始背:“颅骨分为脑颅和面颅。脑颅有8块:额骨、顶骨、枕骨、颞骨、蝶骨、筛骨……”
她背得很流利,不是死记硬背的那种流利,是真正理解了结构之后的记忆。松田老师听着,偶尔点头,等她说完,才开口:“背得不错。但学医不是背书。你知道这些骨头怎么连接的吗?知道它们怎么保护大脑的吗?知道颅底那些孔洞都是给什么神经血管通过的吗?”
鎏汐哑然。她不知道。
“下周开始,每周二放学后,来生物准备室。”松田老师站起来,“我带了些模型和标本,你可以看看实物。光看书,一辈子也学不会摸骨头。”
鎏汐愣住了,直到老师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老师……为什么?”
松田老师回头,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因为我年轻时,也有人说‘国中生学什么医’。但没人跟我说‘不行’,所以我想,我也不能跟别人说‘不行’。”
她走了,脚步声消失在书架间。鎏汐坐在原地,手指按在书页上,纸张的纹理清晰可感。窗外的阳光移过来,刚好照在那张颅骨彩图上,光影让那些凹陷和突起更加立体。
下午的课她听得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松田老师的话:“光看书,一辈子也学不会摸骨头。”摸骨头。真的骨头。不是图片,不是文字描述,是实实在在的、曾经支撑过一个生命的结构。
放学铃声一响,她第一个冲出教室。
花店五点开门,她四点五十就到了。早苗阿姨正在门口卸货,看见她,指了指地上的纸箱:“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玫瑰搬进去。小心刺。”
纸箱很沉,里面是上百枝红玫瑰,用吸水棉包着根部。鎏汐蹲下身,双手抱住箱底,用力——起来了,但摇摇晃晃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挪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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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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