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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百万级的高清镜头记录下,在陈老板好整以暇的注视下,我这具受过高等教育的身体,被这个肮脏的流浪汉彻底灌满了。老黑射了很久,似乎要把他这辈子所有的卑微与欲望都通过这些液体转嫁给我。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尽,他才像条虚脱的死狗般重重趴在我身上,那股混合了汗臭与腥臊的身体压得我几乎窒息。我们就这样维持着阴部紧紧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摄像机风扇微弱的转动声。摄影师没有喊停,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事后”的残破美感。他扛着机器缓缓走了过来,镜头几乎贴到了我们交合的根部,给我们就连在一起、正微微颤抖的下体一个巨大的特写。“拔出来。”摄影师像是在指挥一场解剖,声音冷漠,“给个‘溢出来’的特写,别让它漏在别处。”老黑嘿嘿淫笑了一声,听话地将腰部猛地一缩。“啵。”随着那根虽然变软、却依旧被我的内壁死死吸吮的阴茎艰难拔出,原本被堵死封住的阴道口瞬间像决堤的闸门一样松开。“哗……”只见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几丝因为激烈撞击而产生的、触目惊心的血丝,像满溢的浓汤一样,从那个红肿到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汹涌而出。它们顺着我的菊门缓缓流下,最终在那块原本洁白的背景布上滴落、晕开,形成了一团极其肮脏、却又极其昂贵的污渍。“完美。这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宫颈痉挛,非常有张力。”陈老板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个优雅且残忍的满意笑容。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触碰过我的手指,仿佛那种接触会传染某种贫贱的疾病。“这场秀,我很满意。”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公文包,从中轻描淡写地拿出了两个厚厚、沉甸甸的信封。“这是说好的报酬,一分不少。”他把信封随手扔在我和老黑那赤裸纠缠、满是污秽的身体旁边,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廉价堕落的施舍,“一共五万。其中两万是前期视频的买断费,叁万是今天你们配合‘艺术创作’的劳务费。”五万块。听到这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数字,原本还像死尸一样瘫软在我身上的老黑,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生命力。他甚至顾不上提上那条肮脏的裤子,光着还沾着我体液的屁股就爬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那两个信封,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欲。“嘿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赏饭吃!”老黑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此刻笑得开了花,仿佛每一道皱纹里都塞满了贪婪。他迫不及待地用那粗短的手指撕开信封,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眼睛里射出的那种精光,比刚才他在我体内射精达到高潮时还要狂热、还要强烈。他根本没有转头看一眼还瘫软在地上抽搐、下体狼藉地流着浊液的我。在他那狭隘且底层的意识里,我那原本高傲的校花身份、我那被揉捏得青紫的乳房、我那被顶开的子宫口,通通都只是帮他换取这五万块钱的生产工具,一个出奇好用且回报丰厚的肉便器。“行了,活干完了就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摄影师冷漠地低头收拾着昂贵的器材,“李小姐,走之前记得把背景布上的东西擦干净,那是租来的。”老黑数完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他那件油腻军大衣的最里层口袋,这才像想起了一件没用完的家当一样,转头看向我。“小老婆,还瘫着干啥?赶紧起来,咱发财了!”他用那只刚数过钱、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汗湿的脸颊。他也不管我此刻双腿由于痉挛根本无法站立,粗鲁地扯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冰冷的背景布上拽了起来,“赶紧穿衣服,回咱家去!老子今晚要买最贵的烧刀子,咱们喝个痛快!”我像个被扯断了关节的破碎玩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布。我的双腿依旧在生理性地打颤,两腿之间粘腻得令人发指。那些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由于冷空气的侵袭开始在皮肤上干涸、收缩,带来一种紧绷绷、极其不适的异物感。但我看着老黑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信封,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的样子,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竟然扭曲地涌起了一股悲凉且变态的满足感。我又一次,彻底且完美地出卖了自己。在那个衣冠楚楚、视我如草芥的富豪面前,在那些冰冷、记录我淫态的镜头面前,我把李雅威二十一年积累的尊严踩得粉碎,把原本洁净的子宫彻底敞开,换来了这沉甸甸的五万块钱。有了这笔钱,我和这个乞丐在这个严酷的冬天就不用挨冻了。我们可以给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买最厚的电热毯,可以顿顿买大鱼大肉,甚至……我可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个“丈夫”。“嗯……老公……我们回家。”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精斑的透明护士装,胡乱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下体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浪汉,在一众工作人员毫不掩饰的鄙夷、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甚至因为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液,也装着我这烂透了、毁彻底了的人生的唯一一点“希望”。交易完成了,尊严结算了。但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堕落,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慢着。”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股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深处那股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叁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日子”的温情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一口价,再加五万。”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口,“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五万块,买她陪我叁天。叁天后,钱是你的,这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还是你的。你不亏。”五万。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整整十万块!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日的流浪汉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我死死地盯着老黑。我看着这个我刚才还在心里发誓要跟随到地狱深处、甚至为了他甘愿当众献祭灵魂的男人。我的一只手,在破烂的透明护士装下,悄悄地、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除了刚才刚刚被他那根肮脏阴茎疯狂灌入、尚未流干的浓稠精液,其实还埋藏着一个我这两天才察觉到的、足以让我粉身碎骨的秘密——我的例假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加上这几天清晨那种无法遏制的恶心感,以及乳房那种异样的、被激素撑开的胀痛,作为女人的生物直觉在疯狂告诉我:我怀孕了。我的肚子里,已经悄悄种下了这个流浪汉的种。我本来打算,只要走出这扇象征着羞辱的大门,只要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下室,我就要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告诉他这个消息。我想告诉他:“老公,我们有孩子了,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们以后好好过,别再让别人碰我了,好吗?”可是现在,我看着老黑那双浑浊、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挣扎,没有一丝一毫身为“丈夫”或“父亲”的本能,只有在看到巨款时那绿油油、像恶鬼一样的贪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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