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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还有)
边陲之地,沙漠小镇。
自星路开启过后,这里的势力在经过最初的动荡,慢慢平息下来,趋渐宁静。
小镇之上,有行脚的商人做着最普通的交易,将动物毛皮平坦地铺在松软沙滩上,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货物,一一整齐地摆放在上面。
准备作罢,也不吆喝,凸自拿出坐的小凳,半倚半靠着打起瞌睡来。
小镇里的行人,便也就这样从两边摊贩商人中央的道路走着,来来往往看着货物。
一切都那样宁静,平和,就像尘暴没有卷起前的沙漠。
突然,小镇之上最高的那座楼阁,猛地发起剧烈震动,然后凭空开始从最高层剥落坍塌,很快在周围造成一片断垣,石块和木屑纷扬。
小镇的行人和商人,以及那些抱着孩童的妇女,家里的长辈老人,都匆匆远离了塌方的中央,在远处观望。
他们怎么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楼阁,为什么会发生坍塌,只是凑在一起相互议论起来。
微醺的午后,吃饱喝足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凑在一起闲聊,这突然而来的塌方并未让他们感到惊慌。
“吓?那不是这沙镇长老家的房子吗,我还记得当年搭建完工的时候,曾经在整个沙镇大摆筵席,可是吃了一顿好的。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才不过年光景吧!”
“年的光景?年的光景,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塌方,难道是搭建的人偷工减料了?”
“可不要瞎说,那可是咱们镇最有名的木匠巧工搭建的,质量那是没的说。”
“你们都在这里凑热闹,你们不上去看看,有没有人被埋进沙子里了,楼阁里万一有人,那可是人命关天哪!”
话虽这样说,但围观的人非但没有前去查探,反而是越离越远,越聚越多,生怕惹上什么是非,又想要凑热闹,看看这件事的结果如何。
沙镇的长老,在沙镇的声誉并不太好,否则也不会只有他自家,在这片低矮房子中鹤立鸡群。
这一次坍塌,不知道有多少嫉妒的人,平时敢怒不敢言,现在躲在人群里偷着乐呢!
正在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的时候,原本被楼阁碎屑积压得如同小山包一般的废墟,蓦地耸动了一下。
没错,每一个注意看的人都看到,那片废墟中央,那座小山包,在刚才很短的一个瞬间,突然向上突了一下,而后又重新平歇下来。
许多人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
但还没有等他们将揉眼睛的手拿下,眼前猛地被铺面而来的狂沙给遮住了全部的天空。
耳边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口惊呼,而后许多人跟着骚乱惊恐,在一片“沙暴来了!”的惊呼中,开始推搡着逃离。
年老和年幼的,年轻和年长的,这个时候也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让,顾不上什么秩序,在沙暴遮天蔽日之下,他们唯一的本能就是求生,就是在他人之前,抢先谋得生路。
漫卷的沙暴中,裹挟着大量的楼阁木屑石块,还有隐约的白色晃过,但又很快被黄沙掩盖。
沙暴从沙镇的最中央位置爆发,而后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这根本让人措手不及,以至于除了最边缘的人外,近乎所有人都在这一片沙暴中丧生,被滚滚黄沙掩埋!
待到赵疏狂和赵萌笙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一片黄沙淹没的废墟,原本不算繁华、但也有些热闹的沙镇,已经彻底从平北沙漠的地图上抹除。
赵疏狂皱了皱眉,他蹲下身子拈起一抹沙土,放在鼻下闻了闻。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赵萌笙走到赵疏狂的身旁,她的个子许久未见,竟有了拔高。
现在看上去,不再是原本萝莉小小的模样,而是更像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女孩。
“很不对劲。这沙土里面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阵法残阵的味道。”赵疏狂放下了手中的沙土,语气凝重地说道。
“阵法残阵——”赵萌笙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道:“你是阵道行家,你说是就是咯。”
“沙漠里有许多未知的秘密,埋藏几个残破的阵法,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小题大做的事情。但这沙镇的居民——”
赵疏狂踱步走在废墟的边缘,他的头低下,慢慢沿着感受到的残阵纹路,开始仔细找寻着可能的线索。
“哎,何必那么认真。一年到头来,平北沙漠死在沙暴里的修士和牲口不计其数,这或许只是另外一场意外罢了。义父让我们过来查探,并未让我们研究个结果出来。”
赵萌笙待着有些无聊,跟在赵疏狂后面,对着这片已经成为废墟的镇子大眼瞪小偷,实在难有趣味。。
赵萌笙的催促,并没有让赵疏狂放弃现在的探索,他反而开口道:“这件事情不一般,我必须弄清楚才能回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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