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路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形成两道笔直的烟柱,他的眼神却像焊在了袁朗身上,没有半分移动。
他没有回答袁朗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低气压般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自己说?”简短的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石子投进寂静的湖面。
袁朗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强行维持着一脸恰到好处的茫然,甚至还抬手挠了挠汗湿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轻快和疲惫:“大队长,说……说啥呀?我这刚跑完三十公里负重越野回来,脑子还缺氧,晕乎乎的呢,您指的是……”
“哦?”铁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冷意,“晕到连我出前特意交代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袁朗每一个不自然的表情细节。
袁朗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点,指尖不自觉地深深攥紧了胸前的背包带,试图转移焦点:“大队长,您不是去师部参加那个关于明年下半年跨区演习的筹备会了吗?听说要开三天呢,怎么……怎么提前回来了?是不是会议临时调整,结束得早?”他试图从铁路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线索。
铁路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烟蒂在微暗的天光下明灭不定。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像最精密的探照灯,缓慢而有力地扫过袁朗完全湿透、紧贴身体的迷彩服、沾满了泥浆和草屑的战术靴,最后,牢牢锁定在他那双虽然努力掩饰却仍泄露出些许心虚的眼睛上。那眼神仿佛具有穿透力,能把袁朗那点隐藏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袁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他强装镇定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充道:“大队长,我真没干啥,就是觉得最近训练状态有点起伏,给自己加了个练,跑了趟后山的极限负重越野路线,真没别的事儿。您……您到底想问什么?”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想问什么,”铁路弹了弹烟灰,动作从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袁朗心上,“就是想看看,你自己想说什么。”他给了袁朗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
袁朗心里飞盘算着,看来大队长可能还没抓到确凿的证据,只是在试探。他连忙放缓神色,努力让眼神显得更加诚恳,语气也放低了些:“真就是一次普通的加练,大队长。最近总觉得在某些课目上状态差点意思,心里不踏实,就想多练练,把短板补上来,真没啥别的情况。我向您保证!”
“没啥别的情况?”铁路重复了一句,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了下去,眼神陡然变得如同出鞘的军刀般锐利,直刺袁朗心底,“没去看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南瓜’?”他特意在“南瓜”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南瓜”这个内部代称一出,袁朗的心猛地一沉,像是骤然坠入了冰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大半,只剩下强撑的镇定,他连忙摆手,语气变得急切而肯定:“没有!绝对没有!大队长您之前特意交代过,让我保持距离,只远观,不接触,以免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这话我牢牢记在心里呢!一个字都不敢忘!”我靠,哪里泄露了。
他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虚得慌,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早上跑完越野,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往回走时,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许三多打拳的身影——那套古怪离奇、却又招招透着实战杀气的拳法。
他躲在暗处偷看了不止一两个月,甚至厚着脸皮凑上去“切磋”过,可跟着学了半天,连皮毛都没摸到,那种力方式、那种对时机和距离的精妙掌控,根本不像一个普通新兵能拥有的。
许三多就像一块蒙着厚厚尘土、却内蕴绝世珍宝的原石,散出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那股灼烧的好奇心,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偷偷绕路去了那个训练场,和许三多实打实地“切磋”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巨大的收获,匆匆赶回。
铁路显然压根没信他那套说辞,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蒂在作战靴厚实的鞋底上狠狠捻灭,然后精准地抛进几步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少许烟灰,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走吧,训练场。咱们两个,切磋一下。”
袁朗顿时苦了脸,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哭丧着嗓子哀嚎道:“别啊大队长!我这刚回来啊!三十公里全负重,骨头都快散架了,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这哪还有力气跟您切磋啊?您就饶了我这回吧?”
铁路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却有一种更深沉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在无声地说“没得商量”。那目光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他此刻的真实状态,评估他的韧性和承受力,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敲打他那颗过于急躁的心。
袁朗心里跟明镜似的——大队长这是真生气了。生气他耐不住性子,违背了“只观察不接触”的明确指令;更生气他做事不够周密,留下了痕迹,被抓了现行。铁路一直有意培养他,想让他尽快成长起来,接手更多、更重的担子。可他连这点最基本的耐心和分寸都拿捏不住,将来怎么能担得起那份重任?
不敢再有任何反驳,袁朗只能把满肚子的苦水咽回去,认命地垂下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拖着仿佛又沉重了几分的双腿,一步一步,沉重地跟在铁路挺拔的身影后,走向那片他刚刚离开、此刻却感觉无比漫长的训练场。后背的负重仿佛骤然增加了数倍,那不仅仅是三十公斤装具的重量,更是大队长那沉甸甸的期望,以及他自己心里翻涌的愧疚与不安。
训练场的水泥地被尚未完全升起的太阳镀上了一层冷冽的灰白色,山间的凉风盘旋着,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陡然攀升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张力。
喜欢三多回来了请大家收藏:dududu三多回来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
正文完结,新人作者第一本,永久免费,看前记得排雷萧乐安自认一辈子没做过什麽亏心事。最多不过在盗版网站上看了几本小说,就遭了雷劈。再睁眼,周围围了一圈的飞人??!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子!天有异象,是我大梁之幸也!根骨绝佳,是块修仙的好料子!好吧,他穿越了,还tm是个胎穿。系统是没有的,剧情是未知的。稀里糊涂的就拜入了所谓天下第一道派的青云门,当了掌门的关门大弟子。此後百年。闭关—修炼—闭关—修炼—闭关—修炼。下山後。耶?不是我吹,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仅十年,一人,执一剑,斩恶鬼,断妄念,灭魔门。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百姓称颂。世人皆叹真是生子当如萧望川啊!殊不知这位天之骄子遇上了点小麻烦他捡了个哑巴,哑就算了,功夫还废,就是这张脸是真好看。初见。在下青云门林子涵,多谢顾公子出手相助哑巴笑了。萧乐安他笑起来真好看再见。被人打昏头了,哑巴背他回了门派。萧乐安他好爱我555...
新书至尊狂婿已发布,大家支持一下!你见过五花八门的修仙,但这样的修仙方式绝对史无前例!拍抖音修仙唱唱歌跳跳舞拍个抖音,分分钟上亿点击,境界飙升...
...
宁鸽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那人死前送她一只手环。从手环里,宁鸽发现了几件事第一,这世界是一个无限流任务世界。第二,她是一个NPC。第三,世界会在八小时后抹平,不复存在。裴寒,整个任务世界闻名骚操作不断的顶级阿尔法,忽然不务正业,没什么动静。裴大佬最近都在忙着吃软饭,勿扰。众人(惊恐)软饭?吃谁的软饭?裴大佬一段代码的吧。每个字符都特别可爱的那种。双强,1v1,he,不血腥不恐怖,更新在晚六点前,修改全是捉虫不用重看。...
南宫天,南宫世家继承人,在深山里与自己的师母和师姐妹等共同修练武艺。在一次现师母和师妹玩自慰互摸游戏之后,南宫天开始了他的人生另一段犹如神仙的日子!原本以为可以在这深山里与师母和众师姐妹们修行天老,孰不知这家生一件大事,要他立即返回家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