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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芈八子子宫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肉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精华喷射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入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精。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度干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精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血肉,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洞。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头,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荡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干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浮现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巴巴、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干枯的头!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射精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情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阴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头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交易,我给你男人,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爆出惊人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乱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阴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肉。”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长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气运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日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情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头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这身精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肉穴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抖,不知是怒是惧。
“秦国是本宫的根基,秦国的男人不能随意乱动。”芈八子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愤怒和恐惧而半软下去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可像你这样凝聚一族气运的王者,寻常岂能轻易得手?多亏了你自愿送上门来,一养便是数十年……”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节奏,指尖刮搔过敏感带。义渠王闷哼一声,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所以……”芈八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一直等着这天呢。等着你彻底没用,等着你这身养肥了的精元……归我所有。”
义渠王呼吸一窒。
“这些年来,你一面享受本宫的身体,一面替本宫搜罗男人,心里不也清楚他们的下场?”芈八子轻笑,“你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你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是吗?”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撸动就加快一分。义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狰狞,前端的腺液不断渗出。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王……”义渠王双目赤红,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那具看似娇柔的身躯却重如千钧。
“算计?”芈八子挑眉,“说得真难听。这叫物尽其用。你给本宫男人,本宫给你快活。你帮本宫稳住北境,本宫容你义渠苟延残喘。很公平,不是么?”
她忽然腰肢一沉,湿热的肉穴精准地吞下他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下去。
“呃……”义渠王仰颈嘶喘。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太过熟悉,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芈八子笑了,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穴肉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臀,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乳尖蹭过他干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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