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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给朕拖出去!”马车停下,穆屿明不耐烦地喊道。
车外,陆英正要下马,却被肆玖喊住,少年平日里沉默寡言,此时竟主动开口,带着几分紧张:“副统领,能不能让我去。”
陆英挑眉:“去吧。”
掀开车帘,浓郁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穆屿明正闭目养神,双手抱臂靠着软榻,显然对自己刚才的失态十分恼火。而女子趴在褥子上,纱衣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只扫了一眼,肆玖便迅速解下披风,小心翼翼地将阿胭裹住,阿胭抬眼看他,眼波流转间还带着方才情欲的余韵,媚态天成。
少年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咽着,强压下心中异样,将阿胭打横抱起,抱着阿胭下了马车,翻身上马,让女子坐在自己身前。
阿胭柔顺地靠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让少年的耳根悄然泛红。
陆英意味深长地看他,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挥手示意车队继续前进。
马车内,穆屿明越想越恼,觉得自己昏了头,竟会觉得那个女人有几分像李云嫣,李云嫣是高贵傲气的大小姐,永远都不会如她一般淫荡下贱!
余光瞥见那根玉势,瞬时想起它在阿胭穴里进出的淫靡画面,他更加恼羞成怒,抓起软枕砸了过去,将那抹玉色遮盖得严严实实。
阿胭靠在肆玖怀中,近距离打量着少年俊秀的面容:“你是江州宅院里的那个人?”
肆玖抿着薄唇,轻轻“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女子的身体柔软馨香,勾起那天操弄她的记忆,胯下之物不受控制地跳动,肿胀。
那处逐渐变硬,抵着阿胭的臀,她伸手覆上那处,隔着布料轻揉。
“这,这是在马上。”肆玖慌乱低语。
阿胭不以为然,在披风下转过身子,跨坐面对他,解开他的腰带,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好烫。”她轻笑,握住茎身上下套弄,感受手中的硬物愈发肿大。
“唔,别……”肆玖仰头,发出压抑的喘息,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握住阿胭的腰肢,生怕她掉下去。
手指划过龟头,沾染溢出的清液继续撸动,她仰头,舔了一下他的喉结:“舒服吗?”
肆玖身体僵硬,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低低回答:“嗯。”
方才在马车里用玉势自慰一场,阿胭体内还残留着强烈的欲望,她的嗓音如蜜糖般甜美,尾音勾人:“你想不想要我?”
视线在周围骑马的同僚身上转了一圈,肆玖犹疑半晌,内心的纠结显现在脸上。
“想。”他的声音微不可察。
阿胭勾唇,将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插入。
穴肉被慢慢撑开填满,肉棒被湿热的内壁尽数裹住,结合的快感席卷二人,他们同时发出低吟。
肆玖尽力压制喘息,手臂搂紧阿胭的纤腰,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阿胭双臂搂住他的腰,娇喘声传入肆玖的耳朵:“啊……好深……”
她的声线柔软如丝,缠绕着他的理智。
肆玖克制地咬紧牙关,喘息越来越急促,借着马匹前行的颠簸,小幅度地向上顶弄,肉棒在小穴中浅浅肏动,蜜液流淌不止。
阿胭的头埋在他的颈窝,舌头轻舔他的耳垂,引起他更强烈的反应。
冗长的御驾队伍缓缓前行,暗卫们骑马分列两侧,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马蹄声和车轮声中,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娇喘,那声音婉转动人,带着情欲的颤抖,明显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嗯……啊……”阿胭的声音细若蚊呐,却依然清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披风底部,她雪白的双足从边缘露出,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脚背绷得笔直,随着马匹颠簸,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显然正在经历极致的欢愉。
肆玖呼吸粗重,紧紧搂着阿胭的腰,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但通红的耳尖和额头的细汗出卖了他。
陆英骑在最前面,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从鼻腔哼出一声轻笑。
其他暗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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