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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周妈妈教她取悦男人,除了给阿胭看过春宫图,亦安排她旁观姐妹如何以身承欢。
彼时所见男子之物,黑黢黢,急不可耐地在私处来回进出,画面难以入眼,令她心生厌恶,几欲作呕,以为世间男子皆是那般丑陋,对云雨之事心生反感。
可云骁的阳物却迥然不同,虽称不上漂亮,却也绝不至丑陋,骤然得见,阿胭惊讶之余,不禁脸颊泛红,心生异样之感。
她伸手握住那根炙热的肉棒,只觉一股热流传遍手腕,那上面的青筋跳动有力,如同蕴藏着生命的脉动。
掌心的柔嫩肌肤与茎身相触,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云骁引导着她的手来回套弄,他倚靠在她的颈窝,呼吸急促而热烈。
即便在以往的训练中对催情药物有了抗药性,但这般情潮之下,腿心还是产生了些许濡湿,阿胭的呼吸也乱了,心如春水轻拂,荡漾起层层涟漪。
习武之人的手速不必多说,然而阿胭却苦不堪言。
云骁呼吸如火,热息喷薄在她的颈侧,令她半边身子酥软无力,手掌在硬如烙铁般的肉棒上来回滑动,掌心生了火似的,炽痛难耐,手腕亦是酸疼不已。
“疼,我手疼……”阿胭轻呼。
云骁正沉醉于快意之中,却被她的呼声所惊,虽离释放之时遥遥无期,他仍停下了动作,握住她的手腕轻揉:“对不住,是我只顾自己的欢愉,未顾及到你。”
在他的细心抚慰下,阿胭的手腕之痛渐渐缓解,她抬眼望向云骁,只见他那精壮的身躯上布满了热汗,眼底也因高涨的情欲泛红。
尽管是这样,他还是会体贴她。
阿胭环住云骁的脖子,仰首献上香吻,不再是轻触即离,而是主动探出香舌,轻柔而谨慎地探入他的口中,温柔裹缠住他的,与之缠绵共舞。
女子的唇舌带着香气,柔软而滑腻,云骁本能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她的纤腰,两人呼吸交融,舌尖相互追逐。
阿胭轻巧地跨坐至他腿间,炙热坚硬之物触上一片泥泞湿滑的柔软,云骁顺着她推拒的力道躺下,阿胭双手按在他的腹上,轻摆腰肢。
这一动,让初经情事的二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皆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
刺激太过,阿胭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青丝从肩头滑落,发尾在云骁的胸膛处轻扫,激起阵阵难以言说的痒意,他突然一个翻身,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他低声预告了一句,随之而来的是迅猛而激烈的冲撞。
快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酥麻的爽意遍布全身,阿胭没想过自己能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完全软成了一滩水。
在情欲的驱使下,阿胭引着云骁的手指来到桃源入口,忍着羞意,轻声说道:“云郎……将你的肉棒插入,我便能真正成为你的人了。”
云骁一怔,手指在那不停出水的滑腻入口徘徊良久终又离去:“不,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你,我怕会弄伤你,等我为你赎身……”
后边的话阿胭没留意听,左右不过是哄人的话,没甚必要听。
她暗自舒了口气,方才偷偷用自己的手丈量过,那东西比她整个手掌还要长,粗度几乎和手腕一样,她内心也有些畏惧。
未来的日子还长,不必急于这一时。
只是那粗长的肉棒即便不进来也很勇猛,阿胭颤抖着,哭叫着,流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在花径间抽动的硬物坚挺如初,仍无一丝疲软迹象。
天边泛起微光,朦胧的晨曦中,云骁从睡梦中苏醒,怀里满是柔软触感,他低首望去,女子的睡颜恬静安详。
昨夜的缱绻缠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云骁清晰地记得,当药性消退,理智重归清明,但他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失控地紧紧掐住阿胭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地沉溺于炽热的欢愉中。
云骁小心翼翼地从阿胭颈侧抽出自己的臂膀,唯恐惊扰了她的清梦。
随后,他披上长袍,在晨雾缭绕中跃马扬鞭,匆匆返回云府。
当门合上的那一刻,原本还在沉睡的阿胭突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清澈而明亮,毫无一丝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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