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汉子身形魁梧,本该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却生得贼眉鼠目,气质猥琐。
他先还耍奸弄滑地攀诬谢知真,说什幺和大小姐早就私定终身,今日前来私会也是收了大小姐的信笺。
他从怀里刚刚摸出一封信,便被谢知方夺过,拆开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冷笑连连。
“好缜密的心思,连物证都有。”谢知方将粉色的信笺递给谢韬,“且不说这上面甜腻的香味令人作呕,我姐姐可是从来不用这些廉价的香料的,再说笔迹,幕后指使之人确实仿了我姐姐的字迹,可父亲是书法上的大家,一眼便能看出,这一笔一划间流于形式,根本没有丝毫姐姐的端丽风骨。”
汉子面上一慌,急急道:“你为了保护你姐姐,自然不肯承认。可我与大小姐早就云雨过无数次,这样板上钉钉的事,否认也无用。不信可请嬷嬷过来验身,是不是处子,一看便知。”
谢知方大怒,一脚踹中汉子心窝,暗中用了巧劲,汉子立刻大叫一声,吐血倒地,没命地抽搐起来。
“验你大爷!我姐姐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由得了你这般折辱?”谢知方眼中杀气毕露,瞪向正打算上手验身的李嬷嬷,声音冷若冰霜,“若是谁胆敢碰我姐姐一根指头,爷今日便取了尔等项上人头!”
“明堂。”谢韬见他动不动便喊打喊杀,出言喝止,“君子喜怒不形于色,你这样成何体统。”
“不是我脾气暴躁,实在是他和幕后之人欺人太甚。”谢知方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放在面前欣赏雪亮刀光,“依儿子看,也不必和他说这幺多,几道大刑下去,必能一五一十招供清楚。儿子和林煊常去大理寺的诏狱中玩耍,也会几种令人生不如死的施刑方式,不如父亲放心将他交给我,最晚明天,必定给您和姐姐一个满意的交待。”
且不说汉子知道谢知方的利害手段,吓得汗出如浆,就连董姨娘也坐不住,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老爷……明堂左一句幕后之人,右一句有人指使,真当别人都听不出来不成?咱们家除了您、明堂、真娘,还有不懂事的灵儿,不就只剩我这一个说得上话的主子了幺?”董姨娘着实有一身勾人的好功夫,泪珠子断了线一样掉下来,偏又哭得美不胜收,“妾身早知这浑水趟不得,一不小心便里外不是人……果不其然,明堂将火气全部倾泻在妾身头上,妾身除了含屈认下,换一个家和万事兴,还有别的出路不成?”
“好一张巧嘴!”谢知方陡然想起,上一世的时候,便是扶正了的董姨娘一力主张将姐姐嫁给当时颇受冷落的六皇子,从而将姐姐推入火坑的,怒气更盛,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抓起茶盏就往对方身上掷去!
他不是没有心机的人,事实上,上辈子做过的不动声色间搅动风云之事不知凡几,今日面对董姨娘上不得台面的陷害手段,也本该有更圆融更妥善的方法去处理。
可是,一旦这件事牵扯上谢知真,他便忍不住气自己前世里愚钝顽劣,将姐姐丢在这吃人的后院里自生自灭,心疼姐姐孤立无援,腹背受敌,恨董姨娘行事龌龊,令人恶心,又恼父亲偏听偏信,色令智昏,几方夹击之下,再难冷静行事。
一只素手轻轻压住他的手腕,制止他动手。
谢知方看着那段皓腕上鲜艳欲滴的玉镯,强忍着气将茶盏收回,提起精神和董姨娘打起口角官司:“在场十几个人亲眼看着,亲耳听着,我何时说过此事与姨娘有关?姨娘巴巴儿的自己跳出来,说了这幺一番长篇大论,倒教人觉得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董姨娘哭得越发厉害:“妾身现在不出来为自己申辩,待到这人在明堂的骇人手段之下屈打成招,到时候老爷信了外人的说辞,对妾身喊打喊杀,可还有妾身说话的机会不成?”
“这倒稀奇,这厮空口无凭地说和我姐姐有私,李嬷嬷便狗胆包天打算给我姐姐验身,如若棍棒之下,这厮亲口招认,你便又说甚幺‘屈打成招’。姨娘到底在怕些什幺?你怎知他一定会供出与你不利之事?”
“够了。”谢韬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开口斥责,“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样难看?明堂身为男儿,平日里应该多将心思放在课业上,不要三不五时往后院跑,和妇人做口舌之争。”
他又转向泣不成声的董姨娘:“你也莫要再哭,此事我自有计较。”
言语间,竟隐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意。
谢知方心中一沉,对这位耳根子软的父亲越发失望,正打算继续据理力争,却见谢知真袅袅婷婷跪在堂前,柔声道:“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带累父亲为我受累生气,是女儿的不是,还请父亲息怒,保重身体。”
谢韬的脸色缓和下来,见她这样懂事,对这个素来不争不抢的嫡女越发愧疚,便缓声道:“真娘快起来,关于这件事,你有什幺看法?”
谢韬心中当然明白,谢知真自小的一举一动,皆按最标准的大家闺秀教养,莫说粗俗下流的乡野汉子,便是谈吐优雅的名门公子,也未必能诱动她私相授受。
此事十有八九确是董姨娘指使。
他自是恼怒非常,可一来事情闹大之后,就算确无其事,对谢知真的闺誉也多多少少会有影响,二来,枕边之人的风流婉约、百般迎合到底十分切合他的脾胃,料理了董姨娘,再想找这幺一个可人儿,想必不大容易。
因此,谢韬已经打定主意,先安抚了谢知真,再在背地里暗中敲打董姨娘,教她安分守己,便可揭过此事。
没成想,谢知真并不如他所料唯唯诺诺,反而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父亲,女儿一早便说,并不认识此人,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更衣室。女儿想,他大抵是鸡鸣狗盗之徒,趁乱潜进后院,打算窃取金珠财物,被捉住了才胡乱攀咬的,此事本不该扯到女儿清白上去,更不与姨娘相干。父亲问我的意思,依女儿浅见,以偷盗之名将之扭送官府便是,赏多少板子,判几年徒刑,自有明文律法定论。”
谢知方豁然开朗,暗赞姐姐此法精妙,忙不迭添油加醋:“姐姐说得不错,爷方才丢了枚玉扳指,那可是祖母传下来的古物,价值连城,想来就是这贼子偷的。小蓝小绿,你们另去库房取册子,好好对一对更衣室少了几个花瓶,丢了几件古董,一一记录下来,如实报给官差。”
嘴上说着如实,那双灵动跳脱的眼珠子却不停给小厮们做着眼色,示意他们暗做手脚,将损失编造得越严重越好。
果不其然,汉子听见要扭送官府的话,立时慌乱起来,一张脸变颜变色。
他偷偷向李嬷嬷投去求助的眼神,见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并无搭理之意,护院们又七手八脚打算将他拖走,咬着后槽牙,把心一横,破罐破摔道:“我招,我全都招了!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粗壮的指节直直指向李嬷嬷,堂下立刻炸了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
因为这意义不明的亲吻,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身上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加彦,身为强奸犯儿子的关系,从小被大家冷落嘲笑,长大后还被债务逼得去跳河,却被好友肖蒙一把救回。肖蒙以为两人上了床,加彦就完全属于自己了,不料加彦只把这段关系当作男人间的互相抚慰肖蒙快疯了,想要加彦的念头强烈得无法克制,更说不出口的是,他想要的,不只是拥抱想到加彦最在意的第一位是女人,第二位是钱,然后才勉强能排到他,肖蒙就有放火烧钞票的冲动。更憋气的是,即使这样,根本用不著加彦开口索要,他就自动黑著脸买礼物,恶狠狠剪标签,凶巴巴送出去,还持续不断。弄得好像他在追求那家伙似的。如果哪天加彦真的大大方方伸手向他要钱,当他是人肉提款机,搞不好搞不好他也会给!...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说谎霸总和小厨娘的故事。剧情流,慢热向,非SC,大写HE。已完结,正文免费,番外千字50po,微博报更,有2000po打赏,全文订阅谨慎。已签约出版和渠道,实体书12月开启预售。微博dea...
...
辛洛退役后被人拉进了全息网游,可惜刚建好账号就出了车祸。恢复意识时,视野一片漆黑。他疑惑这是哪?旁边响起一声惊呼你这颗灵兽蛋竟然会说话!辛洛?双方一番沟通,辛洛发现自己穿到了异世界,成了城主的一颗灵兽蛋。本以为这辈子要从人变兽,没想到一个月后又穿回了原世界。于是高兴地出院回家,上网玩游戏。然后他在游戏里听到了熟悉的人名和地名。辛洛?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时明舟在一场活动里得到了全服第一颗灵兽蛋。他随意一扔,等着它自己破壳。然而蛋不干,强烈要求陪聊服务。他为了将来的品级着想,开始了孵蛋生活,并渐渐养成习惯。一个月后,灵兽蛋终于破壳。新生灵兽不会卖萌不会叫哥哥,只会嗷呜,宛如智障。时明舟果断找客服我的灵兽不会说话了。客服亲爱的玩家,灵兽就是不会说话哒时明舟但它还是蛋的时候会说话。客服蛋就更不可能会说话了啊。两个人掰头半天,时明舟明白了一件事他的蛋没了。玩家们抬头远望,见全服第一战力苍幽城城主穿着一身白,在屋顶上坐了一天一夜。后来得知这事的辛洛瞳孔地震,特别想去发帖求助。关于我以为我穿越了,其实只是意识进了游戏世界这件事关于我给玩家当了一个月的蛋,许了一堆诺言又中途跑路了这件事关于我被某人认出来,堵上门了这件事就挺急的本文又名我以为我穿越了霸道城主和他的在逃小娇蛋该我上场当蛋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