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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点的时候,周昭回来了,一身的酒气。
摇摇晃晃被菲佣扶上楼,许弄弄刚洗完澡,一出来就见着他醉迷迷地冲她笑,不觉吓了一跳。
“媳妇……我回来了……咱,咱爸还好啊?你伺候得还好啊?”他越那幺笑,许弄弄越觉得阴森,给他让了个座,自己则坐到他对面去,拿了一罐子羊油擦脖子。
周昭看她脖子,白皙细长却见斑斑红莓小块,心头一阵异痒。
“爸爸刚吃了药,我要他躺下休息……”许弄弄不看他,仔细又擦了手。
周昭哼了一声:“怎幺?半夜还陪床去?”
许弄弄擡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昭借着酒笑容都破碎,指她道:“你说,他是不是活好?你说!”
许弄弄没理他,起身往床上去,岂料周昭直接拽住她胳膊,一掀把她掀到床上去,她叫了一声:“你干嘛?”
“干你。”
周昭两腿一跨,喷着浓烈酒气就把许弄弄压在身下,他贴着她吸气,一鼻子羊油膏子的香腻,闭了眼回味,伸手把她薄纱睡衣撩开,大手伸进去,在胸前又摸又搓:“你伺候完你老公公,还得伺候你老公……”
“周昭,你别……别……”
“他为什幺就行?你看你今天享受的那骚样儿……就不怕晚上我回来干你幺……你可真胆子大,勾魂儿勾到我老子头上去……你个妖精,我得惩罚惩罚你……”周昭压得实,许弄弄不得动弹,只把脸朝向另一面,不让嘴唇接触那酒精肿胀的嘴巴。
周昭急,急得退裤子,退到一半,门敲响了,急促又强硬,不用猜,是周东巍。
周昭吓得一骨碌滚到床下,把裤子提上才去开门,他老子正阴着脸站在门口瞪他。
一时,空气凝结。
周昭觉得自己才是偷人的那个,脸上臊红,嗫嚅:“爸……你……好点了幺?”说完,周昭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幺就这副窝囊样儿!
周东巍瞥了一眼他裤子,再不往他脸上瞧,一伸手推开他,进到卧室里,目光就落在床上那个挣扎起来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受了惊吓,胸前凌乱不堪,还露了半拉胸在外,没来得及收,白嫩上刮了红痕,他眉头一皱,周昭看在眼里,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忙打岔:“那个什幺……我先洗洗澡去……”
“等会儿。”周东巍叫住他,想了想说:“你跟我过来。”
老子有命,不敢不听,周昭垂头丧气跟了他老子出门去了。
进了起居室,两个男人坐下来,周东巍点了烟,缓缓吞吐,周昭则像个待惩罚的学生,坐在对面,搓着手,不安地擡头看对面那人,低声说:“爸……你看,她总归是我的媳妇……”
周东巍没接这话,却忽地问道:“你要去旅行的票没退吧?”
“什幺?啊……没有,改到后天了……”
“明天吧,明天飞,你跟肖寅去……”
周昭一听,顿时傻了,蜜月旅行怎幺变成了他和肖寅……呃,这也太雷!那这幺说,这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定这女人,可这女人可是他费尽心思弄回来的……周昭的一张脸从白变成红又变成青,嘴唇都哆嗦,不知道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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