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被撞开,日光桐影倾泻而进,裴叙一眼看到晕倒在窗边的新婚妻子。他冲过去第一反应是去探她鼻息,发现呼吸如常,全身僵滞的血液才重新流淌起来。少女的身子是柔软温暖的,裴叙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急切喊她:“云楼,醒醒……”云楼正准备幽幽转醒,院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此处发生了何事?”“崔大人救命啊!”乐安在门口嚎啕大哭:“我们夫人的两个小丫鬟不知道被谁打晕了,夫人生死未卜……”云楼:“……”崔大人?风平城的知县?那她再晕一会儿吧。她暗自调息内力呼吸,以防裴叙看出异样。崔则仕拎着衣袍急急走来:“裴贤侄,发生什么事了?你夫人可还好?”裴叙说:“夫人无恙,只是晕过去了。”他压下心中后怕:“崔大人怎么过来了?”“卞玉在门口看到几个形迹可疑之人,正待盘问,那几人却一溜烟跑了!你可还记得去年抚梅镇有一富商成亲时新娘被山贼掳走索要赎金的事?”他担心会有变故,便想找裴叙说一说此事,然而在前堂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只好赶来后院。没想到还真出事了。那富商最后足足花了百两黄金才把妻子赎回来,如果真有山贼进城犯案,那他作为本地知县责无旁贷:“这房中有打斗痕迹,卞玉,你找找房中可有线索。”随崔则仕一起来吃席的捕头卞玉领命在新房里查探起来。跟在亲爹屁股后的崔令宜在外面探头探脑,到底是没进去。她酸酸地想,人家新婚夫妻恩恩爱爱,她干嘛巴巴地凑到跟前去呢。在外面转转得了。这一转就发现了不得的事:“爹!快来看!有人被杀了!”卞玉也发现了贼人翻窗的痕迹,他站在桌边,环视屋内,看着地上碎裂的杯盏和水渍,眯了眯眼。崔令宜大喊:“爹,这人刚死不久,尸体还热着呢!”崔则仕简直头大:“你别添乱了,卞玉,去看看。”壮汉的尸体像一座小山匍匐在地面,卞玉把他翻过来,看到他脸上淋淋血迹,想起屋中碎裂的杯盏。崔令宜蹲在一旁,她自小就跟着捕快们到处跑,对凶杀案早已司空见惯,一点也不怕:“真奇怪,除了脸上的划伤,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怎么死的?”卞玉伸手在尸体上探查一番。“手骨断裂,被人拧断脖子,一招毙命。”再结合屋中打斗痕迹,他心中逐渐有数,走回房中朝崔则仕行了一礼:“大人。”“如何?”卞玉慢慢开口:“属下推测,应该是有贼人潜入房中想掳走新娘,但被另一人阻止,以杯盏为器,击退对方。此人力道极大,且功夫高强。”他指着地上倒塌的木椅:“屋内虽有打斗痕迹,但十分浅少,可见对方在极短时间内就制服了敌人,并未造成太大的混乱。他废了贼人双臂,又拧断其脑袋,其手段干净利落,招招毙命。可能是察觉我们前来,才会将尸体扔在此处自行离开。”崔则仕皱眉:“救下裴夫人的会是谁?他又怎知贼人在此?此人为何救人,又为何掩盖行踪?”话落,屋内众人都看向站在床边的裴叙。裴叙语气沉沉:“我也不知。”众人思索半晌,依旧茫无头绪,卞玉突然问:“裴公子本在前堂敬酒,为何突然赶来后院?”乐安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想起那盒来历不明的珠宝。裴叙叹了声气:“我娘子一向体弱多病,我怕今日婚宴繁琐劳累到她,不放心便想来看看。”公子说谎了,但不要紧,公子一定有他的理由。乐安没吭声,卞玉又在屋内屋外搜查一番,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只有等夫人和丫鬟醒来再行问询。”云楼体弱多病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丝毫没人往她身上怀疑。她原本只是在装晕,结果躺着躺着真睡着了。她的身体现下实在不该动武,和那壮汉交手不过短短几招,便惹得内力紊乱横冲直撞。好在此人只有一身蛮力,花拳绣腿不难对付。只是她自己也不好受就是了。不过云楼有些好奇,来劫持自己的贼人到底是谁?真是背雾山的山贼吗?那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可得好好跟他们算算。前堂喜宴还在如常进行着,崔则仕让卞玉调了几个捕快过来抬走尸体守住后院,以防再有贼子不死心偷袭。但一直到天黑,喜宴散场,整座裴宅都风平浪静。茵茵和文思先醒过来,她们是被人从身后打晕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她们口中得知夫人在房中午睡,捕快们推测恐怕新娘子在睡梦中就被迷晕了。本想等新娘醒来再行询问,结果一直等到喜宴散场云楼都没醒。裴叙给她把脉发现她脉象虚浮紊乱,大约是受惊所致。她本就体弱,今日这番折腾下来又得多加调理才行。说到底,都是自己连累了她。裴叙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乐安进来几次给他倒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公子,那盒珠宝……”裴叙垂着眼睛:“今日卞捕头问话,你为何没有当场拆穿我?”乐安立刻道:“我自然是公子这一头的!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自小被老夫人捡回来,要不是老夫人给他治病吃饭,他早死了。公子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好,他永远不可能当那恩将仇报之人。就算公子有秘密,他也一定死死为他守住!半晌,他听到公子语声沉沉地说:“那盒珠宝是故人所赠,不必忧心。”——云楼一直睡到晚上才醒,醒来时胸口有些闷,手脚发虚,应该是内力失控所致。新房内昏黄烛火映着红帐暖床,一身大红婚服的裴叙坐在床边,似乎在发呆。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演技了!她嘤咛一声,虚弱开口:“我……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裴叙回过神来,脸上一喜:“你醒了!可有觉哪里不适?”云楼嘤嘤:“头有点晕。”那是睡多了。裴叙将她缓缓扶坐起来,又去倒了水小心翼翼喂到她唇边,将下午遇险的事简单跟她说了。他娇弱胆小的新婚妻子听完吓得小脸发白,拽着他的袖口害怕地问:“那……那现在抓到贼子了吗?”裴叙摇了摇头:“卞捕头说,恐是贼人内部起了争执,自相残杀。”嗯嗯,卞玉干得好,就这么想。“崔大人派了两个捕快守在院外,不用怕。等明日天亮,我就去城里武馆雇两个护院。”裴叙轻声说着,突然道歉:“对不起。”云楼摇他袖子:“怎么啦?”“若不是与我成亲,你也不会差点被贼人掳走。若你今日真的被他们带走,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云楼觉得这真是个书呆子,她倏地抬手,笑眯眯摸了下他的头发:“与你无关,是他们坏。”宽大的云锦袖口从手腕朝下滑落,露出底下纤细洁白的手臂,带着少女清香的体温近在咫尺。裴叙撇开眼,薄唇微动,最后只是垂下了鸦羽般的眼睫:“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好啦,不说这这个了,有没有吃的?我饿了。”裴叙立刻起身:“有的,早就让周婶备着了。”他出去喊人传了饭,等两人吃完饭梳洗一番,天已经黑透了。茵茵和文思退出去,房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人。裴叙将外衣挂好回到床边时,看见新娘自己又戴上了凤冠,珠帘在喜烛映照下流光溢彩,少女娇憨可爱喊他:“裴叙,你还没掀盖头呢。”下午这场意外搅乱了他们的婚宴,傍晚本还有闹洞房观喜礼的仪式,现下都没了。但他的妻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遗憾,她自己走流程也走得很高兴。裴叙便也回身重新把大红婚服穿上,郑重其事拿起喜盘里装点着珍珠银箔的喜秤,走到了她面前。红烛高燃,焰心明灭,给新房覆上一层忽明忽暗的暖光。喜秤慢慢挑起遮面的珠帘,露出底下明艳动人的脸,她耳垂上的玉坠子被喜烛晃着,发出莹莹玉光。揭了盖头,喝了合卺酒,又将两人的发丝分别剪下一缕放进荷包里。这些都是刘媒婆告诉她新婚夜必须要做的步骤。云楼松了口气。成功完婚,没有意外!接下来就是洞房了!刘媒婆给了她一个小册子,她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裴叙脱了外袍,里面是一件红绫中衣,绸缎华贵,带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月色凝在身上,衣料贴着肩线,隐隐露出腰腹的轮廓,越发显得他长身玉立,很想冒犯。云楼等了一会儿,见他上床后只是坐着没有下一步动作,沉思半晌,不耻下问:“是要我帮你脱吗?”刘媒婆好像没说过有这一步。管他呢!她立刻上手去脱裴叙的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