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斯威士兰边境城镇的清晨,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燃油的气味,还有一股隐隐的炊烟混在风里。一辆涂着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标志的装甲指挥车停在路边的土坡上,车门敞开着,丧彪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太热的茶,他看了一眼手表,又抬头望了望前方那条通向边境线的公路。远处的晨雾里出现了第一排移动的轮廓,那是车辆正在驶来,先是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然后是那些车辆本身的轮廓在雾中逐渐清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顶架着一挺没有装弹链的机枪,副驾驶窗口伸出一面旗子,红底黄纹,在晨风中微微摆动。后面跟着的是一长串装甲运输车、轮式步战车和载着士兵的卡车,车队的长度在晨雾中延伸出了几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丧彪把茶杯搁在座椅旁边的支架上,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脚落在松动的地面上激起一小片尘土。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路边等着那支车队减停靠。第一辆越野车在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副驾驶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跳下来,穿着一身灰绿色的作战服,腰带上挂着一把手枪,帽檐压得很低。走近了才看清那人的面孔,小红脸上带着一夜长途行军后残存的疲惫,但眼神里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波动。她走到丧彪面前停下,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风从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掠过,卷起一些细碎的草屑和尘土,在低空打了几个旋才落回地面。
“你那边的队伍已经进入位置了吧?”小红先开口了,语气不算熟稔也不算生硬,像是两个共事过多次的同伴在确认行动流程。当然,这两个家伙在六七岁的时候就跟着季博达一起行动了。
“昨天下午就全部到位了。你那边呢?有没有在路上遇到什么状况?”丧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缓,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起伏,更像是习惯性地确认细节。
“走了一段夜路,有几辆车在路上出了故障,拖了一段时间。不过主力没有掉队,整体编队保持得还算完整。你现在可以直接接收吗?”
“随时可以。我的后勤单位已经在集合点准备好了,你让他们卸完东西之后按序列分组接收,后续的安置位置也已经划定完了,你的人可以直接开过去。”
小红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面的车队做了几个手势,很快她身后的那些车辆开始依次启动,陆续沿着土路拐向预定的区域。丧彪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车辆一辆接一辆地从面前经过,车厢里那些年轻的士兵有的朝车外张望,有的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假寐,还有几个趴在车厢边缘向外看,目光在路边的田野和远处的地平线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他没有去清点数目,只是看着那些车朝着预定方向驶去,然后在尘土中逐渐消失在那片稀树草原的边界之外。他在路边站了一段时间,等最后一辆卡车也消失在了视野尽头,才转过身走回指挥车旁边,弯腰坐回位置上,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完全凉了,但他在嘴里含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距离边境线大约四公里的一片平坦空地上,南方战区提前平整好的临时营地已经搭建了大部分设施,帐篷排列得整齐划一,补给物资集中堆放在营地中央,用防水布遮盖着。小红在那片营地的入口处下了车,走进指挥帐篷,里面已经挂好了一张大幅的部署示意图,图上标注了当前各梯队的驻停位置和下一步的推进路线。她站在图前看了一会儿,微微侧过头对身后跟进来的参谋说,“通知各梯队,今晚之前完成休整和装备清点,明天一早按照预定方案开始转入‘对峙’状态。”参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帐篷外,一名士兵正在用装满了水的铁皮桶洗刷车轮上干结的泥块。另一侧的帐篷前,几个刚从车上下来还没脱装备的士兵蹲在地上用匕开罐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即将展开的下一步行动,议论的声音时高时低,偶尔夹杂着一阵短促的笑声。
次日上午,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的边境阵线上,负责正面防区的部队按照预定方案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与二十万联军的前沿阵地形成了面对面对峙的态势。双方的前沿哨所最近处只隔着不到一公里,中间是开阔的荒草地和稀疏的低矮灌木,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会把对面阵地的声音也带过来,偶尔能听到人声或者金属撞击的声响。对峙持续了两天,偶尔有几迫击炮弹落在空地上制造一些声响和火光,也有一些零星枪声,那些声音从双方的阵地上交替响起又归于沉寂,但实质性的交火始终没有生过。小红在前沿阵地的观察点待了两个下午,用望远镜看着对面被标注为丧彪部队的那些阵地的活动规律。参谋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前对方在正面部署了大约两个旅的兵力,后方纵深还有若干预备队,没有现大规模调动迹象。”小红放下望远镜,“继续保持当前节奏,明天进入预定行动的第二步。”参谋应了一声,低头把那条指令记在了记录本的相应位置。第二天上午,前沿阵地上的火力接触突然变得密集了一些,几轮迫击炮弹落在二十万联军前沿阵地前方约一百米的空地上,紧接着一阵短暂急促的枪声从左右两翼同时响起,声音在一个多小时内从稀疏转向密集又转向稀疏,像是经历了一场短促而激烈的交火。随后丧彪的部队开始从前沿阵线上向纵深方向有序后撤,留下了大量未被带走的重火力和辎重,那些物资散落在阵地上的各个位置,有的被用防水布半遮半掩着,有的一侧炮架插在松软的地面里,弹药的箱子堆放在阵地边缘的低洼处,看起来完全像是撤离时来不及全部运走。联军方面前出的侦察兵在确认对方已经撤出该区域后,报告了现场情况,随后联军开始向前移动,接管了那一片阵地上留存的物资。与此同时,按事先计划,联军并没有停止前进,而是继续向前推进,进入斯威士兰的纵深地带,并在几个小时后与丧彪部队的后卫部队生了有限接触,但那种接触并没有演变成持续的交火,对方很快撤出了接触区域。而西大和南非方面在得知联军已接收了大量重火力和辎重物资之后,也做了相应的评估,他们认为尽管经历了交火,联军的整体战斗力仍然保持了一定的完整性。
消息传到金都的当天下午,季博达的桌面上收到了一份汇总报告,内容涵盖了联军进入斯威士兰后的整体状态、阵地交接情况和下一步部署安排。他看完后拨通了小红那条加密线路,“按计划把你们在斯威士兰前线缴获的东西登记造册,然后一份清单到西大和南非那边。不用全列,挑一些数量和种类看起来比较显眼的列上去就行。接下来你按之前商量好的,开始以调整防线为名向后方索要补给。”小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已经让人开始整理清单了,第一批补充物资的申请草稿拟好了,正在核对数量。”季博达说,“过去之后保持沟通,等他们回复了再继续。”两天后,小红的前线指挥部向西大和南非方面提交了一份正式的补充物资申请,列出的需求包括牵引式火炮、重型迫击炮的弹药、野战通讯设备以及若干种型号的步兵火器的零配件,同时附上了一份由前线侦察单位提交的敌情评估,报告中提到丧彪部队在退入纵深后仍有持续集结的迹象,联军判断有再次动反击的可能,因此需要补充相应的作战物资以维持当前的防线稳固性。南非方面的联络官在收到那份申请后通过加密渠道向西大做了同步通报,随后双方经过数轮磋商,同意在现有协议框架内向联军补充一部分物资,以保障联军持续作战能力。批复文件传到小红手上时,她正坐在指挥帐篷里看地图,参谋把文件递给她,她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把文件放在桌面上对参谋说,“这批物资到了之后,按照之前分配计划安排各梯队接收。”参谋应了一声,拿着那份批复离开了帐篷。消息传到金都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季博达站在书房窗边,望着远方夜色中隐现的城市轮廓,目光平静而专注。
喜欢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请大家收藏.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