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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冷静得不像这里任何人的叶蓁蓁,那个眼神清亮、袖口带着干涸血迹、低声警告我“忘掉工具间”的叶蓁蓁;
那个第一天就骗到三十八万元、被王强“奖励”单独房间、又被拖入更污秽的泥沼的叶蓁蓁……;
她也被“处理”了?像小雅,像吴月那样?甚至更“值钱”一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蹿上来,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不是因为悲伤,我和她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窒息感。
如果连叶蓁蓁那样的人,那样看似“特别”、似乎藏着某种秘密和力量的人,最终也逃不过被拆解、被标价、被送往“医疗中心”的命运……
那我们这些人呢?像刘梅,像阿芳,像丁小雨,像我……
我们这些更普通、更“不值钱”的“猪仔”,活下去的希望又在哪里?
仅仅是因为王强这几天的荒唐,暂时换来的、虚假的“风平浪静”吗?
我蜷缩在床上,身边是王强沉滞的鼾声和隔夜的体臭。火烧火燎的肿胀感和钝痛,让我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
无声地吞咽着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剧烈的反胃感。
不能吐。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常。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灰白,王强的鼾声才渐渐停息。他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摸了个空,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几点了……”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
我没有动,也没有应声,只是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背对着他。
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自己摸索着坐起来,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过来,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醒了就别装死,起来。”语气带着餍足后的随意,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极其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床上挪下来。脚踩在地上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倒,我连忙扶住床沿。眉头紧紧皱起。
王强已经下了床,正背对着我穿裤子。听到我倒吸冷气的声音,他回头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以及那明显无法自如站立的别扭姿势,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了得意和残忍的笑容。
“啧,这就受不了了?娇气!”他系好裤腰带,走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晚上抹点药,明天就好了。今晚……看你表现。”
他说完,不再看我,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拉开门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靠着床沿,又喘息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尖锐的痛楚稍微平复,才艰难地挪到洗手池边。
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比鬼好看不了多少的脸,和脖子上、锁骨上新增的、更加狰狞的痕迹。
慢慢穿上那身皱巴巴、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运动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痛。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我终于以一种近乎滑稽的、一瘸一拐的姿态,挪进业务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电话声低迷,气氛依旧凝滞。我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目。
那些目光,比昨天更加复杂。有麻木,有恐惧,有鄙夷,有难以言喻的庆幸,但似乎……
也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物伤其类的悲哀。尤其当看到我惨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和那明显异常、强忍疼痛的走路姿势时,不少女生的眼神都闪烁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
我无视这些目光,像往常一样,慢慢地、艰难地挪向自己的工位。身体的不适让我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我快要走到工位时,旁边一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快走两步,扶住了我的胳膊。
是刘梅。
;那个冷静得不像这里任何人的叶蓁蓁,那个眼神清亮、袖口带着干涸血迹、低声警告我“忘掉工具间”的叶蓁蓁;
那个第一天就骗到三十八万元、被王强“奖励”单独房间、又被拖入更污秽的泥沼的叶蓁蓁……;
她也被“处理”了?像小雅,像吴月那样?甚至更“值钱”一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蹿上来,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不是因为悲伤,我和她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窒息感。
如果连叶蓁蓁那样的人,那样看似“特别”、似乎藏着某种秘密和力量的人,最终也逃不过被拆解、被标价、被送往“医疗中心”的命运……
那我们这些人呢?像刘梅,像阿芳,像丁小雨,像我……
我们这些更普通、更“不值钱”的“猪仔”,活下去的希望又在哪里?
仅仅是因为王强这几天的荒唐,暂时换来的、虚假的“风平浪静”吗?
我蜷缩在床上,身边是王强沉滞的鼾声和隔夜的体臭。火烧火燎的肿胀感和钝痛,让我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
无声地吞咽着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剧烈的反胃感。
不能吐。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常。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灰白,王强的鼾声才渐渐停息。他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摸了个空,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几点了……”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
我没有动,也没有应声,只是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背对着他。
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自己摸索着坐起来,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过来,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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