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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多,毕竟他那样的家世地位就已经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再加上他生活工作接触异性不多,分寸拿捏得当。
可云檀不信,哼一声:“不许骗人,那周疏徽呢?”
陆妄山愣了下,而后挑眉:“你怎么知道她的?”
“你别管。”
“雾雾跟你说的?”
晚会那天他就留意向雾一直朝他举着手机,再顺着一想一切都明了了,他忍不住要笑,“所以,是因为雾雾说周疏徽追过我,你才给我那些照片的?”
“……”
他带着几分狎昵地“噢”一声:“给我谋了那么大福利,我得给她准备礼物。”
“……”
第二个问题是,这些天有没有梦到过她?
云檀问这问题时声线放得很轻柔,像刻意的蛊惑与暗示。
小猫又开始不乖了。
陆妄山答得坦然:“有。”
“梦到什么了?”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行。
云檀再次拿起纸牌开始第三把。
可这回她却赢不了了,提问权留给陆妄山。
他真的很狡猾,学她问题:“这些天有没有梦到过我?”
“没有。”
云檀嘴硬且记仇,还记恨他那天晚上装作要接吻戏弄她的事儿。
陆妄山笑了声:“说假话是不是该罚酒?”
“你怎么知道是假话,陆妄山你会不会太自恋啦?”
他挑眉,那模样有几分恣意的狂妄嚣张,喝酒后慵懒的姿态让他浑身气质都欲到爆炸:“因为小檀有些小心眼,肯定是梦到我了才会这么问。”
嗓音几分坏,又有几分了如指掌的宠溺。
“……”
云檀恨不得扑过去咬他。
“所以,梦到我什么?”
云檀一语双关:“梦到妈咪咯。”
陆妄山又被她逗笑了。
他经常觉得云檀可爱,特别可爱。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人?
第四把牌,又是陆妄山赢,这回他停顿了会儿,开口问:“为什么六年半前你在米兰时要以我的名义捐那笔钱?”
云檀愣了下。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以至于她都没有立刻回想起。
她张了张唇,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个月,你到广东后不久。”
云檀心跳忽然乱了,只是实话实说:“那笔钱是你的,我当然要用你的名义捐款。”
“如果我没猜错,那笔钱是用我送你的那些礼物换来的,那这就是你的。”陆妄山嗓音变得很轻很缓,“所以,小檀,为什么要在自己困难的时候还把那笔钱捐掉呢?”
“……因为那可能是我当时唯一能弥补你的方式了,虽然没什么用。”
在他循循善诱的引导下,云檀终于说出口。
随之而来是心头涌上的一股暖流,冲刷过心尖处坠着的那颗尖锐的石子儿,也终于磨平了些。
“小檀,所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总是不愿意接受我的付出,可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过了许久,云檀垂眸点头:“嗯,我知道。”
……
他们又玩了几把牌,说了许多这些年开不了口的话,到后来便开始喝酒,陆妄山控制着分寸,不想让云檀喝太多,有时故意放水喝罚酒。
可云檀还是醉了。
当她忽然起身坐到他身旁,搂着他腰讨亲时,陆妄山就知道她喝醉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喝醉了?”
她语气含糊地说:“太久没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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