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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走不出去的。”
&esp;&esp;见美人垂头丧气,邬捷从地上起身。在听见她依旧在猜忌自己为什么要帮她时,忍不住笑了。
&esp;&esp;她确实不是个正常人,本就不是正规军出身,收编的军阀,没少作恶。杀多了人,手里的血味早就刻进皮肤,洗都洗不掉那一身煞气。要说好事,她还真想不起来干过几件,坏事数不清。
&esp;&esp;邬捷不信任何谗言妄语,曾有不知死活的东西预言她在叁十岁会死,话都不知道挑句好听的。
&esp;&esp;她笑点头,觉得有道理。人活来活去也是要死,但一定要让别人先死在她前面探路。所以她把那个人杀了,扔进蛇池里,尸肉都拼不全。顺便把那一家老小都扔下去团聚,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下去给她探路。
&esp;&esp;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自己干过什么撑得上善人的好事。她又不想对美人撒谎,邬捷很是苦恼的样子。
&esp;&esp;今天这件算不算?救死扶伤也是功德无量一件。
&esp;&esp;“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同类的惺惺相惜。”邬捷站在她面前,勾腰,捏住她下巴,语气颇为惋惜,“被男人关在笼子里丧失人权,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太可怜了。”
&esp;&esp;“当然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做善人。要是你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又或者…”邬捷笑眯眯地凑近,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紧了紧,把人逼得抽气。
&esp;&esp;“自己想办法来找我。”
&esp;&esp;“司令,人来了,我们该走了。”赛威拔枪说。
&esp;&esp;从他们进门已经过去了叁分钟,别墅园内的驻守察觉不对劲匆匆赶来。没合拢的门外隐隐约约有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文鸢的视线从赛威再次移到邬捷脸上。她看不清她眼底有几分可信度,但能确定,邬捷和魏知珩是同一类人。他们擅长伪装与撒谎,皮肉下的心脏是黑的,空的,烂成一团的,触碰到她时那种湿湿滑滑犹如蟒蛇般阴冷,令人窒息。
&esp;&esp;忍住不适感,她没有推开邬捷,只是低着脑袋,难过极了。
&esp;&esp;“我要怎么去找你,他不会放过我的。”
&esp;&esp;头顶的笑意越发肆意,甚至能感受到一丝颤抖。
&esp;&esp;邬捷往后退了几步,远离地面可怜的人儿。她扫向房间四个角落高高挂起的摄像头,刚才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看了去。想想都觉得很不爽呢。面前的女人又该是如何忍受这变态的监控和囚禁?
&esp;&esp;令人唏嘘。
&esp;&esp;门再次被大力撞开。来人气势汹汹,全然没了那股斯文矜贵模样。
&esp;&esp;赛威与赛武一个拦人一个护主。魏知珩此刻极度危险,脸在看见文鸢离她近得不过几步,气到阴狠扭曲。
&esp;&esp;时生知道他见不得任何人沾染这女人现在的样子,今天多半要出事。随即摸枪逼向邬捷。
&esp;&esp;一时间齐刷刷十几杆枪抬起,密密麻麻指着邬捷脑袋。女人倒是不乱阵脚,缓步走向他。
&esp;&esp;“魏主席原来还好金屋藏娇这一口?不介意我瞧一瞧吧。”
&esp;&esp;魏知珩的目光从进门起就始终停在瘫软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从哪来的,可想而知。
&esp;&esp;一头凶兽向来会划分自己的领土,现在,这片领土有了别的味道,被觊觎的怒意由脚至头蹿升。
&esp;&esp;邬捷的话落入耳中,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esp;&esp;文鸢压根不敢再与他对视,更不能替谁说一句话,包括自己。魏知珩现在很不高兴,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事。只能无助地撇清于自己的关系。只是解释为徒劳,魏知珩不会信,他这种人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这是关在笼子里,他告诉她的道理。
&esp;&esp;错是错,对也是错,他不点头的事情,全都不能由任何人判定。
&esp;&esp;她深感绝望与无力,自己在被一点一点地驯化,长时间后呢?文鸢压根不敢想会怎么样。她会活得行尸走肉,彻底沦为魏知珩的玩物,在他说一不二的驯养下臣服,直到他腻掉的那天。
&esp;&esp;女人缩了缩脚后退,转过身隔去所有的争吵,自己在笼子里发呆。殊不知这副样子落在魏知珩眼中更为致命。在躲,在怕,因为心虚。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心虚,是因为她做了不敢见人的事。
&esp;&esp;“魏主席,人好好在这我又没抢走,怎么魂不守舍?”邬捷双手插兜,也没说要把衣服拿回来的意思,她知道魏知珩现在要杀人。活这么久,胆子也不是被吓大的,她走至身前,男人比她高半个脑袋多,连看都不看,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
&esp;&esp;等她走近了才肯施舍一个眼神。不同于以往或平静或算计捉摸不透的深邃,现在的魏知珩在爆发边缘。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已,邬捷被他逗乐。
&esp;&esp;众人神经紧绷之际,魏知珩突然恢复了平静。
&esp;&esp;“时生,送客。”
&esp;&esp;此言一出,就连邬捷都没料想到。
&esp;&esp;以他的脾性,不该是这么个处理结果,不论是谁的人,至少今天要死几个泄气才对。而他偏偏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诡异得令人不可置信。
&esp;&esp;时生收枪,两拨人撤开一条走出门外的路。
&esp;&esp;“邬捷司令,请吧。”
&esp;&esp;言下之意,再不走没机会了。
&esp;&esp;赛威赛武并没松懈,在邬捷迈步离开时,贴身紧随,直至来到楼下,上车远去。
&esp;&esp;窗口外传来汽车油门声。至邬捷与室内的人离开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分钟,魏知珩才从房间外进来。
&esp;&esp;脚步声昭告着危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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