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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边庭目光有点失焦,丢了魂似的,贺宣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抚了一下,手摸到他脖子后面,轻轻抚着。
“还没缓过来?”贺宣低下头,用鼻尖在向边庭脸上蹭了蹭,“还能想起来我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吗?”
向边庭是真的被亲懵了。
贺宣的坦白,贺宣的吻,一切都来得毫无征兆。
他有点飘飘然,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不起来我就再说一遍。”贺宣的嘴唇往上移了半寸,在向边庭鼻梁上的那颗小痣上吻了一下,“我喜欢你。”
向边庭睫毛一颤。
贺宣的气息和动作都比刚才柔和很多,他的心脏好像更麻了。
贺宣又舔了舔他的鼻梁,舌尖在那颗小痣上轻轻勾着,向边庭撑着桌面的手猛地收紧,睫毛颤得厉害。他手往前一伸,抓住了贺宣的衣服下摆,嘴唇在他下巴上贴了一下。
那四个字都印在脑子里了,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向边庭还没给出回应,贺宣就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又吻了他好一阵。
吻到后来向边庭真有点呼吸困难了,手抵着贺宣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贺老师”。
贺宣松开了他。
“我头有点晕……”向边庭垂着脑袋说。
“缺氧了。”贺宣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蹭了蹭他红肿的嘴唇。
桌上凉,贺宣搂着向边庭的腰把他从桌上抱了下来,抱到了椅子上。
向边庭背上都出汗了,脸也很烫,他扯了一下领口,不仅晕,还有点热。
“难受?”贺宣摸了摸他的脸。
说不上难不难受,就是浑身发软,手指都使不上力。
他跑完三千米都没这感觉。
“还好,就是有点热。”向边庭舔了舔嘴唇,一瞬间又想起刚才跟贺宣亲嘴的感觉,贺宣嘴唇的温度和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他的唇上。
向边庭抬眼瞄到贺宣微微泛红的嘴唇,不禁耳热。
贺宣平时的唇色没这么深,显然这是刚才亲嘴亲红的。
贺宣也热,头发都快干了。他从向边庭的脸上摸到他的耳朵,向边庭跟个火炉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向边庭的这些反应都是因他而起。
刚才那种情况,真的没法儿克制。
他现在已经在克制了,真要不收着劲儿,不是亲一下就能结束的事。
贺宣指腹轻轻蹭着向边庭的耳廓,蹭得他耳朵通红。
“贺老师。”向边庭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侧过脸,想躲开贺宣的手,“耳朵要熟了。”
“脸也要熟了吧。”贺宣说。
“嗯,快了,一会儿整个人都要熟了。”向边庭脸颊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我现在感觉跟刚从蒸笼里边儿出来一样。”
贺宣被他蹭得心痒,俯下身在他嘴唇咬了一口:“熟了也好,直接啃吧啃吧吃掉算了。”
向边庭不由得闷哼一声。
“咬疼了?”贺宣松开他的耳朵,摸了摸他的嘴唇。
向边庭不疼,主要是晕,贺宣咬的这一下让他有种触电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这屋里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真要晕过去了。
两人近在咫尺地四目对望,向边庭盯着贺宣浅褐色的眼眸,轻声道:“你睫毛真长。”
贺宣没说话。
“眼睛也漂亮。”向边庭又说。
说着微微仰头,在贺宣嘴上亲了一下。
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贺宣的呼吸变重,之后自己就彻底缺氧了。
贺宣乱了分寸,没个节制,直到发现向边庭双眼失焦,才理智回笼。
被贺宣抱起来的时候,向边庭才终于回过神来。
“出去透透气。”贺宣的声音也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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