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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咬一下求你了。”周熠从背后将温小凡重新压进床褥,滚烫的躯体严密贴合,低哑的嗓音诉说着委屈:“我好难受小凡,你身上好凉,抱着好舒服,为什么不要我,别扔下我好不好?”
湿热的唇舌在温小凡的后颈试探,轻轻一吮,身下人便细微战栗起来。
周熠的双臂时紧时松,既想将人锁死在怀里,又怕真的弄疼了他,“别怕,我轻轻的”
温小凡觉得自己像被沉重的鬼魅魇住了,“你滚!周熠!你敢咬我,别想我原谅你了!”
他累极了,身上没什么力气,呼吸也不轻松,正要蓄力将人踹开。
“好,不咬”周熠急促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每个字都像在灼烧声带,“我就舔舔。”
“”温小凡彻底无语了,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alpha易感期的神志不清,“出去!找你的抑制剂!”
“抑制剂没用。”周熠的声音闷在他肩窝,带着无奈,甚至染上委屈。
从温小凡耳侧低低传来。
温小凡顿了片刻,道:“有病就治。”
“治不好。”周熠轻声道,嘴唇贴着他绷紧的脊椎缓缓游移,“只有你能治,小凡。”
温小凡觉得周熠又在这里胡搅蛮缠,鬼话连篇。
他猛地挣开桎梏,跳下床扑到门口按下开关。刺目灯光瞬间铺满房间,他眯起眼,看见周熠仍半陷在凌乱床褥间,眉头紧蹙,眼尾烧红,仿佛刚经历一场激烈情事。
“出去。”温小凡看向被揉皱的床单,今晚没法在这里睡了,全得重洗。
他只能去隔壁房间。
灯光不仅照清了周熠每个失控的细节,也毫无保留地映出温小凡此刻的模样:
衬衣与裤子在挣扎中布满褶皱,左腿裤脚还卷在小腿半截,露出一段线条紧实的肌肉。
他抬手拍响门板,示意再明显不过,但温小凡脸颊的潮红尚未褪尽,那警告的眼神也失了威慑的力道,反而让周熠心口又是一跳。
“能,借我件衣服么?过两天还你。”
“不能。”温小凡本就衣物不多,何况周熠此刻的眼神太不对劲,让他本能地竖起防备。
现在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理。
“能”
“不能。”温小凡抢先打断。
周熠走到他身侧,温小凡立刻警觉地盯着他,不知怎的,自灯光亮起后,周熠似乎收敛了许多这是错觉么?
离得近了,他甚至能看清周熠额角隐约覆着的细汗,那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的一点衣角,指尖绷得发白。
“生气了么?”周熠试探道。
温小凡抿紧嘴唇,视线落在那只手上。明明只揪住那么一小片布料,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了起来。
见温小凡不理他,周熠强行压下无处发泄的欲望,自觉地松手,“对不起,我,有些没忍住。”
温小凡又将门推开了些。
周熠眷恋的眼神盯了会儿,深吸几口气,逼着自己往外走,“过两天我再来”
大门关上,温小凡才彻底松懈下来。折腾一夜,他什么也不愿再想,转身便冲进浴室。
次日早晨,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谁?
无论来者是谁,他此刻都不想见。温小凡带着倦意拉开门,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大捧几乎遮住来人脸庞的鲜艳花束,旁边还站着两人,手里提着各式礼袋。
“你好,我是曲阳,我们之前见过,还记得吗?”曲助理从花束后偏过头,见温小凡仍挡在门口,便礼貌地笑了笑,“是不是打扰你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你忙完。”
“他人呢?”
“周少吗?他在a国开会,暂时回不来。”
“这些东西,能退回去吗?”温小凡明知多半无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他什么时候会来?”温小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两束花,用白纸精心包裹,一束是白色花瓣镶着淡紫边,另一束盛开着明亮的橙黄花朵。
即便他不想收,那鲜活颜色落入眼中,却也让人心情稍稍明朗了几分。
“最早明天上午。”曲助理招呼那两人放下东西离开,自己却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你吃早饭了吗?我今早忙着安排这些,还没顾上吃,听说这儿的餐厅不错。”
温小凡对曲助理仍存着几分好感,一顿早饭下来,在曲助理热络的攀谈下,他不由跟着喊了声“哥”。
“曲哥,他易感期不是抑制剂不管用吗?怎么还能工作?”温小凡不是好奇,他就是想知道昨晚周熠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知道温小凡是周少喜欢的人,但他还是恪守着基本的职业谨慎,忽略脑海里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只说道:“是啊,以前易感期肯定是要隔离的,不过这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情况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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