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再满足于横抱的姿势,手臂微微用力,稳稳地将怀中人向上托了托,改为更能紧密相贴的竖抱,让白知玉修长的双腿顺势环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态更具占有与亲昵的意味,白知玉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绯红,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颈,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林玄就这般抱着他,几步便穿过静谧的内室,径直走向那张铺设整洁的床榻。
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人放入柔软的被褥间,如同安置最易碎的瓷器,随即自己也俯身覆上,用身躯为他隔出一方只属于两人的、滚烫的小天地。
视线纠缠,呼吸相闻。
无需再多言语,积蓄了十年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流。林玄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静室中那般带着试探与抚慰的温柔,而是骤然变得急促而浓烈,如同狂风暴雨,铺天盖地地席卷了白知玉。
从眉心到眼睫,从鼻梁到嘴唇,再到脆弱颤动的喉结、线条优美的锁骨……吻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灵巧而急切地解开着彼此身上早已松散的衣袍。
素白的外衫、深青的道袍、细密的腰带、贴身的里衣……一件件衣物如同褪去的桎梏与隔阂,被随意抛落在榻边地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暖黄的烛光摇曳着,终于毫无阻隔地映照在两人完全坦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体温交融,肌肤相贴,每一寸纹理都清晰可感。
十年光阴带来的细微变化——林玄胸膛肩臂更加坚实清晰的轮廓,白知玉腰身依旧清瘦却因常年炼丹行医而蕴藏着柔韧力道——都在此刻被彼此的手掌与目光细细探索、重新铭记。
空气中弥漫开动人的热度,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淡淡药香与林玄身上风尘气息的独特味道。
十年相思,终在这一方塌间,化为最原始而赤诚的触碰与交融,将过往所有的孤寂、误解与等待,都熨烫成此刻真实可拥的温暖。
烛影摇红,帐内春深。
林玄时而如急雨叩窗,时而如暗潮涌动,毫无规律。
他唇齿流连在那泛红的肩胛与脊椎凹陷,力道霸道,仿佛要以此确认归属,烙下印记,又忽然变换,双臂如铁箍般托起白知玉的腰身,让他几乎悬空,只能紧紧攀附着林玄的肩膀颈项。
白知玉如同航行于惊涛骇浪中,意识早已支离破碎。
破碎的呻吟与呜咽自喉间断续溢出,细密的汗水濡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在晃动的烛光下泛出晶亮的水泽。
世界缩小到只剩这一方颠簸的床榻,只剩下身上之人滚烫的体温、灼人的呼吸。
某些瞬间,白知玉恍惚觉得魂魄已然飘离。
林玄亦是情动如狂,他俯视着身下之人失神的面颊、微张的唇瓣,那里面盛满了因他而起的迷乱与沉沦。
这画面比任何梦境都更真切,更销魂。他低头,以吻封缄了白知玉又一次脱口而出的泣音,将所有的思念、歉疚、狂喜与独占的欲望都宣泄而出。
夜还很长,而积攒了十年的渴望,似乎才刚刚开始讨要它的补偿。一室之内,唯有烛泪无声淌落,映照着这场漫长而激烈的、关于爱与时间的抵死缠绵。
而另一边,拓跋渊如常踏入了潇湘馆。
馆内灯火已明,映着庭中疏竹,别有一番静谧。他心中惦记着楚长潇记忆未复之事,又思及白日国师所言,脚下步伐不觉加快,只想快些见到那人。
然而,他全然忘了——或者说,尚未习惯——如今的楚长潇,内力已然恢复,且记忆停留在最为锐利不羁的少年将军时期,再非昔日那个“太子妃”。
他刚步入内室,甚至未及看清人影,一道凌厉掌风便已扑面而来!那劲气凝练迅猛,绝非虚张声势,拓跋渊瞳孔微缩,仓促间侧身疾闪,“砰”的一声闷响,他身侧的红木花架应声而裂,瓷器摆件哗啦碎了一地。
烛光摇曳处,楚长潇长身立于屏风之侧,手中虽无兵刃,但那双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温存,只有冰冷的审视与蓄势待发的警惕,仿佛一头暂时按捺爪牙、却随时可能扑出的猛兽。
“拓跋渊,未经通传,谁准你擅闯?”
楚长潇声音冷冽,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记忆虽失,但刻在骨子里的疆场反应与领地意识,在此刻展露无遗。
这潇湘馆,在他的感知里,已是他的临时辖地。
第95章你还有这等癖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