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然也没有推辞,像回到自己家那样熟悉,自如流畅地讲起来:“希罗公学建在山上,是寄宿制的私立中学。我们周末也都在学校里,只有假期才会回家。早上大家会从宿舍统一出发,排好队沿着那边红色的砖墙,一起走去教学楼上课。”
山上的路并不算宽,道路两旁的红色砖墙颜色暗暗的,砖块的边沿已经轮廓模糊,偶有些发黑的缝隙上长出了绿苔。
柏然指向一边的岔路,兴冲冲地跟车里的成员们说:“从这条路上去就是我之前的宿舍,当时的舍监养了一只流浪小猫。每天早上他监督我们列队,都会牵着那只小猫一起。但是我毕业的那年他也退休了,现在应该换了新舍监。”
那条岔路甚至一眼望不到头,高大的树木枝叶掩映。辛西娅引颈张望,但根本没看到建筑物:“你们宿舍离教学楼好像很远啊。”
柏然点头:“对,我们一般都是提前二十分钟出发的。有时候早上要去山顶的话会更早。”
从小上家庭学校的丹尼尔暗暗咋舌:“也太累了吧……”
柏然轻声笑笑:“嗯,一开始确实觉得很累,但后面就习惯了。每天四十分钟有氧运动,加上我们体育课也很严格;所以有一次我们宿舍组织参加公益半马,基本上所有人都跑下来了。直到那时候我们才意识到,我们好像是挺不错的。”
谢桑榆坐在柏然后排,看着窗外默默听着,一直没有出声说话。
“哦对了,”柏然问:“我们今天是在哪里演出啊?”
“莱安剧院,”对方又补充:“就是之前我们办室内乐改编比赛的地方。我印象中,你们宿舍在这个比赛里经常拿奖。”
“是的。”柏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的父母应该也在伦敦吧?今天也会来看演出吗?要是来的话,我提前帮他们预留前排的座位。”
柏然神色僵了一瞬,清了清嗓子:“我父母不巧去曼彻斯特出差了,今天应该不会过来看的。”
“哦——”工作人员立刻耷拉下了眉毛,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唱咏叹调,饱满得夸张:“真可惜。”
柏然隐隐觉得有些别扭,抬了抬嘴角,没再说什么。
车停在莱安剧院门口,成员们去后台准备,萨曼莎跟车下山,去酒店放行李。负责接机的工作人员任务完成,也下车离开了。
柏然对莱安剧院熟门熟路,带着成员们从侧边的一个小门进去,穿过狭窄的通道,走向后台化妆室。
身后隐约传来丹尼尔的小声嘀咕:“哎,伦敦人都那样说话吗?”
“我哪儿知道,”回答的声音是辛西娅:“我也就来过三四次。”
杰西卡语气笃定:“我觉得不是,柏然就不那样啊。是吧桑榆?”
谢桑榆看了一眼身前柏然的背影,语气淡淡的:“不了解。”
过海关花了些时间,大家进到化妆间的时候,服化团队已经在等着了。这个团队辛西娅之前合作过,五人按性别分成两组,被带进两个化妆间坐下。
服化团队带来了很多套服装供选择,选完衣服再化妆。柏然没去选,一切听从化妆师安排;谢桑榆和丹尼尔还在衣架之间穿梭翻找的时候,柏然已经坐在化妆镜前上底妆了。
红木桌椅用的时间久了,表面被磨得油润光亮。镜子应该是近几年新换的,经典的椭圆形黄铜边框,最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希罗公学的标志。
柏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两年前的情形。
室内乐改编比赛上台之前,男孩子们都不太会化妆,还好临时请到了舍监的爱人过来帮忙。化妆间里一片吵嚷,有在后面给乐器调音的,有一起练习、相互鼓气的,还有在柏然旁边催他起来换人的。
柏然的嘴角不觉中轻轻抬了起来,眼前渐渐升起了模糊的水雾。
“柏然?柏然!”
化妆室门口传来几声惊喜的呼喊,柏然转头,竟然真的看到了方才出现在脑海中的面孔。
柏然惊讶得过了头,下意识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还认得我们吧柏然!”化妆室门口的两个人走进来,朝化妆师笑着点点头。
柏然这时候才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有了些实感,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哇……你们,你们怎么会来的?”
“来看你啊!明知故问。”
“对啊,今天是你的演出,我们当然要来了!”
两个旧时的同学全然不见外,伸手拉过两个椅子,坐在柏然身后。
柏然借着镜子的反射与他们对视,眼中盛着不加遮掩的想念和欣喜。
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两件剑桥大学卫衣,跟柏然说:“今天学生会有活动,我俩没来得及换正装就过来了,所以只能来后台看看你,一会儿演出应该不会放我们进去的。”
“没事没事,”柏然眼神真挚:“你们能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真的!”
“哦对了柏然,你在美国哪所学校来着?柯蒂斯?伯克利?”
“不是,”柏然抿起嘴巴,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我在bc音乐学院。”
两个同学都愣住了,同时蹙了蹙眉,有些费解地彼此对视。
“bc音乐学院?这所大学我印象里挺商业化,综合评价也一般,申请的时候很多人只拿它保底的。是我记错了吗?”
“之前你不是拿到了剑桥的offer嘛,后来没入学,我们都以为是有更好的选择。可怎么是bc音乐学院啊?我一个堂哥就去bc读硕士了,我说实话啊,那个学校完全就是个圈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