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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叫我回来什么事?”文伟民拉着文歌舒说:“之前你爷爷留下一笔钱,这个钱他说好是给我们家的,因为那时候都是我和你君姨在伺候他,现在你小姑知道了这笔钱,就说要回去,哪有这个道理。”文歌舒皱眉,她没想到还有这事。“这是什么钱,我怎么不知道?”文歌舒话音刚落,文萍就突然大声喊道:“你们一家人别在这演戏了好不好?不要假惺惺了,现在立马就把这钱拿出来,我们都是老爹的子女,这钱必须平分!”文伟民皱眉:“这钱我告诉你了,已经用在老爸身上了,他去医院看病,我后期照顾他买营养品,还有他的后事,都用了这笔钱,已经所剩无几了。”文萍压根不信:“你别给我在这哭穷,你是文家儿子,照顾老爹是你应该做的,你怎么能用老爹的钱。”文歌舒一听这话,就觉得很没有逻辑,她对文萍说:“那时候爷爷生病,都是我爸在照顾他,用那个钱我想肯定也是爷爷同意的,你现在说这话就很滑稽。”文萍立马瞪了文歌舒一眼,“什么叫很滑稽啊!你爸照顾你爷爷是应该的!”文歌舒反驳:“那你这个亲女儿难道就不应该?爷爷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文萍强词夺理,“我是嫁出去的女儿,这嫁出去的女儿哪有照顾父母的道理。”文歌舒冷言:“那分钱就有道理了?”“…”文萍语噎,她没想到文歌舒现在竟然这么厉害。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娘家的人来往了,她对文歌舒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觉得她是个胆小懦弱的女孩,她儿子小时候经常欺负文歌舒,所以文萍以为文歌舒还是软柿子。“当然有道理,因为我也是文家一份子,今天你们要不拿出两百万,我决不罢休。”文歌舒听到两百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很惊讶,她看着文伟民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多钱?”文伟民解释:“哪来这么多钱!总共就六十万,老爷子看病,吃饭,办后事,剩下就五万块了,你要就把这五万拿去吧。”文萍怒发冲冠,“什么?五万,你们家打发乞丐呢?六十万,这么多年拿去炒股,拿去理财不知道挣多少了,我要两百万已经是很体谅你们了。”文歌舒被气的不行,她觉得文萍就是在胡搅蛮缠。“我们没有钱,你要真想拿钱,我们就法院见吧!”撑腰文萍当场黑脸,她目光移了移看了看旁边的丈夫李勇。李勇得到信号马上对文歌舒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不是一辈的,你少管。”文萍有了李勇的撑腰马上说:“对!这事是我和你爸的事,你别管。”文歌舒哪里会让文伟民被欺负,她毫不畏惧地说:“法院不会看这么多,也不会管我是谁,如果你们再是要胡搅蛮缠,骚扰我爸我不会客气的!!”文萍和李勇面面相觑,两人眼见今天占不到便宜只能先离开。到了楼下,李勇直接开始数落文萍,“你不是说你那个侄女很傻吗?只知道死读书,很好欺负吗?怎么会这么伶牙俐齿的!”文萍怕李勇,她不敢正面反驳,只能小声地说:“文歌舒小时候是这样的,她胆小,又从小没了妈,确实很好欺负,以前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我哥带文歌舒来玩,我经常私下欺负她的,但你看她都没说,这不就是好欺负。”“还有,后来,我听说她喜欢一个男孩子,也是被欺负的半死。”“谁…谁知道她现在变样了。”文萍委屈巴巴,李勇皱眉,烦闷地说:“不管怎么说这钱是一定要拿到,咱儿子马上要结婚了,要买房要买车,靠我们俩不行。”文萍想了想说:“要不问下冲冲。”李冲是文萍和李勇的儿子,无业游民一个,性格粗暴,他听说这事第一反应就是暴力解决。“爸,妈,这事有什么难的,给文歌舒那个臭婊子教训一顿不就完了。”李冲完全没把文歌舒当他姐。文萍犹豫:“这…这可以吗?”李冲:“这有什么不可以,文歌舒就是个软柿子,你们就等着吧,看我怎么教训她,让我舅乖乖把这钱吐出来。”…李冲是个行动派,他摸清楚了文歌舒上班规律,特地找了一天她夜班堵她人。文歌舒看着许久未见的李冲很陌生,但还是问了句:“有事?”李冲吊儿郎当的,“当然有事,把我妈的钱吐出来。”文歌舒一下就明白了李冲的意思。“没什么好说的,你妈要想拿我们可以法院见。”文歌舒话音刚落,李冲一个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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