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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欧欧过了摔的第一下也缓过劲来:“手没事。”
&esp;&esp;领队恨铁不成钢:“没问你这个,要不要看看脑子摔坏没!”
&esp;&esp;陈知打电话的同时给陈续发了消息,后者带着常住基地的工作人员在楼下接应,把欧欧送上救护车。
&esp;&esp;“骨裂。”陈知拿着单子说。
&esp;&esp;欧欧哀嚎一声:“啊——听着就疼!”
&esp;&esp;领队恨不得拿手指戳他脑门,再抱着他脑袋使劲晃晃,顺便听听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液体,最好别是黏糊糊的沐浴露或者洗发水:“洗个澡能洗成这样!”
&esp;&esp;ruby放心不下非要跟着过来,此刻一脸紧绷地问:“多久能好?”
&esp;&esp;“两个月左右,”陈知说,“影响不大,只是行动不便。”
&esp;&esp;领队于是又猛戳欧欧:“你就庆幸吧,没摔坏别的地方!”
&esp;&esp;领队从集训开始就一直淡淡又死死的,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打工牛马的班味,这会儿却恨恨得像个活人了,有向日常心累的哭泣靠拢的样子。
&esp;&esp;欧欧双手抱头左闪右躲:“错了错了,师父别念了!”
&esp;&esp;拄着拐的欧欧回到基地,受到了还没睡觉的队友们众星捧月轮番慰问的顶礼待遇。
&esp;&esp;欧欧受宠若惊:“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esp;&esp;“哎对,骨裂而已,小事,小事……”
&esp;&esp;远在h市的eg队友也紧急发来问候:“队长还活着吗?”
&esp;&esp;欧欧佯怒:“微活,让你们失望了!”
&esp;&esp;joker轻咳两声,赶人:“行了,你们赶紧休息去。”
&esp;&esp;他道:“反正有电梯,上下楼都方便。这几个月你注意着点,哪里不方便别自己硬撑,不行就叫人。”
&esp;&esp;欧欧跟他打商量:“那能不能把alfa换回来?”
&esp;&esp;joker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谁知道你俩凑一堆要干什么?别脚还没好又把其他地方摔了!刚好让ruby照顾你,他是个心细的。”
&esp;&esp;摔了个骨裂还没捞着好,欧欧心如死灰。
&esp;&esp;他怒气冲冲地给萧匪尘打字:都怪你!
&esp;&esp;萧匪尘:???
&esp;&esp;欧欧晚上洗澡把自己摔伤的消息很快传遍全网。
&esp;&esp;粉丝一边满头冒问号一边担心地询问——在将要打世界赛的节点上出这样大的事故可不是好事,还要幸亏没摔伤手,不然欧欧必然是无缘世界赛,连带着国家队的战略计划全部都要进行大改动。
&esp;&esp;但是……这种受伤法未免太抽象了!
&esp;&esp;欧欧享受了一段时间被众人嘘寒问暖的待遇,可惜大家很快发现这家伙心大得很,不但没有一点抑郁倾向,时不时装受伤骗关心根本是信手拈来。
&esp;&esp;脚受伤不耽误他手上操作,可能是不便于行激发了欧欧内心的活跃因子,他这些天钟爱玩人猿泰山。训练赛只要允许他用就必定会拿,平时打排位更不用说,玩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esp;&esp;国家队每天组合训练的队友都不一样,但和他双排的选手无一例外受到了他的荼毒。
&esp;&esp;“看看人家silence!”欧欧怒道,“你们就这样对待受伤的队友吗?”
&esp;&esp;除了宁为予,现在所有人都拒绝和欧欧双排,陈知也勒令他不许在和自己组队的时候玩人猿泰山。
&esp;&esp;“你没见你死了他都不来救的吗?”萧匪尘幽幽地说。
&esp;&esp;欧欧理直气壮:“他又不是救人位,这不是很正常?”
&esp;&esp;“你们俩跟陌生人随机排到有什么区别?”opal冷嘲热讽,“silence连疯子都不玩了就是不想救你,生怕和你扯上关系。”
&esp;&esp;欧欧倔强地反驳:“阵容需要而已……”
&esp;&esp;宁为予对他们的争吵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修机,好像这项熟悉到仅凭肌肉记忆就能胜任的工作有什么独特的魅力。
&esp;&esp;欧欧悲愤地找oonstone寻求安慰,oonstone无奈叹气,温和地说:“那欧队答应我,下次请不要忙着乱飞无心修机,也请不要跳到屠夫脸上送人头了好吗?”
&esp;&esp;能把oonstone逼到说这种话也是不容易,欧欧心虚地移开目光。
&esp;&esp;alfa毫不客气地发出大笑,被欧欧恼羞成怒地锁喉攻击——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一瘸一拐还能快速移动,难不成从游戏里把闪现或者传送扣了出来?
&esp;&esp;不过这也不妨碍欧欧每天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八地行走时,仍是惹得同伴笑弯了腰。
&esp;&esp;大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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