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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止大四的春天,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期待的气息。毕业论文、实习报告、求职面试、毕业去向——这些词汇填满了每个人的生活。许晚棠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窗外的樱花开了又谢,粉白的花瓣在春风中打着旋儿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她和顾承海的关系,在旁人眼中已经稳定得近乎完美。他每周会接她下课三次,周末必定在一起,节假日会带她去旅行。他的朋友圈里偶尔会出现她的照片,配文简单:“我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毕业就会结婚。事实上,顾承海确实这么计划着。一个周末,顾承海带她去了海边。不是他们常去的那个海滩,而是一个更私密、更昂贵的度假村。傍晚,当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顾承海单膝跪在了沙滩上。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但切割精致,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晚棠,”顾承海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紧张,“我知道我不完美,脾气不好,有时候很固执。但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想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你,想保护你,想爱你。”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嫁给我吗?”海风轻柔,涛声阵阵。许晚棠看着跪在面前的顾承海,看着他眼中真挚的情感,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额头。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这个男人爱她,想要给她一个未来。而她呢?她背叛了他,不止一次。但此刻,在海边的夕阳下,在顾承海真诚的眼神里,许晚棠突然想做一个决定——她想结束这一切,想回到正轨,想成为配得上这份爱的人。“我愿意。”她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顾承海笑了,那个笑容明亮而纯粹。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然后他站起身,紧紧抱住她,吻她的头发、额头、嘴唇。“我会让你幸福的,”他在她耳边发誓,“我保证。”那天晚上,在度假村的套房里,他们做爱的方式和平时不同。顾承海格外温柔,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都充满了珍惜。他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深入地律动,眼睛一直看着她,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高潮来临时,许晚棠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肯定地说出这三个字。之前的“我爱你”总是带着犹豫和不确定,但这一次,她是真心的。她爱顾承海。爱他的霸道,爱他的占有欲,爱他偶尔露出的温柔,爱他抱着她时的那种安全感。许晚棠想,应该是结束了。毕业典礼在六月底举行。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许晚棠站在人群中,听着校长致辞,看着周围同学或兴奋或感伤的脸。顾承海坐在家长区,朝她挥手,手里拿着相机。拍毕业照时,他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对着镜头微笑。那张照片后来被冲洗出来,放在他们公寓的床头柜上——穿着学士服的她和穿着休闲衬衫的他,笑容灿烂,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幸福的情侣。领证和婚礼都定在十二月底,两家人开始接触商议婚礼。顾承海的父母从国外飞回来,见了许晚棠的父母。两家人吃了一顿饭,客客气气,但谈不上亲密。顾家显然对许晚棠的家境不太满意,但看着儿子坚持的样子,也就没多说什么。许晚棠的父母则有些惶恐。他们只是普通的中产阶级,面对顾家这样的豪门,总觉得女儿高攀了,反复叮嘱她要懂事、要贤惠、要忍让。婚房是顾承海父母送的新婚礼物,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两百多平米,装修奢华。搬进去的第一天,许晚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突然感到一种不真实感。这是她的家,她和顾承海的家。她应该感到幸福,应该满足。她也确实努力让自己幸福。她学着做饭,虽然顾承海大多时候带她出去吃;她整理家务,虽然每周有保洁阿姨来两次;她试着当一个好妻子,在他回家时递上拖鞋,在他累时给他按摩。顾承海对她很好。他工作忙,但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她吃了什么,晚上回家多晚都会抱她。他给她信用卡,让她随便刷;他记得她的生日和每个纪念日,会准备礼物和惊喜;他甚至在一次喝醉后,抱着她说:“晚棠,我只有你。”那一刻,许晚棠的心痛得厉害。她抱着他,一遍遍说:“我也只有你。”她真的决定不再偷吃了。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婚姻上,放在顾承海身上。她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可疑的联系方式,不再去酒吧,不再和任何异性单独相处。她想,也许这样就能赎罪,也许这样就能抹去过去的污点。但她没有想到,有些诱惑会主动找上门。十月初的一天,许晚棠回学校办一些手续。毕业几个月,校园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她走在林荫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突然感到自己老了。“学姐?”一个清澈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许晚棠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的男生,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真的是你,”男生走到她面前,“许晚棠学姐,还记得我吗?我叫庄言,大一时上过你的专业课辅导。”许晚棠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印象。庄言是比她低两届的学弟,同一个专业,大三那年她作为优秀生给新生做过辅导。“记得,”许晚棠微笑,“你现在大四了吧?”“嗯,正在为工作发愁呢。”庄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学姐现在在哪儿工作?能给我一些建议吗?”他们站在路边聊了起来。庄言很健谈,问了很多关于就业、面试、职场的问题。许晚棠一一解答,看着这个年轻学弟眼中对未来的憧憬,突然有些感慨——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对未来充满期待。离开时,他们交换了微信。“有问题随时问我。”许晚棠说。“谢谢学姐!”庄言挥手告别,笑容灿烂。许晚棠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但接下来几周,庄言确实经常在微信上找她,问一些工作相关的问题,偶尔也分享一些校园里的趣事。她每次都礼貌回复,保持适当的距离。他是学弟,她是已婚的学姐,仅此而已。但庄言显然不这么想。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顾承海出差去了上海,要三天后才回来。许晚棠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手机震动,是庄言发来的消息:“学姐,我在你家附近,能见一面吗?有个紧急的问题想请教。”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回复:“什么问题不能在微信上说?”“关于实习offer选择的,很纠结,想当面听听学姐的意见。”许晚棠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她本想说太晚了,但手指却打出了:“好吧,楼下咖啡厅见。”二十分钟后,庄言出现在咖啡厅。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两份offer文件,确实是一副纠结的样子。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庄言在说,许晚棠在听。聊完后,庄言坚持要送她到楼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许晚棠说。“学姐,其实”庄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其实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offer的事。”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我喜欢你,”庄言看着她,眼神真挚而热烈,“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但但我控制不住。”许晚棠想抽回手,但庄言握得很紧。“庄言,别这样,”她说,“我有未婚发。”“我知道,”庄言靠近一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我听说他经常出差。”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晚棠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盒子。是的,她是寂寞的。顾承海工作忙,经常出差,她一个人守着这间大房子,每天对着电视和手机,等待他回来。但她不应该“让我陪陪你,好吗?”庄言的声音很低,带着诱惑,“就今晚。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婚姻。”许晚棠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她看着庄言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男生宿舍第一次见到顾承海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抗拒那种危险的诱惑。“不行”她虚弱地说。但庄言已经拉着她走进了公寓大楼。电梯里,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青涩而急切,不像顾承海那样霸道,也不像陈致远那样熟练,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许晚棠没有推开他。电梯到达楼层,庄言跟着她走进公寓。门关上的瞬间,他就把她抵在门上,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学姐,你真美”他喃喃道,吻着她的脖子。许晚棠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有罪恶感,也有一种扭曲的兴奋。这是她的婚房,她和顾承海的家,而现在,她要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庄言把她抱到沙发上,脱掉她所有的衣服。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迷恋。“我想要你”他说,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她的身体。许晚棠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庄言的技巧生疏但热情,他舔舐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甬道,寻找着让她快乐的方式。当他进入她时,许晚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庄言的尺寸不小,但比顾承海细一些,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试探。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调整着角度和深度。“这样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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