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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黑色丧服的凛子两手扶在床上,垂着头蜷蹲在床上。
从前面看她像趴在床上,绕到她身后,只见两腿曲膝跪着,和服下摆撩到和服背带上,在淡淡的灯光下,和服的黑色和衬衣的雪白对比鲜明,白嫩浑圆的双臀凸显眼前。
他一边哄着几度说不的凛子,一边为自己能够迫使她走到这一步而感叹不已。
怎么形容这异样的妖魅性感呢?
所有男人都做过这种华丽淫靡的梦,想尽情掀开那穿着华丽和服女人的裙摆。
正因为那是所有男人暗地里怀抱的阴暗、邪恶而且凶暴的愿望,所以不会老实告诉女人,只有在男人和男人之间当做一种传说的美而传承了下来。
然而这个淫靡的姿态有时也有其必要。
例如从前当红的艺妓们在新春大宴时,盛妆游走于一场场宴席之间,想和心爱的人利用空档交合时,要争取时间又不伤型盛妆,这种姿势最适合。
如今要在这守灵之夜利用短短的时间做爱,而又要不弄坏装扮,也只有采取这种姿势。
此刻,凛子为接纳久木,已化成美丽的孔雀在飞翔。
尽管她含羞欲拒,但不知不觉中她自己也因为这种淫荡的姿势而激情起来,欲焰狂燃。
当然,这也不能否认是久木慢慢给她刺激、让她兴奋,又不停说出的赞美感人的台词奏了效。
“太棒了,真美啊,简极漂亮极了……”
男人半哑着嗓子,声音干涩地不断赞美道。
眼前这惊世骇俗的美丽感官源自于罕有的粗俗、下流以及淫靡无度。男人和女人都清楚这一点,却无法自控地堕入到这淫荡的世界中去。
起初男人还用少年般的目光凝望着撩起来的和服里面白皙而圆润的屁股,可当他一旦触摸到这温暖而柔滑的肌肤时,就再也无法忍耐地一气贯穿,直捣黄龙。
刹那间,女人出类似悲鸣般的呼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男人赶紧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臀部,使她腰部的位置得以固定。
此刻两人简直像野兽交合。
但这让人羞意萌生的卑猥姿势,正是人类出现在这世上之前,作为动物的时候就传承下来的,虽然原始,却是最自然,也最能诱快感的姿势。
回归本来的野性,再也没有迷惘、羞耻和胆怯。
就此抛弃理性、教养、道德、伦理这些人类现世以后如残渣般渗入全身的一切矫饰,完全像雌、雄动物般拼命动作,最后伴随着细长悠悠、犹如断气前的咆哮达到高潮。
之后,雌雄皆如尸体般重叠在一起,纹丝不动。
只要看到这无边的静寂,当可明白死之阴影已飘浮在终极之爱的尽头。
两人就这样暂时沉坠入死亡的深渊里,过了很久,男人才终于从倦怠中抬起身子,同时,女人也从快乐中缓缓苏醒过来。
但是与到达高潮同时即快清醒的男人相较,女人犹自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清醒较慢,因此仍继续保持着那种趴在床上的淫靡姿势。
凛子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这从她进入浴室,一直无意出来的表现可以得知。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最后过去了十几分钟,门才终于无声打开,凛子走了出来。
看样子她正被深深的懊悔所折磨,垂着眼,脸色苍白,但和服的襟口腰带都已经重新整理过一番,头也梳得一丝不乱。
不论怎么看,她都像服丧中谦谨的有夫之妇。
久木被她那僵硬的表情所吸引,但凛子却默默地走到沙前,拿起叠放整齐的外套。再不开口,她就要这样回去了,久木慌忙问她。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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