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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面的墓室很大,中间都用木板隔成了好几个套间。墓室里原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我们看到的是一排排整齐有序的玻璃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器械。
一个又长又宽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做**解剖的工具,就在那些冰凉的器械边,还放着一具没有解刨完的尸体。
那具尸体早已经风化了,不过还能看出大概的轮廓,肚子上有一道很长的口子,还没来的及缝合。就在心口位置上,也有一个碗大的疤痕。从死尸的身材和大致轮廓上不难看出这是一个中国人。
这里看来又是日本人在侵华战争中的秘密基地。日本人在坑日战争中犯下了诸多的滔天罪行,从那些沾满鲜血的器械上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手段是多么的残忍可恶。
佐藤三本和那群日本人看得津津有味,他们丝毫没有为这些罪行而感到羞耻,反而流连在那些盛放器械和化学药剂的玻璃柜前,仔细的研究和评鉴。
对于佐藤的这种行为,我和红毛是义愤填膺,要不是看到一些档案和数据分析表,我俩恐怕早就和佐藤干上了。
一叠厚厚的档案上记录了731部队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我抽出了其中的一份资料,看到的是一个中国地下谍报人员的血泪史。
这个谍报人员被捕后,秘密的被送往了日本人在东北的秘密基地,其实他们都是给731部队做实验用的**。
这些犯人被日本人称作马路大,马路大在日语里的意思是被剥了树皮的木头。他们在做**解刨之前,先用麻绳将这些战犯的胳膊捆起来,在背上打结。这样做能够达到一个目的,就是即使被别人看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马路大被日本的军医注射了各种细菌和传染病,观察效果后,在马路大没有死亡前被送上手术台,强行被那些日本人当做实验材料给解刨。
为了达到最好的实验目的,他们残害了许多中国人,凡是被注射了细菌的马路大,都将面临着被**解刨。那些日本人为什么如此惨无人道呢?我从一张数据分析表上看到这样一段内容:被注入细菌的马路大身上含有很多杂菌,如果不是**,就达不到最好的实验效果。
从另一叠卷宗上我看到一份病菌分析报表:1941年冬,日本护士分别从10个伤寒病人身上每人抽出5毫升血,然后又将这些带病菌的血注射到健康的马路大身上。几天后,这些健康的马路大全都患伤寒病死亡。
而另一份报表上记录着1942年春,日本人将回归病人的血取出,给4个健康的马路大各注射10cc,三四天后,那四个马路大发冷发烧到40度以上死亡。
这些资料张张都是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为了那些死去的国人,我要将这些资料带出去,公布他们的罪行。趁佐藤他们研究那具尸体时,我把这些数据和报表装进了背包。
而另一间墓室里,分别摆放着许多木架子和罐子,我和红毛都十分诧异,这些东西又是干什么用的呢?
直到看见了一些老鼠的尸体,我们才明白,这里是他们养老鼠和跳蚤的地方,怪不得这里看着那么黑暗。
那些罐子是用来养老鼠的,木架子是养跳蚤的。墙壁的四周安装有加热的钢管,让室内温度增高,从而使老鼠繁殖增加。
那些日本人给老鼠注射鼠疫病菌,从老鼠身上采集携带鼠疫的跳蚤,然后将这些带有细菌的跳蚤用于战争中。这些细菌武器不仅杀伤广泛,而且还会根据不同的毒气特征,对敌人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
日本人惨无人道的兽行实验,也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中国人,坑害了多少家庭。
看着那些罐子,我忽然灵机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很快在大脑中成型。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红毛,他显得异常兴奋,并自告奋勇前去引那些日本人来。
红毛走出这间暗室,我就开始按照八卦方位将那些罐子全部就位,只等那些日本人前来踩地雷。
不大一会儿,红毛就带着那些日本人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一地的罐子时,显然也吃了一惊。
我指着那些罐子对佐藤说:“佐藤先生,这些罐子有点怪,刚才我们一进来就听到一阵响声,仔细查找下才发现那些响声是从这些罐子里发出来的,所以让大家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佐藤满脸疑惑,他一边仔细打量那些罐子,一边吩咐手下人拿来一根棍子,他手气棍落,“咔嚓”一声,就打碎了一个罐子,从罐子里滚落出一堆的金瓜子。
那些日本人立马眼就直了,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那一地的罐子。佐藤眉头微皱,他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又一棍子下去,伴随着响声,从那个罐子里滚落出几个银元宝来,看得那些日本人直流口水。
我暗骂佐藤,你个狗日的,疑心病还挺重,这可是我和红毛两人的积蓄,如今恐怕要先便宜你们这群强盗了。
有几个胆大的日本人不等佐藤下令,就跑过去一人抱了一只罐子,慌不迭的就把手伸进了罐子。
“啊!啊!啊!”几声惨叫声骤然响起,那几个日本人顿时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溜圆,就在他们的手里各抓着一只很大的死老鼠,那老鼠的身上沾满了蛆虫,看得大家一阵恶心。
那几个日本人慌忙丢下老鼠和罐子就跑,结果那些日本人根本就跑不出我摆的八卦阵,他们就像几只无头的苍蝇在罐子的周围来来回回的打转。
“手,我的手?”一个日本人看着逐渐发黑的手掌吓得脸色惨白,另外几个人也大声的喊起来:“我们的手,手……”
“是不是刚才摸了死老鼠的原因,快点找水洗一洗,说不了还有救。”红毛在一边给那几个人出主意。
那几个日本人听了更着急,慌慌张张的想从那些罐子阵中跑出来,结果越急越忙,一下子踢翻了许多罐子,从里面滚出来大量的死老鼠和蛆虫,这一下可热闹了,那些日本人就像躲瘟疫一样,“哗啦”一下就窜出了暗室,只留下那几个跑不出来的日本人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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