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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心脏突突地跳,窒息感越来越明显。他立刻问:“有没有笔?”“笔?”“弹簧笔……”笔在日常生活中看起来无害,但有过服刑经历的人都非常清楚,这是异常尖锐的物品,周羚再次警惕起来:“要笔干什么?”“这是一种治疗方式。”宋明栖一边急促地调整呼吸,一边哀求,“我要按一下……只是按一下……”周羚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电视柜边的意见簿上将一支弹簧笔抽了出来,丢到宋明栖身上。宋明栖摸索了一会,很快握住这根笔一下一下按压起来,紧迫程度仿佛他握住的是救命稻草。周羚皱着眉看他,没有打扰,也没有打断,在这一刻颇具耐心,就仿佛他根本没有在房间里一样。直到弹簧笔的节奏由紊乱逐渐变得规律,他看到宋明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宋明栖撑着墙壁往上坐了坐,两手在被子上翻找,眼神空茫茫的,还是眼廓圆而钝的无辜模样。“……我的眼镜,在哪……”周羚冷着脸在床上环顾了一圈,最后在枕头下面的缝隙里翻出来,给宋明栖丢了过去。镜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出一道不小的裂痕,但宋明栖此时别无选择,还是拿起来架上鼻梁,随着画面的清晰这才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实感。“可以说了吗?”周羚在床尾不时焦躁地揉着头发,感觉耐心要耗尽了,“你刚刚说你也在找我姐姐?”“嗯。”宋明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再开口时声带还在发紧,“其实熊玺是我的老师,你可能知道他,他是2?10案的顾问。我给吴关写信是想问他关于2?10案的事。”周羚现在已经很难相信他,眼神里难掩防备:“他怎么不自己去问?”“我老师中风了,他生活都难自理。”宋明栖回答,“但他很记挂这个案子,为了让我老师不留遗憾,五年前我开始收集一些能收集到的信息,对吴关做心理侧写。”一说起专业领域的事情,他好像立刻忘记了刚刚的受辱,语言流畅了起来,甚至还老神在在地扶了扶眼镜。“这个人属于自恋型高智商罪犯,受害者及家属的哀求、痛苦对他们这类罪犯来说都没有用,他以此为乐,所以祈求他主动交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样的罪犯也有弱点,他喜欢标榜自己的犯罪,喜欢听别人的恭维,他需要观众。所以这五年间我一直用一个假身份,以崇拜者的口吻给他写信,请他在探监日同我见面,和我聊聊2?10案,希望有一天他会在洋洋得意时露出破绽,透露埋……透露受害者的位置。”“但他很狡猾,一次也没有回信,也没有答应过我的探监请求。就在前不久,我寄出的最后一封信也落空了,他没有回复。”宋明栖停顿了一下,“很抱歉。”周羚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宋明栖说完这些话,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还没等宋明栖反应过来,周羚蹭得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冲进了洗手间。很快宋明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干呕,和一种像兽一样痛苦的闷吼,但很快被水龙头的水声覆盖了。作为一个被囚禁的受害者,宋明栖这时候应该立刻报警,不管不顾地逃走,但大概是因为周羚也是一个受害者,面对这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他的心情一时十分复杂。等周羚再出来时,裤子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穿好了,可整个人还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径直走到宋明栖的面前停下,将自己的工装外套扔给了他。“穿上吧。”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没了半条命,几乎说不出话。宋明栖迟疑地拿起衣服套在了破碎的针织衫外面,拉上拉链之后,他感觉尊严终于回来了。周羚的身形晃了晃,当他抬起手臂时宋明栖下意识又想躲避,却发现眼前递过来的是那把匕首的木柄。宋明栖无法描述周羚此时的眼神,像一个黑洞洞的名为痛苦的深渊,他知道下面危险、汹涌,却探不到底。“对不起,是我不是东西。”周羚抬起下巴,在宋明栖反应过来之前就反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他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下手就收敛力道,棱角分明的面孔上立刻出现了一大片红肿。周羚垂下眼帘,很快又紧紧闭上,抬手摸到了坠在胸前的拨片,好像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宋老师,你想捅我几刀都可以,只要别让我死了,我还有事要做,下个月20号之后随便你想我怎么死。你想报警也可以,但等20号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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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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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